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微醺,数月来积压的渴望,还有眼前这个粗野肥胖、却散发着最原始雄性魅力的胡人……所有的一切都在催毁她的防线。
“今夜子时,”安禄山后退一步,深深看了她一眼,“儿臣在那里等娘娘。若娘娘不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
“那儿臣就只好……亲自来寝殿请安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肥胖的身躯在宫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裤裆处的隆起随着步伐晃动,像某种无声的炫耀。
杨玉环在露台上站了很久。
宫女来请她回寝殿时,她才发现襦裙的胸前湿了一片——不知是荔枝汁,还是汗水,或是别的什么。
玄宗已经睡熟,鼾声均匀。杨玉环躺在龙榻外侧,睁眼看着帐顶的蟠龙绣纹。身下的锦褥柔软,身边的男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大唐天子。
可她的身体在发烫,腿间空虚得发疼。手指悄悄探入睡裙,触到一片湿滑。她轻轻揉弄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珠核,咬住嘴唇压抑呻吟。
脑海中全是安禄山:他粗糙的手,他滚烫的胸膛,他裤裆那惊人的隆起,还有他说的那些粗鄙又直白的话——
“让女人疼,让女人哭,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更漏滴答,子时将近。
杨玉环轻轻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她走到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该去吗?去了,就是万劫不复。
不去……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那些让她浑身颤抖的想象,会继续在每个深夜折磨她。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凄厉而诱惑。
杨玉环深吸一口气,解开睡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露出赤裸的胴体。
她没有再穿任何衣物,只披上一件墨色斗篷,足以在夜色中隐匿身形。
斗篷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乳头挺立着,摩擦着内衬,带来细微的刺痛。
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推开殿门,夜风涌入。
廊下的宫灯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卫在远处巡逻。
没有人注意到,大唐最尊贵的贵妃,正赤身裹着斗篷,走向华清宫西侧那个禁忌的温泉,当然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她最信任的女官。
走向那个肥胖粗野的胡人。
走向一场未知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