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但紧接着,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髓蔓延开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合欢印记在这一刻完全绽放,莲花的每一瓣都充分舒展,释放出浓郁的催情香气。
裴初韵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迦难的头发,但因为四肢发软,根本无法使出力气。<>http://www?ltxsdz.cōm?
阴道深处的瘙痒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她需要什么东西插入其中,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龙烈。\"迦难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水,\"既然她这么渴望,你就满足她。”
龙烈走近软榻,大掌抓住裴初韵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拖入自己的怀中。
他的阳物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那巨大的龟头只进去了一个尖端,便被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
裴初韵的阴道被撑开到了极限。
龙族的阳物比人类要粗大得多,那些鳞片在插入的过程中刮擦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片透明的淫水。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不断撞击,发出\"噗嗤\"的声响,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太……太大了……\"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慢……慢一点……”
但龙烈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双臂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肉棒贯穿到底,龟头撞开了她的子宫口,一股灼热的能量从他的龙根中涌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
裴初韵的尖叫声在洞穴中回荡,音量比先前高了数倍。
子宫口被撑开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智几乎崩溃。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着,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缩。
龙烈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的位置,然后再狠狠地贯穿到底。
裴初韵的身体被颠簸得上下起伏,双乳在胸前疯狂地晃动,撞击声与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妖火映照下显得极为淫靡。
迦难在一旁观看着这一切。
他的右手探入自己的胯间,缓缓套弄着那根同样已经充血的龙根。
但他没有加入,只是静静地看着裴初韵在龙烈的身下婉转承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人族活鼎对龙族的滋补作用吗?\"他自言自语,掌心亮起淡金色的光芒,\"确实,比纯粹的妖修炉鼎要温热得多。”
裴初韵已经听不到他说的话了。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下体传来的快感占据,龙烈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会碾过她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g点、子宫口、阴道壁——每一处都在传递着过载的快感信号。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逐渐转化为忘我的浪叫。
那声音中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但也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合欢印记的莲花在她体内完全绽放,花瓣上的每一滴露珠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滚烫的欲火。
“我……我要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龙烈的后背,指甲陷入了那层坚硬的鳞甲之中,\"我要丢了……求求你……”
龙烈没有回应。
他的抽送速度反而更快了,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的最深处。
龟头处的马眼张开,一道滚烫的龙精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裴初韵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裴初韵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壁在龙精的冲击下拼命地收缩、蠕动,试图将那些灼热的液体全部锁在体内。更多精彩
她的神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眼角流淌下屈辱与满足交织的泪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勾出一个放浪的笑容。
龙烈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淫水。
她的小穴在失去填充后依然在张合着,子宫口被撑开的痕迹清晰可见,大量的液体从其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这还没有结束。
迦难走到软榻边,将他的龙根抵在了裴初韵的唇边。
“张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裴初韵顺从地启开双唇,将那根同样滚烫的龙根吞入其中。
她的眼睛已经失焦,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将她的视野模糊成一片。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地迎合着迦难的抽送,舌头缠绕上他的鳞片,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龙烈则从身后再次贴近。他的手指拨开裴初韵已经满是狼藉的亵裤,将那根还没有完全软化的龙根抵在了她后庭的入口。
“不……\"裴初韵含糊地想要拒绝,但嘴里还含着迦难的肉棒,声音被堵在了喉间。
龙烈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缓缓沉下腰身,将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挤入了她的后庭。
“唔唔唔——!”
裴初韵的喉间发出一阵闷哼,声音因为嘴里含着的东西而变得含混不清。
后庭被撑开的胀痛与阴道被填满的快感同时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体内碰撞、融合,最终化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
迦难与龙烈开始交替抽送。
前一根抽出,后一根便贯穿而入;后一根抽出,前一根便再次填满。
裴初韵的身体被两个龙族巨物夹在中间,双向的抽送让她的身躯不住地摇晃,双乳在空中疯狂地晃动,撞击声与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荒淫的乐章。
洞穴之外,龙倾凰端坐在嵌着珠宝的妖座之上。
她的身躯在宽大的红木椅子上微微绷紧,双手紧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透过半掩的洞穴入口,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那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黏腻的水声,以及裴初韵那带着哭腔却又放浪的呻吟。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被迦难和龙烈开发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那些龙族真元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子宫被撑开的胀痛,以及最终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崩溃的经历——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刻被唤醒,撩拨着她已经变得极为敏感的神经。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妖族的裙摆下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润。
“这就是……联盟的运作方式吗?\"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想起了顾以恒当初对她说的话:“你我都是联盟的一部分,都在为更大的棋局服务。\"她曾以为那只是一句欺骗,但现在,看着裴初韵在迦难和龙烈的身下婉转承欢,她忽然觉得那句话有了另一层含义。
她们都是联盟的女主人。
她、裴初韵、甚至那些还没有完全沦陷的女主角们——她们共同构成了这个跨越人族与妖族的庞大势力的基石。
她们在权力的棋局中各有分工,而作为最直接的润滑剂,她们的身体承载着连接各方势力的重任。
一种奇异的认同感从她心底升起。
她不再嫉妒裴初韵能够同时侍奉迦难和龙烈,也不再为自己曾经的沦陷而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