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羞耻与绝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正被那双属于帝王的手用力揉捏,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正被那两个指节残忍地掐住,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正被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贯穿。
“很好。\"顾战庭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继续。”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龙椅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沈棠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
她的呻吟声已经被这猛烈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呜咽。
“叫父亲。\"顾战庭的肉棒一次次地贯穿她的阴道,龟头不断地敲击着她的宫颈口,将那处柔软的肉褶挤压得变了形状。
“父……父亲……\"沈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两个字中交织着羞耻、快感、绝望与沉沦。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扣得发白。
“大声点。”
“父亲!\"沈棠的美目中充满了泪水,声音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高潮。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在一阵痉挛中紧紧地吸住了顾战庭的阳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汹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龟头之上。
顾战庭感受到了那股浇灌而下的热流,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的肉棒在那条已经泄身的阴道中进出自如,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而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液体连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一起挤压回去。
“本皇的女儿,已经被父亲开苞了。\"顾战庭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记住这个滋味,记住这龙椅上的每一分每一秒。╒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龙椅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沈棠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乳头上那两点殷红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属于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属于这个以父亲之名行泄取之实的暴君。
“父亲……饶恕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两个字中交织着求饶与渴望。她的身体在顾战庭的撞击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达到高潮,那条该死的阴道正紧紧地吸着他的阳具,仿佛要将它整根吞入。
然而顾战庭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她。他的肉棒忽然抵在了她的宫颈口上,然后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肉褶,向着更深处探去。
“不要——那里不能——\"沈棠的美目骤然瞪大,双手紧紧地抓着顾战庭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肌肉之中。那种被填满的酸涨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摧毁殆尽,宫颈被挤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本皇的女儿,这里——\"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本皇想进哪里,便进哪里。”
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之中,龟头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此刻正在被她的生父占据着、填满着、浇灌着。
“父亲……\"沈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两个字中交织着羞耻与快感,绝望与沉沦。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正被那双属于帝王的手用力揉捏,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正被那两个指节残忍地掐住,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嵌入。
那种被填满的酸涨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摧毁殆尽。
顾战庭终于加快了最后的速度,他的动作已经不再是先前的节奏,而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龙椅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沈棠的身体如同被钉在了龙椅之上,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发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父亲——\"沈棠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顾战庭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肌肉之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一声声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哀求。
“叫父亲。”
“父亲!\"她大声地喊叫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求饶与渴望,\"父亲饶恕我——”
她的身体在顾战庭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在一阵痉挛中紧紧地吸住了他的阳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顾战庭的动作也终于达到了顶点,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了数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在她的子宫口上爆发开来,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嗯啊——\"沈棠的美目圆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喉咙中溢出,然而还未等她来得及回味那被浇灌的感觉,顾战庭的动作却又再次开始了。
他没有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她的身体从龙椅上拖起,让她背对着他跪在龙椅之上。
她的上半身俯在龙椅的椅背上,双乳垂在胸前晃荡,而她的下体则完全暴露在顾战庭的目光之下。
“换个姿势。\"顾战庭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这一次,他采用的是后入式的体位。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插入沈棠的身体,也让他能够更清晰地看到她背上那枚影月锁的印记——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一阵阵妖异的光芒。
“不——这个姿势——\"沈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拒绝,却被顾战庭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臀瓣之上。
“闭嘴。”
那一掌打得她的臀肉一阵乱颤,留下一道红肿的掌印。
沈棠的美目中充满了屈辱与羞耻的泪水,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龙椅的椅背,指节扣得发白。
顾战庭的肉棒再次贯穿了她的身体,这个体位让他能够更深地嵌入她的子宫。
他的动作比先前更加粗暴,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发出那令人耳红心跳的咕啾声。
“本皇的女儿,在龙椅上被父亲开苞,滋味如何?\"顾战庭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腰肢,指节深深地扣进了她的皮肉之中。
沈棠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已经在顾战庭的撞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条该死的阴道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随着他的抽送而发出一声声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呜咽。
“答话。\"顾战庭的肉棒忽然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处柔软的要害被他整个儿地挤压着,带起一阵撕裂般的酸麻。
“很……很舒服……\"沈棠的声音细若蚊蚋,那三个字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羞耻与绝望。
顾战庭的动作越来越快,龙椅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沈棠的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乳头上那两点殷红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属于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属于这个以父亲之名行泄取之实的暴君。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沈棠的身体在顾战庭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在一阵痉挛中紧紧地吸住了他的阳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汹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龟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