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虬跳动,整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和她的阴户隔着一寸不到的距离,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把他刚才灌进去的口水挤出来。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恐惧和欲望同时在瞳孔里炸开。
“不要!”忽然的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会被撕成两半,会死在这张床上。
可她的身体又背叛了她——她的阴户像一朵被注入生命的海葵那样豁然张开,蜜液沿着龟头的顶端缓缓淌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刚触到她的阴唇,杨玉环就倒吸了一口气。
烫。
比她的体温高出太多,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最娇嫩的地方。
可她的穴口却像被注入了生命,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淋得油亮。
“你这骚媚子。”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吮他的龟头,“还说不要?”
龟头撑开了她。
只是龟头。
杨玉环的尖叫声被噎在喉咙中间,那饱胀的龟头边缘刮过阴道口那片黏膜的瞬间,她的眼泪和蜜液同时涌了出来。
安禄山感觉她紧得惊人——里面的穴肉又嫩又紧实,像好几张小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她阴道的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安禄山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又往前推进了一点。
这次是整个龟头没入,那道粗壮的龟头边缘刮过她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把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杨玉环的眼睛翻了白。
她伸手想要推他的小腹,可手掌一碰到他那层被黑毛覆盖的硬实肌肉就没了力气。
她不是要推开他,她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自己的手。
安禄山又往前顶了半寸。
杨玉环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他大。
就在刚才,她还跪在地上含过它——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下颌差点脱臼,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动弹不得。
她以为那就是他全部的分量了。
可她错了。
嘴里含过是一回事,真正被插入是另一回事。
花径是被动的、是无处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撑开的。
她的花径从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龟头才刚刚挤进来,她就觉得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
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安禄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被吓傻了的惊恐。
这表情他见过很多次。
在新婚之夜把胡人新娘按倒在毡毯上时,新娘的脸上就是这个表情。
在营帐里剥光抢来的汉女衣裳时,汉女的脸上也是这个表情。
可此刻这张脸不是胡人新娘的,不是普通汉女的——是贵妃的。
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是那个坐在凤榻上端着茶盏故意不叫他平身的母妃。
此刻她正张着嘴,瞪着眼,像一个被吓傻了的未经人事的处子,被他的龟头撑得说不出话来。
这副表情比什么催情药都烈。有声
他的下身胀得更硬了。
杨玉环感觉到了他得意的跳动。
他还没全进来。
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死死掰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眼睛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越过他圆滚滚的肚子,看到了那根棕褐色的巨物竖在那里,龟头已经没入她的体内,柱身还露在外面,青筋盘虬,一跳一跳的,像一条正在吞噬猎物的巨蟒。
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从里到外的筛糠般的颤抖。
小腿肚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小腹在抽搐,甚至连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了?”安禄山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嘎而得意,“母妃不是含过的么?”
杨玉环听到这句话,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脸,咧开了嘴。
杨玉环读懂了他眼里的想法。
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指节陷进她白嫩的腿肉里,固定住这具正在筛糠的身体。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送——蛮横的、不容置疑的、一杆到底……
那一瞬间,杨玉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成了两半。
龟头撞开了阴道壁所有的褶皱,那些娇嫩的、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内壁被一层一层碾平。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青筋的走向和弧度。
龟头撞到宫颈口的那一刻,安禄山没有停——他又加了一把力,硬生生地把她的宫颈口顶开,整根巨物没入到了根部。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隐约的弧线。
那是他沉入她体内的轮廓。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惨叫。
是从喉咙最深处、从肺腑最底层挤出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穿透了寝宫的屋顶,在雕梁画栋间来回撞击,嗡嗡作响。
门板被震得微微发颤,窗棂上的纱纸鼓了一下又瘪回去。
那声音从门槛下面的缝隙钻出去,越过辕门,越过回廊,越过海棠池,传遍了半个华清宫。
值夜的女官在辕门外猛地站直了身子,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面面相觑——这声音……是一个女人……是从安节度使的寝宫里传出来的。
杨玉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寝宫里嗡嗡地回荡着,像一面锣被敲碎了,残音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她理应捂住嘴,她不该发出这种声音。
可她捂不住。
她被那根东西钉在了牙床上,从头到脚都在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竹席,指甲陷进席面的缝隙里,抓出几道深沟。
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疼。
撕裂般的疼。
她觉得自己被人从体内最娇嫩的地方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可那种疼里又夹着一种让她恐惧到极点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被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钉在床上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宫颈口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劈,劈开她的后脑勺,劈进她的天灵盖,劈出一片白光。
她分不清那是疼还是爽,或者说在这一刻,疼和爽已经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滚烫的熔岩,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烧了个干净。
安禄山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
不是怜惜她疼。
是享受这一刻。
他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竹席上的女人——她的嘴还大张着,惨叫的余音还没散尽;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小腹在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