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就睡在旁边,鼾声震天。
这是我妈,这是我妈的屄,这是我妈的屄在夹我的手指。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块燃烧的煤炭,扔进欲望的炉膛里,火焰蹿得更高。
手指加速了。
抽插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两次,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明确的侵略性,指腹用力地碾压阴道前壁,指尖用力地顶撞宫颈口附近的敏感区域。
水声变得更响,噗嗤噗嗤噗嗤,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碗浓稠的糊状物。
苏婉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腰部左右摆动,臀部在床面上磨蹭,双腿交替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着抓住床单,脚背绷直。
胸口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剧烈晃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活物——往左甩,往右甩,互相碰撞,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短促的弧线。
呻吟声也变了——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音量虽然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一声都像一根细针,扎进沈夜舟的耳膜。
“唔……嗯啊……不……不要……啊……”
就在这时候。
床的右侧,沈正邦动了。
不是微小的动作,是整个人翻了个身,从仰面朝天翻成了面朝左侧,也就是面朝妻子的方向,翻身的动作带动了床垫的弹簧,整张大床晃了一下,床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鼾声停了。
沈夜舟的手指停在母亲的屄道里,整个人僵成了一尊石像。
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从四肢抽回心脏,心跳从快速变成了一种几乎要炸裂胸腔的狂跳,瞳孔猛缩,视线越过母亲赤裸的身体,死死地钉在半米之外沈正邦的脸上。
那张脸正对着这边。
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巴半张,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鼻孔翕动了两下,像是在闻什么东西。
一秒。
沈夜舟的手指一动不动地插在母亲的屄里,指腹贴着湿热的屄肉,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手指,但此刻这种触感完全被恐惧覆盖了,全身的肌肉绷得像钢丝,连呼吸都停了。
两秒。
沈正邦的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是“……水……”或者“……热……”之类的单音节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然后嘴巴又合上了,合了一秒,又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三秒。
四秒。
五秒。
鼾声重新响起。
先是一声试探性的、不太稳定的轻鼾,像发动机重新启动时的第一声咳嗽,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频率和音量迅速回升,到第四声的时候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粗重,均匀,稳定,像一台校准完毕的机器重新投入了运转。
面朝左侧的姿势没有再变,沈正邦的脸正对着妻子的方向,距离苏婉凝赤裸的身体不到半米,如果他此刻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妻子裸露的巨乳和散落的长发,第二眼就能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跪在床沿边,手指插在妻子的屄里。
但他不会睁开眼睛。
鼾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沈夜舟缓缓吐出憋了将近十秒的那口气,肺部像被真空压缩过一样,第一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胸腔发出了一声闷响,后背全是冷汗,从脊椎沿线渗出来,沿着腰线流下去,短裤的腰带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心跳用了大约二十秒才从爆表状态回落到一个勉强可控的频率。
低头看了一眼父亲,面朝这边,闭着眼,鼾声稳定,口水流了一枕头,距离母亲赤裸的身体不到半米。
这个距离。
这个画面。
恐惧在退潮,退潮之后露出来的不是平静的沙滩,是一种更加汹涌的、被恐惧反向催化的兴奋,刚才那几秒钟的极度紧张,像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扎进了血管,心跳的余震还在持续,但那种震颤已经从恐惧的频率切换成了兴奋的频率,两种频率之间只差一个微小的相位差,身体分不清,大脑也分不清,于是它们合流了,变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了恐惧和快感的复合刺激。
鸡巴在短裤里硬得快要爆炸。
沈夜舟的手指在母亲的屄里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动作更加果断,更加深入,两根手指在湿热的屄道里大幅度地抽插,指腹用力地刮蹭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指尖每一次推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宫颈口那个小小的、略硬的突起在指尖下面微微颤抖。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叽啪叽地响着,和沈正邦的鼾声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令人头皮发紧的节奏。
苏婉凝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反应越来越剧烈,腰部不停地扭动,臀部在床面上磨蹭出褶皱,双腿大张,膝盖朝两侧倒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颤抖着,脚趾蜷成一团,嘴里的呢喃变得更加破碎,更加急促,偶尔会蹦出一两个清晰的词语,但和前后的含糊音节混在一起,像一段被打乱了顺序的录音。
“不……嗯……那里……别……啊嗯……”
沈夜舟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从屄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黏稠的淫水,挂在指节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丝线越拉越细,最后在空气中断裂,弹回到指尖和阴唇上,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从指尖一直糊到指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沈夜舟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鼻子下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
成熟女人的骚味灌满了整个鼻腔,浓郁的,带着微微腥甜的麝香气息,不是那种刺鼻的腥臭,是一种厚重的、温热的、带着生物本能吸引力的味道,像是某种古老的信息素,直接绕过理智的防线,作用在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上。
这是母亲屄里的味道。
沈夜舟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上面的淫水,舌头卷过指节的每一个缝隙,把所有的黏液都吞进喉咙,咸的,微甜的,带着一点点酸味的,复杂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然后站起身。
脱掉短裤。
一个动作,拇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短裤滑到脚踝,踢到一边,鸡巴从束缚中弹出来的瞬间,像一根被压弯的弹簧猛然释放,往上弹跳了一下,拍在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声。
勃起的鸡巴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粗长的茎身从耻骨处昂然翘起,青筋像几条蜿蜒的河流一样布满表面,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下方,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龟头涨成深紫红色,饱满圆润,冠沟的凸起清晰分明,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出来,在龟头的顶端凝成一颗晶莹的小珠子,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下来,挂在冠沟的边缘,摇摇欲坠。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鸡巴根部,两颗饱满的椭圆体在阴囊里微微晃动,皮肤因为充血而绷紧,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四年的积累,无数个对着母亲的幻想射出去又重新蓄满的循环,此刻全部浓缩在这两颗沉甸甸的球体里,等待着被释放到它们真正的目的地。
沈夜舟伸手拿起床头柜上正在录像的手机,查看了一下画面,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