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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住口\",想说\"大胆\",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腰正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她的臀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向他,她花径里的每一寸肉都在疯狂地绞紧他,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舍不得他退出去半分。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整根没入到了根部。
杨玉环跪趴在床上,脸埋在竹席上,后腰被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
他站在床沿,腿间那根东西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撞,每撞一次她整个人就往前滑一寸。
他撞得太狠,她的手臂撑不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肩胛骨猛地收缩,脊背弯成一道弧线,臀瓣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安禄山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阳具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每一次插入又连带着肉被推回去。
她的阴唇被他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毛发被两个人的体液浸成一缕一缕缠在他的柱身上。
他俯下身,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那对在撞击中前后晃动的乳房。
一边一个,用力攥在掌心,手指掐进乳肉做支撑点,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加速冲刺。
像草原上的公狼在母狼发情时的姿势。
他结实的胸口紧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肚子上那层肥肉压着她纤细的腰窝,两条粗壮的黑毛大腿夹着她雪白的臀。
杨玉环的脸埋在竹席上,嘴里咬着自己散落的头发,被撞得发不出完整的呻吟。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处--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分不清哪次是拔出去哪次是插进来,快到他粗壮的龟头像一道连绵不绝的巨浪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掀翻了。
然后他忽然捏着她的乳房直起上身,臀部的撞击加速到了极限。
竹席的咯吱声变成了一连串的破裂,整张牙床像要被拆散了。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像受伤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身体深处炸开了。
杨玉环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尖叫。
那股汹涌的热流冲击力太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被他的精液一涌一涌地喷刷,烫得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还在跳动的柱身,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进自己身体里。
在那一瞬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肥硕的、粗野的、浑身黑毛的躯体--只剩下这个人的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身子里游着、在她的命运里搅着。
安禄山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牙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在痉挛中慢慢变软,被她的阴道挤了出来。
乳白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竹席上,晕开一小片。
杨玉环侧躺在牙床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
眼泪合着汗水无声地流。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屈辱,快感,恨,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释然。
她已经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剩下的只是坠落的距离。
终于结束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射在了她身体里,那根蛮横的东西已经软了下去,她感觉到那东西艰难的从她体内抽了出去。
她能感觉到一股黏稠的热流正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竹席上。
她的整个下身都是麻的。
两条腿合不拢,膝盖打着颤,大腿根处的皮肤被他胯骨的冲撞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肉上满是他留下的指印和口水。
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安禄山从她身上爬起来,竹席被他肥硕的身躯压得咯吱作响。
他在翻身,大约是去捞落在地上的那方白绫。
他要去擦拭自己,然后事情就真的结束了。
她会等力气恢复一些再爬起来,裹上披风,原路返回,在天亮前溜回自己的寝殿里,这样她就能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这样想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黑暗中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五根粗壮的手指从下方抄进了她膝弯与床面之间的缝隙,一把将她搁在竹席上的右腿捞了起来。
杨玉环猛地睁开眼。
粗粝的掌心,布满老茧的指腹,不容抗拒的蛮力。
她的腿被他捞起,膝弯挂在他的手臂上,整条右腿被抬到了半空中。
她的身体被迫从侧躺的姿势翻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上半身还侧压在竹席上,腰却拧了过来,两腿之间被分到最开,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感觉到了夜风吹过那片湿透的区域,凉飕飕的,激得她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大腿根。
她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不可能--他不是刚刚才--她惊恐地扭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胛骨看向身后。
安禄山跪坐在竹席上,一条胳膊架着她的右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
那根棕褐色的巨物昂然挺立,上面还挂着浑浊的白浆--是刚才射进去之后又流出来的那一部分,混着她的蜜液,把整根柱身染得油亮。
怎么感觉它比刚才还要粗,还要硬,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顶端正对着她红肿的穴口,一跳一跳的。
\"啊!不--\"杨玉环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完整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安禄山腰胯一挺,整根东西又一次贯穿了她。
她的拒绝被截在了半空,变成了一声嘶哑的尖叫。
这一次没有方才被初次进入时那种被撕成两半的剧痛--她的阴道还残留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滑腻得像一片沼泽。
可正因如此,这一次他进得更深、更快、更不留余地。
龟头直接滑过了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宫口,撞到了子宫后壁,那种从内向外被顶穿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钓钩刺穿了肚子的虾。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更多精彩
不仅仅是对她而言,整个后宫的传说里,是对任何女人而言那尺寸已经超出了她们对自己身体的认知。
可此刻,滑腻的体液和刚才高潮后还在痉挛的肌肉背叛了她。
她的阴户像被注入了独立的生命,豁然张开,贪婪地吞没了来犯之物的每一寸。
他退出时,穴口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他挺进时,又连带着把她自己的体液一起推回深处。
那种滑腻而密集的抽送声在寂静的寝宫里响得肆无忌惮,湿漉漉的、黏稠的、一下接一下。
杨玉环没有办法思考了。
她的右腿还挂在安禄山的小臂上,左腿被压在他膝下,整个人被固定的,她无法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