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回。
“立刻马上现在就来”。
蠢。男生真蠢。
但冯浩也不是完全没贡献。
他现在正靠在隔板墙上,双腿分开,裤腰退到膝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全校最有名的清纯校花用她那双白丝包裹的脚踩着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陈雪儿坐在马桶盖上,一只脚踩着他的大腿根部,另一只脚的脚尖正沿着他的器官侧面轻轻画圈。
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观察他的反应——脚尖往下压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类似小狗被踩到尾巴的呜咽,脚趾分开夹住冠状沟两侧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隔板上。
她把脚收回去一点,抬头看着他的脸。
“爽不爽。”
“爽——爽死了——学妹你脚真的太——太——”
“我脚比你前女友的嘴好使不。”
“我没前女友!”冯浩涨红了脸,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看一眼她的腿又看一眼天花板,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放在她白丝脚背上。
陈雪儿叹了口气。
处男。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来谈恋爱的。
她是来练技术的。
她把另一只脚也搁上去,两只白丝脚掌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滑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丝袜纤维和充血的皮肤之间产生了某种非常微妙的摩擦。
冯浩仰着头咬着自己校服领子,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哼。
她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之后马上哼了一声:“……你快点——我还有作业要写。”她把双脚的速度加快了几倍,用脚趾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侧缘轻轻旋了大半圈。
冯浩终于撑不住闷哼着泄在她白丝的脚背上——那团液体有点黏,隔着丝袜的纤维渗透感很慢,但温度透过丝袜直接传到她皮肤上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清晰。
她低头踮着脚尖观察自己泡在精液里的脚背,皱眉。
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扯了几张马桶边的卫生纸按在脚尖上吸掉多余的液体——吸完之后白丝脚尖位置还是留了一块淡黄印迹,干了之后会更明显。
她对着那片污渍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还在喘气的冯浩。
“……你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帮我买个东西。”
“买什么?”
“白丝。华润超市二楼内衣区左转第三个架子,最薄那款,l码,大概好几十块。买三双。明天之前给我。别告诉别人你在这儿见过我。”她站起来把卷到腰上的校服裙翻下来整理好,白丝上那块湿痕被她用另一个纸巾裹了一下暂时藏住。
然后她弯下腰,把嘴唇凑到冯浩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下次踩你之前,先学会怎么伺候女生。没前女友不要紧,明天之前给我买好新丝袜我就收你当练习对象。”
冯浩脸涨得比刚才射精时还红,拼命点头。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回来嘱咐他等自己走了再出去免得被人看见。
冯浩又疯狂点头,目送她推开隔间门走出去。
手上残留的纸巾不够擦脚背,她把那双脏掉的白丝从脚尖开始往下褪,在膝盖处停住、重新往上拉紧、抚平袜口,然后踩着那块污渍走出更衣室。
外面没有人。
她快步穿过操场,从学校后门绕出去,在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已经变淡的湿痕——反正没人会注意到,别人只以为女生上体育课流汗。
## 三
回到家快晚上九点半了。
陈雪儿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玄关多了一双红色高跟鞋——不是她妈的,她妈不穿红色。
然后是客厅里传出来的笑声,不是她妈的声音,是秦阿姨那种清脆的、带着商业精英特有的节拍感的笑声。
她换上拖鞋后走进客厅一看,秦岚正盘腿坐在那张破旧沙发上穿着她妈那件碎花睡衣,手里端着半碗没吃完的凉皮,正跟她妈讲上午谈判对手是如何被她在会议室里当场说到脸绿的。
两个人看到她进来同时停住了话头。
“哟,小雪儿回来啦!”秦岚放下凉皮朝她招招手,“你回来得正好,你妈刚做完任务,我也做完任务了——咱家里现在就你进度最慢。告诉你一个商业机密——我今天上午在办公室拿到超过四十积分。”她偏了一下头用筷子指着自己眼角,“看看,这儿少了一道纹。”
陈雪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书包带,把书包放下来搁在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
她今天下午在男更衣室踩着冯浩的时候觉得很解压,但秦岚说她进度最慢,她心里马上就不爽了。
她打开书包,把那沓湿纸巾包着的脏白丝往外一甩,那团脏袜子从袋口露出大半个头。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另一双干净白丝——这是踩冯浩时没弄脏那只——脚背还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淡黄印迹。
她把脏白丝往茶几上一丢。
“我今天练技术去了。实践练习。”
秦岚把筷子插回凉皮碗里,看着那团脏白丝好半天。
“……我操。你跟谁练的?”随后她拿起那团被陈雪儿甩在茶几上裹着不知名残留物的白丝织物翻了翻,“这怎么还有别人……不是,你这又不是实习——你妈我用得上练习是因为必须真实操,你凑什么个腿踩的热闹还留标本?”
“我找傻大个学长练手——先在学校里积累经验回来才能碾压你俩。”她说“你俩”的时候指了指秦岚又指了指自己亲妈。
沈韵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拿起那团脏白丝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女儿……的表情简直难以形容。
“雪儿,你还没成年。”
“还有十二个月就成年了。再说系统没规定年龄限制,妈你少拿监护权压我。”她走到鞋柜边弯腰把白丝从袜口开始往膝盖窝卷,换下来之后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赤脚走回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岚,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她妈。
“我提议——明天周六,全家任务大赛。你们俩,加上我。让陈默当裁判。我们三个人同时接同一个任务,看谁先完成、谁完成得好。输的人请客吃饭。敢不敢。”
秦岚放下凉皮,用筷子尾巴指了指陈雪儿。“输了你要请什么。”
“……请——请我妈和秦阿姨去美容院做脸。”
“少了点意思,再押大点。”她把筷子放在碗沿上,双腿交叠,拖鞋在脚尖上晃荡,偏头轻笑一声。
“赌积分——谁输了谁把本周内自己挣到的积分划出来百分之二十给赢家。让陈默操作。问他系统支不支持积分转账赌注。”
陈默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支持。目标之间可以互相转让积分,每次转让上限为持有积分的百分之二十。”
陈雪儿的脸一下子亮起来——她比任何人都在意积分,更在意她能分到妈和秦岚的口粮积分。
她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周六。妈你不用上班,秦阿姨你周六一向不加班。我全天在家。任务项目——让陈默定。我只有一个要求:任何任务都必须考虑到大家的起点不一样。我基础比秦阿姨低比妈高,我挑战你俩已经够胆了。”
“同意。”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