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重拍在小田健太郎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小田健太郎看着这位长老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背对着自己疯狂套弄,嘴角笑意更深,眼中满是得意与嘲弄,
“这屁股翘得可真高……骚穴夹得爷爽死了……”
柳烟柔根本听不进他的言语,只顾疯狂地耸动臀部,湿穴一次次吞吐那根肉棒。
没过多久,她又一次高潮了——阴道肉壁剧烈痉挛,淫水再次潮吹般喷出,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
可她没有停下,甚至更加疯狂。
她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一次次将小田健太郎的肉棒深深吞入自己体内,榨取着快感,也试图榨出他的精液。
一次、两次、三次……
她高潮了五六次,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双腿发软,雪白的胴体布满香汗,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得几乎滴出血来。
一刻钟过去了。
柳烟柔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道袍凌乱堆在腰间,下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湿穴因接连高潮而微微外翻,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在地面汇成一大滩黏稠的水洼。
她大口喘息着,雪白的背脊起伏不定,修长纤细的大腿微微抽搐,再也动不了一下。
小田健太郎胯下那根肉棒挺立如初,青筋暴起,沾满了她的淫液,却一滴精液都没有射出。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柳烟柔,
“啧啧……这就累趴了?”
他舔了舔嘴唇,
“一刻钟能跑到哪,就凭你那帮徒弟修为,估计连飞蝗的包围都走不出去,笑死人了。”
柳烟柔趴在地上,闻言身子一颤,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雪白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阴阜处的湿穴再次剧烈抽搐,淫水“噗嗤”一声又喷出一股。
小田健太郎舔了舔嘴唇,
“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把我拖到射精为止。”
柳烟柔趴在地上,贝齿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可那迷离的双眼却早已失焦。
她喉间发出一声呜咽,竟颤抖着点头,低低呢喃出声:
“是……想要……想要你的精液……”
“想要?那就自己来求啊!”
他声音里满是戏谑,
“跪到这肉棒下面,双手捧着,求我,说你有多贱,多想要精液……爷就赏给你。”
柳烟柔身子一颤,羞耻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缓缓撑起身子,跪爬到小田健太郎胯下,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指尖触到龟头上的黏液时,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她仰起头,雪白的脸颊布满潮红与屈辱,声音破碎而沙哑,却一字一句地低声乞求:
“我……是婊子……求你的精液……求你射给我……求你……”
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如今只剩下红潮与涣散的媚意,眼角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
小田健太郎低笑,脚尖轻轻踢了踢她下巴,
“求谁?”
“求……求主人……”
柳烟柔声音细若蚊呐,却又急切得发颤,
“求主人肏烂烟柔的骚屄……烟柔的贱屄痒得要死了……哦齁……”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叫,带着母畜般的颤音。
小田健太郎单手掐住柳烟柔纤细的脖子,把人按在潮湿的石壁上,
“腿分开,自己扒开给本座看。”
柳烟柔浑身一抖,双手却听话地往下探,颤抖着掀起道袍下摆,又揪住湿透的亵裤往两边扯,
“齁……齁齁……看……主人看烟柔的烂逼……已经、已经湿成这样了……”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她自己掰开,中间那条肉缝早已泛滥成灾,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往下滴。
小田健太郎没再废话,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噗嗤!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哦——齁齁齁齁!!!”
柳烟柔当场翻起白眼,脑袋狠狠往后撞在石壁上,双手本能地抱住小田健太郎的脖子,整个人旋即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太深了……齁……主人鸡巴好大……捅到子宫了……齁齁齁……”
一时间,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回荡,混着失控的淫叫。
小田健太郎掐着她两瓣肥臀,把人抱离地面,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更加凶狠地往上顶,
“叫大声点,让我好好听听!”
“齁齁齁……干死烟柔了……哦齁……要死了要死了……”
柳烟柔语无伦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剧烈撞击疯狂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红。
小田健太郎索性低头咬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碾磨。
“齁……烟柔是主人的母猪……是主人的精壶……齁齁齁……射进来……求主人把浓精都灌进烟柔的子宫里……哦啊啊!——”
她突然绷紧全身,骚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
小田健太郎却没停,反而抱着她疯狂冲刺,次次顶到最深处,
“想怀上本座的种吗?嗯?”
“想……齁齁……想给主人生……生一窝小母猪……哦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小田健太郎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柳烟柔浑身抽搐,眼珠上翻,嘴角是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
小田健太郎喘息稍定,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柳烟柔。
小田健太郎垂眸,掌心在柳烟柔汗湿的脸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今天玩得够久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倦意。
下一瞬,五指骤然收紧,直接扣住柳烟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柳烟柔旋即眼前一花,小田健太郎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小腹三寸处。
掌心忽地燃起暗紫色的符焰,像无数细小的蛇信子往经脉里钻。
灵力被强行扯离丹田,像丝线被一寸寸抽走。
柳烟柔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双腿痉挛着蹬了一下石壁,
“别……齁……疼……”
小田健太郎却只是低笑,
“疼才对。”
紫焰越烧越盛,柳烟柔感觉整条经脉都在被活生生撕开又缝合。
修为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往他掌心涌去。
筑基、结丹、金丹中期……一层层往下剥落。
最后只剩下空荡荡的丹田,像被掏空的蜂巢。
柳烟柔浑身发软,眼泪无声淌过鬓角。
小田健太郎满意地嗯了一声,俯身捡起地上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玄青道袍。
一捧清灰随风飘走。ht\tp://www?ltxsdz?com.com
抖开袍子时,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体液。
……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尖锐而甜腻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