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地震。
她继续往前走,落地无声,走到走廊尽头陈默的门前。
门没锁。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把门合上,锁舌在最后关头被她用手指垫住发出无声的回弹。
陈默坐在床上,床头灯调得极暗,他穿着t恤和短裤靠在床板上看手机。
秦岚背靠着门板看着他,黑暗里两个人的轮廓被昏黄的光晕勾勒出来。
她把身上那件从沈韵衣柜里顺来的碎花睡衣脱了——不是脱,是松手让睡衣自然滑落在地板上。
睡衣下面只穿着沈韵的黑色真丝内衣和内裤,那套内衣她穿在身上的大小差异只有她自己察觉得到,但此刻她没有丝毫尴尬,只是安静地站在门板前面,全身只剩那两小块黑色蕾丝和油亮肉丝包裹的双腿。
她的腿比沈韵更长,更紧致。
“你妈的身材跟我差不多,就是胸比我大半个号。”她的声音压低到接近气声,但语气依然平稳,像在汇报工作,“这套内衣质量不错。十年了还跟新的一样。她不穿可惜了。”她边说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手放在自己腰间。
她的大腿侧面有一道很淡的旧疤,是前几年滑雪摔伤留下的。
她低头看着那道疤,然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年轻一岁——真的假的?”
“系统说的。你不信可以明天早上再让系统扫一次。”
“那我今晚好好表现。”秦岚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总算透露出一丝做爱前应有的温度——不是商业谈判的温度,是即将进入某个私人领域的、略带期待的温度。
她在陈默面前慢慢蹲下身子。
不是跪,是蹲。
两个膝盖夹紧,双手搁在膝盖上,姿态像做瑜伽。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而直接,没有躲闪。
“我以前跟我前夫,每次上床之前都要跟他商量好——今晚用什么体位、戴不戴套、谁先高潮谁后高潮。他说跟我在床上像在开会。”她伸出手隔着陈默的短裤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他已经开始发硬的某个部位。
她的手指没有抖动,力道精准得像在做临床触诊。
“后来他出轨了。我猜他找的那个女的在床上一定比我有情趣。”她隔着裤子用手指画圈,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了正中心。“你觉得我有没有情趣?”
陈默没有回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这个动作他对他妈从来没做过。
他妈需要温柔需要循序渐进需要每次只突破一点点,但秦岚不需要。
秦岚需要的是被掌控——她的文件里全是她当家做主的证明,董事会她说了算,公司里几千号人她说了算,前夫都被她用合同条款绑紧了离婚协议。
她在自己人生的每一个场景里都是施令者。
这样的人跪在一个十九岁少年两腿之间的反差,比她身上那套不合身的内衣更值钱。
她的嘴靠近他的手指,但没有碰到。她在很近很近的距离停住,眼睛向上看着他,用嘴唇轻轻蹭过他的食指关节。
“第一步——验证系统真实。你的尺寸,验证完毕。”
“第二步——”她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甩到一边,然后用手指勾住他的短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第三步——”秦岚压在他身上,用自己的小腿夹住他的腰,膝盖在他腰侧形成两个支点,身体前倾时乳沟在胸罩里被挤压得更加清晰。
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商业谈判中矜持的笑,是某种动物性的、得意的、在黑暗中独自绽放的笑意。
她闻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液味道,低头叼住他的肩膀轻声说了句:“……你妈眼光不错。这系统是真的。”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把节奏控制在自己手里,骑在他身上像在履行一份商业计划中最高收益回报的项目——呼吸快到极致时依然试图保持安静,小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肌肉群在每次起伏时绷出漂亮的长线条。
沈韵那套黑色真丝内衣的肩带从她肩上滑下来半截,挂在上臂,黑色蕾丝在黑暗中摇晃。
从头到尾她只在快要高潮时漏出一点几不可闻的闷哼——她把脸埋在床角的枕头里,咬住枕头的一角,身体剧烈抖动了好一阵子,然后安静地伏在他身上,喘了很久。
“……四十几分钟。”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抬手看表。然后转过头看着他。“任务完成。我刚才发出响动了没?你妈醒了?”
“没有。你没出声。”
“那当然。秦总开会从来不露馅。”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后撑着坐起来,把滑到手臂上的内衣肩带重新拉好,从地上捡起睡衣披上。
站在床边整理自己头发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声音却已经恢复如常,没有一丝羞耻。
她重新把扣子一板一眼地系好,弯下腰把油亮肉丝从脚踝往上拉紧,确保每一处褶皱都抚平,然后恢复成那个完美的女总裁。
“……年轻一岁。明天早上拿来。我信你。主要是——你刚才没收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弯了一个弧度,“你的呼吸声比你妈的危险多了。以后半夜任务,你不要喘。容易暴露队友。”
然后她打开房门,光着脚无声地走过走廊,经过沈韵紧闭的房门时连看都没看。回到沙发,把薄毯拉到肩膀上,闭上眼。五秒内入睡。
## 三
第二天早上沈韵七点起来做早饭的时候,秦岚还在沙发上沉睡。
薄毯掉了一半在地板上,她穿着沈韵那件碎花睡衣,袖口卷了好几圈,头发乱成鸡窝。
沈韵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闺蜜的睡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她比平时多用了一倍的时间洗那几棵葱——葱白被水反复冲刷,最后被她用手指捏断了三截。
她盯着断掉的葱发了几分钟呆,然后把它们一股脑全扔进锅里。
陈雪儿起床后也看到了沙发上的秦岚,然后跑到厨房压低声音跟她妈耳语。
“她昨晚是不是做了任务?她是不是拿走了你的内衣——我看到衣架上少了一套黑的。”
沈韵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嗯。”
“多少岁?”
“好像一岁。还没验证但是——应该是真的。”
陈雪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把白丝从膝盖往下拽了一截又重新拉上去,闷声说了句:“我只有一万八。她直接年轻一岁。妈的——我就说社会人不公平。”
母女俩站在厨房门口,同时扭头看看沙发上酣睡的秦岚,再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陈默的房间还没开门。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件事:秦岚是商界社交型的人,在系统里有天然优势。
而她俩一个靠良心挣扎,一个靠白丝起家,进度都落后于那个拿着高基础值空降的对手。
对视一眼之后母女二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沈韵把锅铲握得更紧了,陈雪儿把白丝袜口又往上提了半寸。
上午将近十点,陈默醒了。
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他妈已经上班去了,他妹也上学走了。
客厅里茶几上留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母亲娟秀的笔迹:“早饭在锅里。你秦阿姨说醒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