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颔,迫使她张开了嘴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施主不必害羞。”
兆恩的语气依旧温和,然而他的动作却越发张狂。
他的手指从夜听澜的乳头滑开,顺着她的乳房下缘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处。
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着什么,随后,他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捣入了夜听澜的道袍之中。
那两根手指干燥而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它们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越过她稀疏的阴毛,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夜听澜的肉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的阴唇在那触碰下自动分开,而她的阴道则在那一瞬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吸住了兆恩的手指。
更为羞人的是,她的阴蒂在触碰下迅速充血勃起,从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一般在兆恩的指尖跳动。
“阴唇色泽淡粉,分泌液充沛,阴蒂敏感异常……”
兆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诵经,他的两根手指在夜听澜的阴部缓缓移动,时而分开阴唇观察里面的构造,时而用指腹按压阴蒂,时而将手指插入阴道中感受其收缩的力度。
他的动作冷静而有条理,像极了一个正在进行人体实验的科学家。
夜听澜想要尖叫,想要逃跑,然而她的神识被梵文锁链牢牢地锁在原地,而她的肉体却只能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兆恩的每一个动作。
每当兆恩的手指触及她阴道的某个部位,她都会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施主可知,天瑶道法为何难以大成?”
兆恩一边用手指操弄着夜听澜的阴道,一边淡淡地开口。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他此刻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学术演讲,而非一场猥琐的侵犯。
“因为施主的道心太净了。净到容不下半点杂念,容不下半点人欲。道心如镜,镜子太干净了,反而照不出天地万物的真实面目。”
他说着,将第三根手指也插入了夜听澜的阴道中。
三根手指在阴道中缓缓张开,开始以某种规律性的节奏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银丝。
夜听澜的嘴中溢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呻吟声。
那声音细软而淫荡,带着明显的求欢意味,与她平日里清冷出尘的形象完全不符。
她的阴道在兆恩的抽插下产生了剧烈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住了兆恩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
然而兆恩却在这一刻抽出了手指。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他站起身,低头俯视着已经瘫软在地的夜听澜,脸上的表情依旧慈悲而平静,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完成初步处理的艺术品。
“施主的肉体天赋出众。”
他淡淡地评价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阴部敏感度极高,g点位置浅显,阴道弹性极佳。更难得的是,施主的道体与欢喜禅极为相配——道心被锁,反而让肉体欲望无处发泄,只能在压抑中不断膨胀。这样的肉体稍加训练,便可成为顶级的炉鼎。”
他说罢,俯身将瘫软在地的夜听澜拎了起来。
他将她摆成了一个跪伏的姿势,让她的双手撑在地上,而她的腰肢则高高地翘起,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下体。
夜听澜的道袍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散开,垂落在身体两侧,露出了她洁白的裸背和挺翘的乳房。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的乳房因为姿势的缘故而微微下垂,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乳头依旧是充血勃起的深红色。
而她的下体则更为惊人。
那原本紧闭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和不断翕动的阴道口。
她的阴毛上沾满了爱液的痕迹,在古鼎散发的微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兆恩站在她身后,低头审视了片刻,像是在审视一块即将下刀的素材。
“禅心种已种入三成。”
他平静地宣布道。
“施主此刻的感觉如何?道心中是否有一丝异样的波动?”
夜听澜的嘴中溢出一声哽咽。
她想要回答,然而她发现自己的嘴巴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音节,根本无法组织成完整的语言。
她的神识被锁链束缚,无法思考任何复杂的问题,而她的肉体则被欲望彻底占据,只能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外界的刺激。
“看来施主还无法言语。”
兆恩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遗憾,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预料到的事实。
他伸出手,将夜听澜的上半身拎了起来,让她坐直了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更加突出,而她的双腿则被强迫张开,露出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
兆恩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光滑的木棍。
那木棍约有拇指粗细,长约一尺,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古鼎的微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欢喜禅讲究的是以各式各样的方法来体验人身的极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木棍缓缓送向了夜听澜的阴道口。
“手指只是最初步的体验。接下来,贫僧要让施主体验一下,这肉身被各类器具开发的感觉。”
那根光滑的木棍在夜听澜的阴道口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入口的位置。随后,它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着夜听澜的阴道内部挺进。
那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
手指虽然温热,却还带着活人的体温和皮肤的柔软。
而木棍则是完全光滑、完全干燥、完全冰凉的,它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碾开了夜听澜紧窄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向内深入。
夜听澜的阴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像是在抵抗这个异物的入侵。
然而那收缩非但没有阻止木棍的深入,反而让它获得了更多的摩擦力,每一次收缩都让木棍进入得更深。
最终,那根木棍完全没入了夜听澜的阴道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木棍尾端在她的阴唇外轻轻晃动。
夜听澜的身体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颤抖。
她的嘴中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中了。
她的阴部在那一刻涌出了大量的爱液,顺着木棍的缝隙向外渗透,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施主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兆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价天气。
他伸出手,开始以某种规律性的节奏推动那根木棍,让它在夜听澜的阴道中来回抽动。?╒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令人耳根发热的咕啾声。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夜听澜的身后。
他的手指找到了夜听澜紧闭的肛门,在那周围轻轻按压了片刻,似乎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位置。
最终,他的指尖抵在了夜听澜的肛门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