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这次她直接正面坐下去,屁股挨到他腿边,然后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把两边腿分别提起、并拢后搁在他大腿上。
“继续吧。”
这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像是在跟自己打赌——赌自己能不能撑过去。
她的黑丝包裹的脚后跟搁在他大腿外侧,两条腿的重量均匀地压在他腿上,她自己的双腿并在一起,膝盖贴着膝盖。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亲密——刚才是一条腿搁着、一条腿在沙发下面,现在是两条腿都放在他腿上,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变成了侧向倾斜的姿态,需要把身体重心完全交给他才能保持平衡。
她的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歪向他这一侧,碎花裙摆垂在膝弯处,露出整段完整的黑丝腿——从小腿的纤细线条到膝盖的圆润弧度,再到被他大腿承接住的那截膝盖上方部分。
陈默低头看着这双腿。
他十八年来见过母亲无数次穿裙子的样子,但从来不是这个视角。
以前看她的腿是从对面看过来的,餐桌对面,厨房门口,玄关处,那些角度看到的是“家里有个女人走来走去”;现在是搁在他腿上的角度——从正上方向下俯视,丝袜的光泽在贴近距离下被放大,膝盖之上的线条收束进碎花裙摆的阴影里。
他重新把手放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这一次抖得比刚才更轻。
他的手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外侧慢慢往上滑动。
从脚踝开始,经过小腿肚,经过膝盖外侧,然后继续往上。
这一次他没有在膝盖上面三寸的地方停下。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了几厘米,接近到她大腿内侧时,他听到她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害怕。是痒。
“痒吗?”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像被人捂住了嘴。
她的腿又开始发抖,但这次发抖的同时她用脚后跟轻轻夹了一下他大腿外侧——不是夹,是蹭。
一个非常微小的、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
丝袜的脚后跟在他裤子上蹭过的触感和手指不同,更软,更轻,更快就缩回去了。
然后她忽然把脸转向了沙发靠背。
这个动作很突然,像是怕他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陈默没有追问。
他继续手指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再往上一半的位置。
她的腿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指尖下剧烈跳动,隔着丝袜也能看到肌肉束的收缩。
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从靠背下面抽了出来,抓住了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她的胸脯在碎花裙下剧烈起伏,黑色真丝内衣的轮廓在领口里时隐时现。
“时间快到了。”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像被人掐住的哨子。
“还有多久?”
“不知道。应该快了。还有一会儿。”她回答得非常快,快到前后句之间没有停顿,快到像是她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等待的时长,精确到了每一秒钟。
她的腿从最小幅度颤抖变为整条腿都紧绷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陈默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温度在上升,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片皮肤越来越热,像某个开关被打开之后热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散。
他忽然想起系统基础观察眼的功能,点开了手机屏幕上的悬浮窗。
“目标兴奋度:87%。”
“目标正在进行强烈自我抑制,表现为:屏住呼吸、下颌咬紧、大腿内收肌群持续紧张。若宿主继续当前动作超过30秒,目标将出现首次由他人引导的非自慰性高潮。注意:该情况可能提前触发目标堕落值的大幅波动——过快突破生理防线可能引起目标后续排斥,也可能加速其心理防线的崩塌。视宿主偏好自行决定。”
他把手从她腿上移开了。
移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支撑力——后背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胸膛重重起伏了好几次,双手还紧紧抓着沙发垫边缘。
她低着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我——我差点——差点——”
“差点什么?”
“……不知道。想上厕所。”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拍。
这个借口太假了,但她没办法想到更合理的解释。
她快速从沙发上滑下去,脚踩进人字拖的时候脚踝还在发抖,拖鞋穿了两次才穿进去。
然后她快步朝卫生间走去,走到半路又转身回来——因为任务还没确认完成。
她站在茶几旁边飞快地把碎花长裙的裙摆往上提到膝盖上方,把黑丝包裹的双腿展示了一秒,然后又放下裙摆,说了句“看到了吧”,转头快步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水龙头开了,水流声响了很久。
陈默独自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任务完成提示。
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她没喝完的水——杯沿上留着一圈淡淡的口红印。
不对。
他妈不涂口红。
那是她嘴唇咬出来的印子。
是咬在杯沿上、又被水冲淡了的浅红色痕迹。
他把杯子拿起来转了一圈,这杯子是超市积分兑换的赠品,杯身印着卡通猫咪图案,猫耳朵的位置刚好是她咬过的地方。
他把杯子放回原位,然后打开任务界面,开始思考第四个任务应该怎么设。
## 三
沈韵关上卫生间的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水龙头拧到最大。
冷水哗哗冲进盥洗池,水花溅在池壁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她两手撑在池沿两边,低着头,让冷水的水雾扑到脸上。
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不多。
她的心脏还在狂跳,跳得比刚才在沙发上时还要厉害——在沙发上是憋着的,关上门之后反而全部涌上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上的水雾还没散,她用掌心抹了一把,露出一张被水汽濡湿的脸。
她的脸是红的,不是粉红,是深红,从颧骨到耳根再到脖子,一整片连在一起的深红色,看起来像晒伤了。
她的眼睛也是红的,眼角有点潮湿,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瞳孔放得很大,比平时大了快一圈。
她盯着镜子里这个满脸通红的女人,觉得陌生——不是脸本身陌生,是那个眼神。
那双眼睛里含着的东西,她自己都不认识。
她刚才差点在他手指下面高潮了。
只是手指摸腿就差点高潮了。
这句话她连在心里默默重复一遍都觉得脸颊发烫。
她是个三十八岁的中年妇女,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的身体早就过了那种被人碰几下就受不了的年纪。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干”了——不是缺水,是那方面的感觉,从丈夫去世之后就慢慢枯萎了。
这六年她自己解决过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以草草了事收场,完了还会觉得自己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