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气息蒸腾得更浓更烈。
那味道随着他的动作像是刮起了一阵风吹向了她。
杨玉环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起来。
然后他抬起头。
不是完全直起身,而是抬到一半——他的脸恰好停在她膝盖的高度,离她的小腿不到一尺。
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目光放肆而炽热,不是臣子仰望主子的目光,而是一个男人打量一个女人的目光。
“这第三个头……”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
“……臣要磕给母妃一个人。”
他再次伏下身去。
这一次,他的额头落下时,离她的脚尖只有——没有距离了。
隔着绣鞋薄薄的缎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额头滚烫的温度。
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的鼻子——那个肥大的、粗野的鼻子——在贴近她的鞋尖时动了一下。
他在嗅。
他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她的脚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鼻翼张开的动作,那气息被抽入鼻腔时发出的极轻极轻的吸气声——她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闻她。
她的脸烧了起来。
杨贵妃本能的向后边躲了躲,脚往回收了收,那感觉像是被一只恶狼逼到了墙角……可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还没有做好防御。
他的手动了。
安禄山在磕完第三个头、即将直起身的那一刻,右手忽然从青砖上抬起,向前伸出。
那只手粗糙,巨大,指节粗壮如竹节,手背上青筋虬结,虎口和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磨出来的。|网|址|\找|回|-o1bz.c/om
这样一只手,曾经掐住豹子的咽喉,曾经扳倒公牛的头角,曾经捏碎人的骨头。
而此刻,这只手握住了她的脚。
不是隔着裙摆的试探。不是若有若无的触碰。是一把攥住——五指张开,从脚踝到脚背到脚尖,将那整只穿着绣鞋的脚全部攥进了手里。
杨玉环全身都僵住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石像。
肌肉绷紧,脊背挺直,肩膀向后缩,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头顶。
从脚上传来的触感——那只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那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缎面刮擦着她的皮肤,那力道大得让她脚骨隐隐发酸——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揉了一下。
那种粗野的、蛮横的、毫不留情的揉捏。
五根手指同时收紧又松开,掌心压着她的脚背旋转,拇指从她的脚踝滑到脚心,在足弓处用力一摁——
她的腿猛地一抖。
从那一个被按住的点上,一阵酥麻像电流般窜过她的整条腿——从脚心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直冲到腿根最深处。
那不只是一个触点,而是整条经脉都被他这一摁点燃了。
她的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花珠在亵裤下硬得像一颗石子,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早已湿透的亵裤又洇出一片新的温热。
可她依然僵着。
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理智在尖叫着要他放手,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想推开他,手指却死死攥着凤榻的扶手,指节发白;双腿想踢开他,膝盖却夹得更紧,将那股泛滥的蜜液锁在腿间。
安禄山没有抬头。
他依然跪在她脚边,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额头贴着青砖,右手却握着她的一只脚,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同时在做一件最亵渎的事。
他的手指继续揉捏,不紧不慢,有节奏地一会儿收拢一会儿松开。
每一根手指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缎面传进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虎口的茧子最厚,刮过她脚背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打转,那里有一根细小的骨头,他反复摩挲着那块凸起,像是在丈量她的骨骼。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滑到了脚腕——那里,绣鞋的口子开得最宽,露出一片赤裸的肌肤。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裸露的皮肤。
粗糙的指腹。
温热的。
直接。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杨玉环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放肆!”
声音是颤抖的,沙哑的,虚弱的。
不像是呵斥,倒像是呻吟。发布页Ltxsdz…℃〇M
安禄山的手指停了一下,却没有松开。
然后他抬起头来。
他的脸从青砖上抬起,仰头看着她。
他的右手依然握着她的脚,他的额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可他的眼睛——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参差不齐的笑容。
“母妃恕罪。”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却清晰得可怕,“臣……手滑了。”
手滑了。
这个借口荒唐得可笑。
可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时间。
他说话了,眼神锁定她的双眼,手上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他的拇指在她裸露的脚踝上轻轻滑过,在那一片光滑娇嫩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那力道很轻。
比揉捏轻得多。
可对杨玉环来说,这一下比刚才的用力揉捏更有冲击力。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脚踝骨缓缓移动,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的毛孔,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汗毛倒竖——不是一根两根,是整条小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得更紧了,十根白嫩的脚趾挤在一起,互相绞缠。
她的手死死抓着凤榻的扶手,指甲在红木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牙齿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他还在继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向上滑动了一寸——那是缎面覆盖的区域,可薄薄的缎子根本挡不住他指尖的热度。
他能感觉到她脚背上那根细细的筋在剧烈跳动,而她也知道他能感觉到。
两人的目光锁在一起,她的慌乱,他的笃定,都赤裸裸地映在对方眼中。
就在这时,安禄山握着她的右手忽然松开了。
杨玉环本能地想要抽回脚,可下一秒,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脚踝。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绣鞋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
“禄儿,你……”
她刚要出声呵斥,那只手已经将她的绣鞋褪了下来。
一只白嫩的脚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脚小巧玲珑,肤色如雪,足弓弯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像五颗圆润的珍珠。
还没等沾上微凉的空气,就被他一把攥住,径直拉向自己膝下。
“禄儿,你——”
她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