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双重舌头的舔舐和吮吸。
那一刻,我终于真切感受到“开后宫”是什么感觉——两张绝色脸庞同时埋在我胯下,舌头争抢着我的肉棒,眼神里满是沉沦与渴求,空气里全是她们喘息、吞咽、舔舐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甜、穴水骚香和唾液甜腻混合的气味,直冲鼻腔,让人鸡巴硬得发疼。
我伸出双手,分别落在她们翘起的肥臀上。
掌心覆上去,肉感厚实却惊人弹性,像按进温热的果冻,指尖陷进去时能感觉到脂肪层在掌下轻轻反弹,带着一丝温热的回弹力。
我轻轻揉捏,指腹顺着臀缝往下探,偶尔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扣进她们湿滑的小穴里。
“啊啊……手指进去了……好深……”小澜身体一颤,穴肉立刻本能地绞紧我的手指,层层媚肉褶皱像无数小嘴吮吸,淫水“咕啾”一声涌出,顺着指缝往下淌,浇在我手背上,热得发烫。
马弘深则发出更浪的哭腔:“嗯啊……扣到最里面了……小穴要被手指操高潮了……”她的穴肉痉挛着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挤,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我手指在她们穴里搅动、扣挖,偶尔用指腹刮过g点,惹得两人同时发出淫荡的喘息,舌头舔肉棒的动作也变得更急切、更疯狂。
龟头被她们唇舌夹在中间吮吸时,我腰眼发麻,快感直冲脑门。
没一会儿,肉棒连同我的大腿内侧都被她们舔得干干净净——棒身表面只剩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光泽,马眼被舔得微微张合,冠沟干净得发亮,大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痕迹全被卷入口中,吞咽声“咕嘟咕嘟”不断响起。
我看了看时间,在这里已经缠绵得太久了。
我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们的后脑勺,把两张脸同时按向我的肉棒。龟头被她们唇舌夹在中间,棒身被双重舌头包裹,我身体猛地一颤——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小澜嘴里,烫得她喉咙一颤,发出满足的呜咽;第二股射进马弘深口腔,灌得她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剩余的则喷在两人脸上、唇瓣、舌尖、鼻尖,挂成一道道黏腻的银丝,拉得极长,在灯光下晃荡。╒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们同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吞进肚里,脸上满是餍足与痴迷的神情。
我喘息着靠在沙发上,意念控制着肉棒变回阴蒂的模样,表面还挂着她们的唾液丝,空气里满是浓烈的精液腥甜和她们唇舌残留的香气。
小澜和马弘深瘫软在地,脸上、胸前、唇角全是我的精液痕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像两只被彻底喂饱的小兽。
我将身上残留的体液彻底清理干净——用马弘深递来的湿巾仔细擦拭每一寸肌肤,从胸前沉甸甸的h杯爆乳,到腰窝深陷的细腰,再到大腿内侧那片永不干涸的蜜脂滑腻。
湿巾滑过时,带走精液、淫水、唾液混合的黏腻,留下淡淡的清凉,却掩不住皮肤上残留的粉淫光泽和催情媚香。
空气里那股腥甜骚香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店铺里原本的布料新香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拿起马弘深找给我的衣服,尺码比我先前的衣服要大的多,布料厚实朴素,设计简单到几乎没有曲线。我接过来,迅速套上。
这一次,终于彻底遮掩住了我极度丰满诱人的身材。
宽松卫衣把h杯爆乳的轮廓压得模糊,沉甸甸的乳肉不再顶出夸张的山峰,只剩隐约的起伏弧度,乳头和乳晕的凸起被厚布料完全掩盖;长裤粗糙的布料包裹住水滴蜜桃巨尻,臀缝不再勒出深邃的淫靡深线,肥翘的臀肉被束缚得低调许多,却依旧在走动时微微颤动,荡出一圈细小的肉浪;大腿内侧的滑腻蜜脂被裤管遮住,股间那朵馒头穴的淫光彻底隐没,不再散发让人一看就硬的致命诱惑。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略显慵懒的街头女孩,再也不会像刚才那样一出门就引来全街的目光和勃起。
小澜和马弘深站在一旁,看着我换好衣服,脸上满是不舍。
她们的眼神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迷离,脸颊潮红,唇瓣肿胀欲滴,嘴角残留着精液的亮晶晶痕迹,胸前巨乳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浊印记。
两人知道我准备要走了——和我做爱实在太爽了,那种被彻底填满、操到失神的极乐滋味,让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留下了烙印。
可她们也清楚,自己根本留不住我,于是没有纠缠,只是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却温柔:
“有空再来啊……”小澜低声说,眼神水汪汪,像在挽留,又像在期待下一次被操到翻白眼。
马弘深则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毕竟被自己的大学的好兄弟给肏到浪叫高潮,实在有些怪异。
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柔带媚:“好啊,等我回来。”
说完,我转身推开店铺的玻璃门。
冷气扑面而来,外面的商场大厅人声鼎沸,灯光刺眼。
我戴着口罩,宽松的衣服把身材彻底遮掩,再也没有刚才那种行走的催情磁场。
路过的目光偶尔扫过我,却很快移开——没人再像饿狼般盯着我的胸和臀,也没人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不再是店铺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甜和淫水骚香,只有商场里混合的香水、咖啡和人群的体味。
脚步轻快地走向出口,身后,小澜和马弘深还站在收银台后,眼神依依不舍地看着我的背影。
我走在商场里,脚步不紧不慢,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香水、汗味和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比昨天更浓、更黏腻,像一层无形的薄雾,裹住每一个人,让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暧昧。
昨天还算克制的街道,今天已经彻底沦陷成一个巨大的、活色生香的红灯区。
目光扫过厕所方向时,我脚步微微一顿。
厕所旁边,多出了一排临时搭建的隔间,门口挂着鲜红的牌子——“性欲处理站”。
里面站着七八个女性,衣着暴露到极致:有人干脆赤裸,只在腰间系一条细链,链子上挂着写着“免费使用”的小牌;还有人穿着撕裂的制服,裙摆卷到腰上,股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们排成一列,双手背在身后,胸部挺起,眼神迷离而顺从,像等待检阅的性奴。
旁边,两个警察模样的性感少妇正看管着她们。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们头上戴着常规的警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半边眉眼,却更显神秘而威严。
嘴唇涂着鲜艳的正红色口红,湿润欲滴,像刚被深吻过,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光泽。
上身是一件紧身警服,深蓝色的布料被巨乳撑得绷紧,中间的扣子故意没扣,从领口到小腹敞开一道深邃的v字,露出大片雪白乳肉。
乳晕粉嫩扩张,边缘隐约可见,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在警服的压迫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而出。
下身是超短的包臀裙,裙摆短到刚好盖住臀峰,却根本遮不住股沟——每走一步,裙摆就上翻,露出黑丝蕾丝边的吊袜带。
袜口深深勒进大腿肉里,挤出浅浅一道肉痕,丰腴的腿肉在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