一时合不拢,只留下被强行拓开后的空虚与火辣。
紧接着,撑开宫颈的水柱也退去。
塞满的子宫骤然空荡,灼热的水息与早已泛滥的爱液混在一处,顺着甬道不受控制地往下涌——黏腻的热流冲过还在抽搐的内壁,发出细碎的水声。
沈寒双腿一软,背靠门板滑坐下去。一直被魂力与意志死死压住的高潮,终于在无人处决堤——
身体剧烈战栗,前穴绞得发疼,一波一波地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狼藉流下,在冰冷的石砖上拉出亮痕。
初经人事的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像还记得那根东西的形状,又像恨不得立刻把那种感觉赶出去。
她把脸埋进臂弯,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只有眼尾烧着一片潮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水色在地板上拉长、凝结,楚渊重新化作人形。他额角同样布满细汗,眼神却异亮如星:“他刚才逼得太狠,这是最好的解法。”
“所以你就选了这种方式?”
沈寒抬起头,清冷的外表与高潮余韵绞在一起,美得摄人心魄,“……不过,至少今晚他问不下去了。”
她按了按依然发酸的小腹,冷哼一声:“下次……不许在这么多人面前。”
“等有下次再说吧。”楚渊站起身,递过手,“先起来。”
沈寒赌气般没有理会他的手,自顾自起身整理裙摆,用魂力将下体的羞耻痕迹飞快带走,重塑副院长的端庄。
“至于那把丢失的总钥,”她忽然冷冷开口,语气森然,“估计是贺天雄自导自演的把戏,总之小心为上。”
楚渊点头。二人默契地不再多言。有些险已在众目睽睽之下淌过,而有些暗流,正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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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执事房。
重签出城令的手续正在连夜办理。
灯火摇晃,名单被一页页翻过。暗处,一名神色木讷的执事熟练地核对着“近期离院人员”。
楚乔的名字夹杂在数百名外院弟子中,极其普通。执事在将新令牌盖印的瞬间,指腹在令牌内层的阵法纹路上极其微小地停顿了一瞬。
一道极其隐蔽、微弱至极的“追魂印”,被顺畅地植入了令牌核心纹路缝隙中。
这种印记隐蔽到了极点,甚至不会被寻常魂斗罗级别的魂师察觉。
执事收起工具,将令牌归堆,脸色没有丝毫波澜。
新的出城令牌被送回到了楚乔手中时,那枚令牌的最深处,有一道暗纹曾在夜色里悄然亮过一瞬,随后复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