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样子,她粉嫩的唇瓣被迫包裹住那深褐色茎身的样子,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见那东西顶出的轮廓。
安禄山是粗鄙的胡人,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只能像牲口一样的抽送,但他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她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乳肉随着节奏疯狂上下晃动——那不是晃动,是波涛,是两团白腻的肉浪在胸前翻滚、拍打。
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乳肉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两面湿润的旗帜在风中狂舞。
“啊——啊——啊——”
贵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手指在体内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能感觉到那处正在收缩,正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接着想象中的撞击,臀肉在水中绷紧又放松。
安禄山俯下身,含住她一颗晃动的乳尖。
他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乳晕上,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般直窜小腹。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粗俗的胡语在她耳边低语,贵妃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感觉那语调里的一定是粗鄙和下流的话,那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波波涌来,堆叠、累积。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小腹深处的肌肉绷紧如弦,手指在那湿热的洞穴中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收缩——“来……来了……”
她猛地弓起身体,腰肢悬空,足尖绷直。
高潮像一道闪电从她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颅顶,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肉在胸前疯狂抖动,荡出一圈圈白色的肉浪——从乳根到乳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两块在水中被搅动的凝脂,又像两只受惊的白鸽扑腾着翅膀。
她咬住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嗯……嗯……啊……”
温热的汁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水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高潮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舍不得那想象中的巨物离开。
良久。
杨玉环瘫软在池边,浑身酥软如泥。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旧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水珠从她额前的湿发上滑落,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最后没入乳沟之中。
池水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上残留的透明黏液。那是她下边流出来的水儿,是她的渴望,是她羞耻的证据。
她是大唐贵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是天下女子美德的典范,是诗人们笔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代佳人。
可刚才,她想着那个肥胖粗野的胡人自渎。
在这个温热的汤池中,在一个人的深夜,在她本该高贵的身体里,她任由那个粗野的胡人——她名义上的“儿子”——在她最私密的想象中肆意驰骋,将她揉捏、贯穿、占有,而她在那想象中的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乳波荡漾,淫水横流。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比方才的高潮更加汹涌。
她用双手捂住脸,肩头微微颤抖。
窗外传来更鼓声。
杨玉环缓缓起身,水珠从她赤裸的身躯上滑落,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赤脚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肩头,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红。
那双迷离的凤眼中还残留着欲念的余韵,脸颊潮红未退,玉唇微肿。腿间那处依旧湿润,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水光。
有些东西一旦见过,就再也忘不掉了。那根深褐色、青筋盘虬的胡人阳具。
安禄山那双充满占有欲的野兽般的眼睛。还有方才那场羞耻至极、却又销魂蚀骨的春梦。
她穿上睡袍,回到寝殿。玄宗皇帝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躺在龙床上,发出均匀的鼾声。他今夜似乎心情不错,喝了些酒,此刻睡得正沉。
杨玉环轻手轻脚地躺到他身边。
玄宗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爱妃”,手臂搭上她的腰,便又沉沉睡去。
那只苍老的手覆在她腰间,毫无力气,像一片枯叶落在她身上。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的暗纹,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皇帝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他已沉沉睡熟。
杨玉环在黑暗中睁着眼。她的指尖再次悄悄探入睡裙,沿着小腹滑向腿间。
那处依旧湿润,在高潮过去这么久之后,竟然还没有干涸。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那些画面。
就让它们在脑海中肆虐吧。
就让那根想象中的胡人阳具,在她最隐秘的梦境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
让她在想象中跪伏、承欢、尖叫、高潮,让那丰腴的乳肉疯狂晃动,让那淫水肆意横流。
反正没有人知道。
反正她醒来后,依旧是大唐端庄高贵的贵妃。
而梦境……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闭上眼,手指再次探入体内,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
脑海中,安禄山正分开她的双腿,正将那个青紫色的龟头顶在她的入口处,正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母妃,儿臣来了。”
贵妃猛地一惊,从昏沉中坐起身来。
薄纱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
她眨了眨迷蒙的眼,恍惚间看见帐幔外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那身影肥胖如山,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浓重的胡人气息混合着羊膻酒气扑面而来。
“禄儿?”她声音发颤,“何故深夜来此?”
安禄山从暗处踏出一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横肉虬结的面孔上,一双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野狼,瞳孔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那笑意里没有恭敬,只有势在必得的占有。
“母妃,”他声音粗粝,像砂石摩擦,“孩儿思慕不已。白日见你后,让我夜不能寐。”
他一步步逼近。
杨玉环本能地向后退去,背脊抵上雕花床栏:“放肆!本宫是你的义母——这是宫中,你怎敢——”
话音未落,安禄山已经扑了上来。
他那肥胖的手臂如铁箍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杨玉环只觉得腰腹间一阵窒息般的挤压,那胡人的蛮力透过层层脂肪传递过来,竟然强悍得让人无法挣动分毫。
她丰腴的娇躯整个贴上了他的肥肉,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脂肪之下,是如同猛兽般紧绷的肌肉。
“放——放肆!”她推拒着,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却像是推在一堵墙上,“你这逆子,怎敢对本宫——”
安禄山低下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侧。
那浓浓的气味——胡人身上的羊膻味、烈酒的辛辣味、还有雄性肉体散发出的汗味——混杂在一起,扑进她的鼻腔。
那不是龙涎香的清雅,不是花瓣浴的芬芳,而是一种原始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