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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
纱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龙床上,杨玉环被仰面放在锦褥上。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刚出浴的肌肤还是粉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的双腿被分开,腿间那片幽谷已经完全绽开,花唇湿漉漉地翻开,花珠殷红充血,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
玄宗没有像往常一样怜香惜玉。
他站在床边,双手托住她的臀胯,将她的腰抬起,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蕊,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卟”的一声淫响,那根玉白上翘的龙根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啊——”杨玉环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三郎今日格外凶猛。
那根龙根硬得像铁,又烫得像炭,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棱沟刮过肉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失神的快感。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啊——!”
玄宗没有慢。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雪白的乳肉滑下去。
杨玉环被肏得双眼翻白,朱唇微张,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随着玄宗的撞击有节奏地晃动,乳波层层荡漾。
“啊——好深——三郎——!”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玄宗的龟头上。
可玄宗没有停,他咬紧牙关,继续猛烈攻伐,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最深处。
杨玉环泄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地从玄宗肩头滑下,瘫在锦褥上。
她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白光。
可就在这时,玄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脚踝。
玄宗的手。
不是记忆中的安禄山的粗糙的掌心。
那滚烫的温度。
那五根手指收拢的力道,一节一节地揉捏,从脚踝到脚背到足弓到脚尖。
那虎口厚厚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时,留下的那种又粗又痒又酥又麻的触感——像一头野兽用爪子轻轻拨弄一只被困住的白兔,明明可以撕碎她,却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摩挲。
而现在,三郎正在她体内猛烈冲撞,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
可那股从脚底传来的战栗感,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疯狂地、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不是从三郎的触碰中传来的,是从记忆深处,从那偏厅里,从那双手握住她脚的那一刻。
如果此刻握住她脚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那双粗糙的、滚烫的、野蛮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抚摸。
指腹上每一道陈旧的茧痕都划过她的皮肤,那些茧痕中裹挟着的沙粒与粗犷,没有一丝三郎的温柔——可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是那个胡人独有的。
那双手满是老茧和纹路,干燥得像粗粝的砂石,宽大得让她所有的皮肤都无处躲藏。
小小的足背被粗糙的纹路裹满,不似三郎那般轻捻轻放,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整只脚,箍紧,拧住,陷进软肉里。
坚硬锋利的指甲在薄嫩的脚心上划过——
她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
“啊——!”杨玉环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尖叫。
不是疼。
是那种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的战栗,是那种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毛孔贲张的刺激,是那种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让她彻底失控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十根白嫩的脚趾紧紧挤在一起,脚背上的细筋根根凸起,整个脚面一片绯红。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绞得身上的玄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泄了。
“玉环,你今日——”
玄宗的话还没说完,杨玉环的双腿忽然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拉向自己最深处。
她的臀部疯狂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抽送,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脑海中全是那双粗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那双手从她的小腿一路攀上膝盖,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红痕。
纱衣在粗粝的摩擦下被掀开,那双手继续向上,探入她最私密的幽谷——手指拨开濡湿的褶皱,那老茧刮在花珠上的瞬间——
“三郎——!三郎——!”她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小腹。
玄宗也在她体内狂野的绞杀中闷哼一声,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有力地打入她身体深处。
她瘫软在床上,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
腿间一片泥泞,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她的爱液,哪些是他的精液。
玄宗气喘吁吁地倒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玉环今日怎的如此热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中,假装累得说不出话。
可她的脚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累的。
是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五根粗壮的手指,那厚厚的老茧,那滚烫的掌心——它们曾握过她的脚,它们还会再来吗?
她蜷起脚趾,夹紧了双腿。
刚被浇灭的欲火,又开始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