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找得那么准——哈啊啊——”
她的腿从夹紧他的腰变成了缠住他的腰。
她不是主动缠的——是身体自己缠的。
她的大脑还在想“这个人是我踩了两年的废物”,她的腿已经完全不顾这件事了。
林默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不是外面的肌肉——是深处,接近阴户的那些小肌群,在高潮前会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他知道这个信号,因为从第二轮开始他已经学到了——不对,现在才第一轮。
他刚学会。
但他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在夹紧,然后松开,然后夹更紧,节奏越来越快,像她的身体在跑向某个东西,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要——要——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形了。
不是平时的萧雅——不是教室里那个走路带风的萧雅,不是刚才揪着他衣领骂废物的萧雅。
这是另一个萧雅。
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萧雅。
一个被压在灰白色圆台上、被操得失了声、阴道里插着一根不属于她认知范围内的巨物的、正在被她曾经踩在脚下的废物操到快要高潮的萧雅。
高潮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的弹——是脊椎自己弓起来,从尾椎到后颈一整条骨头都在痉挛。
她的小穴剧烈抽搐,把林默的鸡巴往外推,但推不出去——太大了,卡得太紧。
然后尿道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是潮水——溅在林默的腹肌上,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打湿了。
弹幕——弹幕只有一行字,被重复刷了好几十条——
“喷了。”
萧雅趴在圆台上喘了大概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
不是冷了——是神经还在高潮余震中没缓过来。
她的头发散了,贴在脸颊上被汗黏住。
她的裙子上又多了一片湿痕——这次是她自己的。
那个浅褐色的血渍被新湿痕冲淡了。
林默在她旁边坐着。他刚才射了。第一次。
但时间还没到。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他看到了。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
她的眼神还没回到正常。
她的乳头还硬着顶在衣服下面。
他还没软。
“你还能再来一次。”他说。
萧雅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眶是湿的。不是哭。是高潮分泌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嘴唇张了一下,说了几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
“你这条疯狗。”
但她没有夹紧腿。她翻了个身,趴在圆台上,屁股抬了起来。
弹幕:“她趴着了”
“这个姿势是后入预备”
“她主动的”
“嘴逼分裂:嘴还在骂疯狗,逼已经撅起来等了”
林默从背后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叫声被压在圆台上闷闷的。
他的龟头从这个角度进入了更深的深度——不是子宫,是g点更深的位置。
萧雅的手在圆台上抓——软胶表面抓不住任何东西,她的指甲在上面剐出一道道的痕迹,很快又弹回来恢复原状。
她没东西抓,只好反手往上抓。
抓到了林默的卫衣。
揪着他领口——和刚才揪他衣领是同一个位置。
但这次不是要打他。
是要抓住他。
怕他跑了。
怕他停下来。
怕他不在里面。
第二次高潮到了。
这一次没有喷——不是所有高潮都会喷。
这一次是更深的那种——她的身体整个僵住,阴道在里面疯狂收缩,夹到林默差点提前射了。
她没出声。
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被捏住了咽喉的猫。
然后她整个身体塌在圆台上。汗、淫水、刚才那两个人爆炸残留的清洁液——混在一起,在灰色的软胶平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地。
林默终于拔出来,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头顶广播响了:“第一轮。林默。萧雅。存活。奖金各十万美元。确认为第二轮资格。”
萧雅趴在圆台上没动。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趴在台面上的嘴缝里挤出来——
“卫衣还是丑。”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操”
“高潮两次之后还在吐槽他的卫衣”
“但这句不是骂——这是撒娇”
“萧雅的撒娇方式:吐槽卫衣”
“林默:下次操你之前买件新的”
“本集mvp:灰色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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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航和白露那一组是在林默他们旁边不远处的圆台上。
整个第一轮过程中,如果你把目光从林默的十九点五上移开——很难,但如果你能做到——你会看到隔壁圆台上发生的事是完全另一种画风。
陈书航找了大概五分钟才找到阴道口。
不是他不认识——是他紧张。
他的眼镜被雾气蒙住了,他摘下来擦了好几次,每次刚戴上又被自己的汗蒙了雾。
白露躺在圆台上闭着眼睛不敢看。
她的手指攥着那串檀木佛珠,嘴唇在微微翕动——不是叫床,是在默念心经。
找到之后,他插进去。
两个人都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白露叫了一声“啊——”叫完之后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吞回喉咙里。
她的高潮不是喷出来的那种——是身体缩成一团,阴道轻微抽动,流出一点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像一颗没熟透的果子被轻轻捏了一下,渗出了一丁点汁水。
高潮完她把脸埋进陈书航的胸口,攥着他被汗浸透的衬衫前襟,小声说——
“我们还活着吗。”
“活着。”陈书航推了一下眼镜,眼镜又滑下来。
弹幕:“两个处”
“好他妈甜”
“但第一轮就差点死,后面六轮怎么撑”
“管他呢,先甜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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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峰和李蓉是沉默的爆炸——不是物理上的爆炸,是情绪上的。
何峰插进去的时候,李蓉把脸埋在手臂里哭。全程在哭。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老公对不起——”喷出来的水溅在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
何峰从头到尾没说话。
但他操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
在她阴道里多待了大概十秒。
不是忘了。
不是走神。
是他感觉到她在高潮之后还在抽——身体层面上的抽泣。
他大概是觉得拔出去太残忍了。
弹幕:“何峰多待了十秒”
“这个细节——”
“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