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盆在无意识中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块燃烧的煤炭,扔进欲望的炉膛里,火焰蹿到了天花板。
沈夜舟俯下身,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双臂上,双手撑在母亲肩膀两侧的枕头上。
脸凑近了那张沉睡的脸——近到能感觉到呼气时的热流拍在自己的下巴上,近到能看见睫毛在灯光下投在颧骨上的阴影,近到能闻见嘴唇间溢出的酒气和身体深处被搅动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骚甜气息。
嘴唇贴近母亲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的软骨上,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流在声带上的摩擦。
“妈……你好紧……”
苏婉凝当然听不见。
或者说,耳朵听见了——鼓膜接收到了声波的振动,听觉神经将信号传递到了大脑皮层的听觉中枢——但被酒精浸泡的大脑皮层无法对这个信号进行有效的解码和处理。
那三个字在意识的深海里沉了下去,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只是让耳廓上的细小汗毛在气流的吹拂下微微颤动了一下,肩膀缩了缩,像是被羽毛搔到了。
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嘴巴里形成“妈”这个音节的瞬间,舌头抵住上颚再弹开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舌根窜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窜到鸡巴。
茎身在屄道里猛地膨胀了一圈,涨得屄肉被进一步撑开,涨得龟头把宫颈顶得更深了几毫米。
这个字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妈”——一个从牙牙学语时就开始说的字,一个代表着温暖、安全、依赖、信任的字,一个在所有人类文化中都被赋予了神圣意义的字。
而现在,这个字从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鸡巴正插在这个字所指代的那个人的屄里。
这种语义和行为之间的极端撕裂,产生了一种比任何肉体刺激都要猛烈的心理快感——像是同时踩下了油门和刹车,引擎在矛盾的指令下发出了撕裂般的咆哮。
沈夜舟直起身,恢复跪姿,双手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将两条腿固定在大张的角度上,腰部的抽插节奏没有停,依然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宫颈的全行程抽插。
低头看了一眼右侧。
沈正邦面朝左侧沉睡着,脸正对着妻子的方向,距离妻子赤裸的身体不到半米,鼾声稳定,口水流了一枕头,右手搭在自己的肚皮上,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距离苏婉凝的左手大约十厘米。
十厘米。lтxSb a.Me
父亲的手和母亲的手之间只有十厘米的距离,而母亲的屄里正插着儿子的鸡巴。
这个空间关系本身就是一幅完美的构图。
沈夜舟的目光在父亲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来,继续专注于身下的抽插。
缓慢的节奏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五分钟的持续深度抽插,五分钟的屄道壁不间断蠕动和收缩,五分钟的淫水持续分泌和积累。
屄道里的润滑已经达到了过度充盈的状态——每一次鸡巴退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白色浆液,挂在茎身上,拉出长长的丝线,断裂后落在大阴唇的外侧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会发出“噗叽”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是过量的淫水被鸡巴的活塞运动挤压出屄口时发出的声音,比之前的“噗嗤”更加响亮,更加黏腻,更加淫靡。
苏婉凝的身体反应也在这五分钟里持续升级。
呼吸从加速变成了喘息。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鼻音,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胸腔共鸣的、软绵绵的呻吟。
音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一声都像一根丝线,缠绕在沈夜舟的耳膜上。
“嗯……唔嗯……啊……嗯……”
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割成碎片。
没有完整的词语,只有元音和鼻音的组合——像是在做一个旖旎的梦,梦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刺激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让人想要逃又逃不掉,想要叫又叫不出来。
巨乳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鸡巴顶到深处,身体都会受到一个向上的冲击力,这个冲击力传导到胸部,就变成了巨乳的颤动和晃动——两团e杯的白色乳肉在胸口上像两只被反复拍打的水球,往上弹,往下落,往两侧甩。
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短促的弧线,乳房下缘拍在胸腔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声。
乳沟在晃动中忽宽忽窄,一会儿两团乳肉挤在一起形成深邃的沟壑,一会儿又分开露出胸骨上的皮肤。
手指在床单上不停地抓握——攥紧,松开,攥紧,松开——像是在梦里抓住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反复交替。指甲在棉布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直,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
右侧。
沈正邦动了。
不是翻身,是手臂动了。
左手,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在梦中无意识地甩了一下,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手臂画了一个小弧线,从身侧甩到了身体的左前方,手掌朝下。
“啪”的一声轻响落在了床单上。
落点在苏婉凝的左手臂旁边。
指尖几乎碰到了她的手。
差不到两厘米。
沈夜舟整个人定住了。
鸡巴埋在母亲屄里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茎身被屄肉紧紧包裹,一动不动,双手还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手指陷进柔软的嫩肉里,指节发白,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锁死,从脖子到肩膀到手臂到腰到腿,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尊青铜像,连呼吸都停了,肺部的空气被锁在胸腔里,横膈膜一动不动。
眼睛死盯着父亲的脸。
那张脸正对着这边,距离不到半米,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巴半张,鼾声在手臂甩动的那一瞬间停顿了一下,像是一台运转中的机器突然被切断了电源,安静了大约一秒钟。
一秒钟的安静。
这一秒钟里,沈夜舟的心跳声大到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血液涌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视野边缘开始发白,瞳孔放到最大,捕捉父亲脸上每一丝可能苏醒的迹象。
眼皮有没有颤动?没有。
嘴唇有没有抿紧?没有。
呼吸有没有变急?
鼾声重新响起。
先是一声含糊的嘟囔,听不清词语,像是“嗯”又像是“唔”。
然后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一声粗重的鼾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比之前更响,带着浓重的痰音和酒气。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频率和音量迅速回到了正常水平,稳定,均匀,沉重,像一台重新启动的柴油发动机进入了巡航模式。
但手没有收回去。
沈正邦的左手就那么摊在床单上,手掌朝下,指尖距离苏婉凝的左手不到两厘米,几乎是贴着的。
如果苏婉凝的手稍微动一下,两只手就会碰在一起——丈夫的手和妻子的手,在妻子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时候,在同一张床上,差两厘米就要碰到一起。
沈夜舟盯着那两厘米的距离看了五秒钟。
六秒。
七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