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那堆藕荷色的裙料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两片被霜打了的花瓣。
她的身子丰腴,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种丰腴不是堆积出来的,而是被天地的灵气细细滋养过的——每一寸肌肤下都藏着恰到好处的肉,不多不少,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得像熟透的瓜果,该收拢的地方收拢得像被风吹弯的柳枝。
烛光从侧面铺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绵延起伏的线条——从肩头滑下去,顺着腰际收拢,在腰窝处塌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又在髋骨处缓缓撑开,一路延续到大腿外侧那道浑圆的弧线。
那道曲线不是瘦削的人能有的,那是只有丰腴到极致的人,才会有的一种连绵的、饱满的、像山峦起伏般的轮廓。
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紧绷而光洁,像一块被匠人反复打磨过的暖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烛火跳动的光影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时明时暗,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层金色的光晕仿佛有了温度,把她整个人烘成了一尊被供奉在佛龛深处的蜜色菩萨。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
以她这般丰腴的身段,腰却细得盈盈一握,从肋骨下方骤然收拢,收成一道极窄的、极柔韧的弧线,像一把琵琶的腰身,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两侧轻轻捏出来的。
腰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道弧线轻轻起伏着,仿佛随时会断掉。
它在那道极细的弯折处稳稳地撑着,撑住了上面那对丰硕的乳房,也撑住了下面那瓣浑圆的臀。
她的腰,像是造物主在这具完美躯体上留下的一记惊叹号——收得那样狠,又放得那样缓,留下的那一截纤细,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生出一种伸出手去丈量的冲动。
小腹微微隆起。
是一种柔和的、圆润的弧线,像一弯初月,从肋骨下方缓缓地、柔和地隆起,又缓缓地收拢至耻骨处。
那道微凸的弧线上看不到一丝骨头的形状,没有肋骨突兀的棱角,没有髋骨尖锐的边缘,一切都是柔和的、圆润的、被一层匀净的肉紧紧地包裹住的。
烛光落在上面,像落在一面被打磨过的铜镜上,光晕顺着那道弧线缓缓滑下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金色光痕。
她整个人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一刀一刀地雕出来的,雕完之后又细细打磨了千遍万遍,打磨到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肚脐深陷在小腹的正中央,圆圆的,小小的,像一个被玉匠精心钻出的凹痕。
烛光在脐沿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那阴影向中心聚拢,越往深处越暗,最终汇聚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暗的小点。
那颗肚脐嵌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一颗被嵌在蜜色绸缎上的深色宝石。
周围是光滑细腻的肌肤,是暖融融的金色光晕,而它独自藏在一小片阴影里,幽深而神秘,引诱着一切目光向它深处探寻。
随着她的呼吸,那道小小的凹陷微微张翕着,像一朵沉睡的花在轻轻地呼吸。
她的腿是紧紧并拢的。
大腿丰腴而浑圆,从髋骨处延伸下来,在并拢处形成一道严丝合缝的直线。
烛光到了大腿根部,却被一层阴影截住了——那阴影恰好落在她的腿心处幽谷里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探出头来,没有一丝卷曲的痕迹破坏那片肌肤的平滑。
一片干净的、柔和的、被阴影悄悄的笼罩,安静地藏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安禄山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很长,仿佛要把整间屋子里凝滞的空气都抽进肺里。
他的胸膛鼓了起来,又缓缓地瘪下去。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过程像一座山在缓缓升起,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腰腹间那团肥硕的肉随着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而就在他完全站直的一刹那,他腰间那条白绫应声滑落。
那条白绫像一条死蛇,无声无息地从他腰侧滑下去,叠落在他脚边的青砖上。
而原本被它遮住的东西——那根棕褐色的巨物——就那么弹了出来。
杨玉环的瞳孔骤然缩紧。
她的视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住了,直直地钉在那根东西上。
它不是慢慢露出来的,是弹出来的——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断了绳索,猛地昂起了头。
它直挺挺地立在安禄山的双腿之间,斜向上方指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暴戾的侵略性。
顶端那截龟头胀得发紫,在烛光下泛着暗沉沉的、湿漉漉的光,像一颗刚从血肉里剖出来的、还在跳动的器官。
它在微微颤动,像一条昂首待噬的蛇在空气中轻轻摇晃着脑袋。
安禄山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脚掌踩在青砖上,踩在她方才泪水滴落的地方。那片水渍被他的脚底碾过,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声响。
杨玉环跪在地上,看着那根东西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逼近。
它的轮廓在她的视野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像一个不断放大的、无法回避的梦魇。
她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过去,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吸进去的空气却仿佛永远不够用,每次吸气都像在抽一根要被抽空的丝线,越抽越细,越抽越紧。
她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只蜜蜂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眼前的一切开始微微发白,烛光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晕,安禄山的身影在那个光晕里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压迫。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那股混合着皮革、马汗和烈酒的腥膻她已经习惯了,早已浸透了她鼻腔的每一道褶皱。
此刻她闻到的,是另一种从她自己身体深处溢出来的。
那味道湿漉漉的、热烘烘的,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咸腥,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湿痕的轨迹——从腿心深处出发,沿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蜿蜒而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她的大脑拼命尖叫着要她逃开、要她闭上眼睛、要她合拢双腿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它在回应他。
它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柔软、湿润、滚烫,像一个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雪团,正在不可遏制地融化。
安禄山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脚尖几乎抵住了她的膝盖。
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那根棕褐色的巨物的顶端就这么悬在了她的头顶上方——离她的眉心,只有几寸的距离。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又骤然收拢。
这东西比她记忆中的要大得多。
在偏厅昏暗的光线下,在纱灯摇曳的光晕里,她隔着几尺的距离偷眼看过。
可那时候她离得远,光线暗,她又不敢仔细看,只记得它很大、很粗、很吓人。
而此刻它就悬在她眼前,近到她能看清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的走向——它们像无数条盘虬的青龙,从根部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