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练出来的?”
沈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被两面包夹,前面吞吐着顾以恒的阳具,后面被顾战庭的阳具抽送,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她的理智早已崩溃。
顾战庭的抽送越来越快,他的双手从腰间移到沈棠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他的肉棒在沈棠体内横冲直撞,将那个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阴道操得汁水横流。
“叫父皇。\"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父皇......父皇......\"沈棠的声音被顾以恒的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却更增添了几分淫荡的意味。
顾以恒抽出阳具,让沈棠能够完整地叫出来。
“父皇......嗯......父皇的大肉棒......好硬......好深......\"沈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臣女......臣女的骚穴......要被父皇操烂了......”
“喜欢被父皇操吗?\"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戏谑。
“喜欢......臣女喜欢......\"沈棠的声音带着哭腔,\"臣女最喜欢被父皇操......父皇的肉棒......是臣女最......最喜欢的......”
话音落下,顾战庭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沈棠体内。这一次,他射得特别多,浓稠的精液将沈棠的子宫填满,小腹都微微鼓起。
沈棠的身体软倒在软榻上,精液从阴道里缓缓流出,在榻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一副被彻底操坏的模样。
顾以恒走上前,将沈棠拉起,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他的阳具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缓缓坐下,让沈棠用自己的体重将他的阳具完全吞入。
“这次换妹妹动。\"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把父亲给你的精液都吃进去,别浪费了。”
沈棠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让顾以恒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刚才被顾战庭射入的精液被龟头带出,又被推入,如此反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顾战庭的轮椅来到两人身旁,他的阳具再次挺立,抵在沈棠的嘴边。
“另一边也要。\"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棠张开嘴,将顾战庭的阳具含入,开始同时为两人服务。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双腿张开,用骑乘的姿势在顾以恒身上起伏,同时为顾战庭深喉。
三人就这样保持着淫乱的姿势,顾以恒从下方抽送,顾战庭从上方抽送,沈棠的身体被两根本不属于她的阳具贯穿,呻吟声被堵在喉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三人都到达极限。
顾以恒和顾战庭同时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沈棠体内,这一次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将她的子宫和肚子都填满。
沈棠的身体彻底软倒,精液从她的阴道和嘴角同时流出,在软榻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像是彻底沉沦在这场荒淫的盛宴中。
不知过了多久,沈棠终于缓缓恢复了一些意识。
她发现自己躺在顾战庭的怀中,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毯子。
顾以恒坐在一旁,正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拭身体。
“醒了?\"顾战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棠微微点头,却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和肛门都还隐隐作痛,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今日的表现不错。\"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满意,\"比上个月进步了很多。”
他从怀中取出一套干净的亵衣,为沈棠换上。这套亵衣与之前那套略有不同,腰侧的秘银细链更加细密,前襟的皇室纹章绣得更加精致。
“这是下个月的。\"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父亲和我都很期待。”
沈棠低头看着身上的亵衣,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腰侧的秘银细链,指尖微微颤抖。
她于王府书房中重温御书房龙椅之耻。
顾战庭以废人身份仍以沈皇姿态征服她,顾以恒以摩诃凡人手技巧让她于无声处达到巅峰。
沈棠最爱仍是陆行舟,但身体已离不开顾氏父子的开发。
每次与陆行舟同房后,她都需要赴王府\"补课\"以填补身体的空虚。
整理好衣裳,沈棠缓步走向门口。临别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顾战庭和顾以恒,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下个月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期待。
顾以恒走上前,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我们等你。”
沈棠微微颔首,推门而出。
她的官袍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双腿微微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秘银细链在腰侧轻轻摩擦。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沈棠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府门。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的心中,陆行舟依然是最重要的存在。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顾氏父子彻底开发,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们了如指掌。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想起今夜在这间书房里发生的一切,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这就是她的双面人生——白天,她是陆行舟的贤内助;夜晚,她是顾氏父子的专属玩物。
两种身份,两种生活,她早已习惯,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撕裂的快感。
马车在府门外等候,沈棠登上马车,帘幕缓缓落下。她闭上眼睛,任由马车将她带离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地方。
下次再来时,她的身体会记得今夜的每一次抽插,每一声呻吟,每一个让她欲仙欲死的高潮。
这就是顾氏父子为她精心准备的\"补课\"——永远无法填满,永远令人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