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破碎而沙哑,\"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司寒追问,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那轻微的刺痛让沈棠的身子猛然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清晰地传入她自己的耳中。
“啊……”
那一声呻吟如同打开了什么闸门,让沈棠的意识彻底沉沦。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瓣正在无意识地蠕动着,隔着被淫水浸湿的绸裤磨蹭着石桌的边缘。
那触感既羞耻又舒服,让她陷入一种矛盾的境地——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司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只是以指尖隔着她的衣料,轻轻描绘着她腰肢的轮廓,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沈棠想要后退,可双腿已经使不上力气。
她的膝盖微微打颤,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石桌方向倾斜,那沉水香的气息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衣衫与发丝,每一口呼吸都在加剧药效的蔓延。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的变化。
小腹深处有一股莫名的燥热正在升腾,那热度不同于锁元散的冰冷,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的、令人心慌的暖意。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似乎在试图缓解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适感。
司寒没有催促,也没有再逼近。他只是站在暗处,双臂抱胸,像一个耐心的棋手,等待对手自己走出那步致命的棋。
沈棠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经脉被封,真气难调,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她抬起头,与那双幽蓝的噬魂瞳对视。
密室的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不定,将她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拉得又长又细,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丝线。
“时间不多了。\"司寒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炷香之后,锁元散会彻底封死你的经脉。届时你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运功反抗。”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配合。那样的话,至少还能保留几分体面。”
沈棠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锁元散的药效正在飞速蔓延,她的四肢已经越来越沉,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