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若月出声答应,细密的吻便印上了她的唇角。很快,她就沉沦在他略显贪婪的探索索取中。
胸口突然一痛,沈若月嘤咛一声,轻斥一声,“别咬!”
疼痛消失,但让人更难受的酥麻酸痒开始侵袭她的感官。
“廷樾……”
渐渐觉得不满足的沈若月无意识唤出了男友名字。没有回应,也没有被填满的充实感,甚至酥麻酸痒开始转移阵地,一点点往下身阴户转移。
难耐中,沈若月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司廷樾,是这么能忍的人吗?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愤怒与阴狠的声音响起,“臭小子,你给我放开月宝!”
依然是司廷樾的声音,沈若月不敢置信地扭头,就发现穿戴整齐的司廷樾正站在床边,一脸要吃人的表情望着自己的双腿。
沈若月:???
司廷樾站在那儿,那此刻趴在自己腿间舔舐她阴蒂的又是谁?
沈若月立刻伸手,用力抬起那颗依旧在她大腿内侧作乱的脑袋:依旧是一张看不清面容的模糊脸,但却有着一双清晰的眼睛——黑黝黝、湿漉漉,清澈无辜而又惹人怜爱,跟小白狗凡凡那双眼一模一样……
“呼——!”沈若月又一次被梦惊醒。
从床上弹坐而起,扭头四下张望:周围空荡荡的,哪儿有司廷樾的影子?
再扭身朝床下望去,小白狗凡凡正乖乖躺在狗窝里,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甜。
将脸埋入双掌之中,沈若月用力地抹了几下,仿佛要把眼里的荒谬之色抹个干干净净。
“沈若月,你疯了!你想男人想疯了!”一道痛苦中带着些许自我嫌弃的低咒声,在不大的卧室里响起。
狗窝里的小白狗凡凡,耳朵尖尖抖动了几下,把头埋得更深。
捂脸许久,沈若月掀开空调被,走到窗户跟前,拉开窗帘。
顿时,还不算太过刺目的阳光倾斜而入。
如今正值盛夏,太阳才刚冒出头,热度便肆意烘烤着外面的世界,刺激得蝉儿一阵阵鸣叫。
屋内有空调的防护,沈若月倒也感受不到酷暑的伤害,但心里却依然腾升起阵阵焦躁。
她望着窗外泛着金光的树叶,再一次喃喃自语,“或许,我该去精神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