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想偷偷摸摸的。遥遥她……她会理解的。”
柳媚叹了口气,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傻孩子,有些事不是理解了就能接受的。遥遥才十六岁,她需要时间去长大,去明白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不一样的爱。你给她一点时间,好吗?”
林天沉默了,最终点了点头。他低头吻了吻母亲的发顶,声音闷闷的:“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躲着我。”
柳媚忍不住笑了,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倒是你,明天还要上学,再不睡觉,明天顶着一双黑眼圈,看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想你。”
提到苏婉儿,林天的心忽然虚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母亲搂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她跑掉似的:“婉儿是婉儿,你是你。不一样。”
柳媚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她的心跳很稳,贴着林天的胸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夜深了,月光悄悄爬过窗台,落在床头那本泛黄的合欢秘籍上。封面上古朴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
第二天清晨,林天是被一阵饭菜的香气唤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干净清爽。
身上的痕迹也被仔细擦洗过,连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
他坐起身,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母亲轻声哼歌的声音。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暖意,跳下床,随便套了条裤子就往外走。
路过林遥的房间时,门半掩着,他往里看了一眼——妹妹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扎着马尾辫,侧脸圆嘟嘟的,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哥!”林遥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冲他甜甜一笑,“你醒啦!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快去洗脸刷牙!”
林天笑着应了一声,走到厨房门口。
柳媚背对着他炒菜,身上随意套了件淡蓝色的吊带家居裙,布料服帖地裹着身形。
明明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可她胸前那两座山峦却像要挣脱地心引力似的,布料被撑得像要炸开的鼓面,每一根线都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肩带勒进皮肤,颤巍巍地滑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那种只应出现在二次元热辣同人志里的毁灭性曲线,此刻竟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活生生地叫嚣着。
腰间那根细带将围裙勒进皮肉里,勾勒出一掐即断的腰线,而下方那片丰硕的臀肉却像熟透的蜜桃般向外鼓胀,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每走一步,圆弧状的轮廓便在布料下翻涌颤动,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
林天死死盯着那团饱满到夸张的隆起,喉结滚动,脑海里全是昨晚妈妈跪伏在自己胯下时,那两瓣臀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在撞击下波浪般起伏的画面——此刻,那布料下的轮廓正与记忆中的颤抖重叠,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手掌覆上去时,那肉感从指缝间溢出的温度与触感。。
她的动作娴熟而温柔,锅里的排骨在酱汁里翻滚,散发出诱人的焦糖香气。
“妈。”他叫了一声。
柳媚回过头,冲他温柔一笑,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醒了?快去洗漱,马上就能吃了。”
林天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一头悄然逼近的猎豹,从背后猛地将柳媚箍进怀里,双臂如铁索般紧紧环住她的腰,下巴沉沉地压在她肩窝里。
柳媚的身子骤然绷紧,像被惊雷击中,随后却软成一汪春水,她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嗔怒:“别闹,遥遥在外面呢!”可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箍得更紧,下体如蛰伏的猛兽轰然苏醒,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一柄滚烫的利刃,死死抵住她丰腴的臀缝之间。
他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挣脱衣料束缚的浑圆上,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寸曲线。
指尖颤抖着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揉捏,指腹深深陷进那片绵软,任它在掌下扭曲、弹回、再变形——那沉甸甸的触感像活物,牵引着他每一根神经往下坠。
他粗喘着,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缝间,隔着衣料急切地磨蹭,布料被顶出一道湿痕。
“就抱一下。”林天闷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哑,把脸狠狠埋进她颈窝里,鼻尖蹭过温热的皮肤,深深吸气。
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油烟味,像一根线,把他拽进某个柔软的深处。
他闭上眼,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
林天的手继续向上,绕过肋骨的弧度,最终吞没了那两座巍然对峙的雪白峰峦,它们膨胀得撑裂了天穹的边际,每一寸隆起都像蓄满暴风雨的云山,沉甸甸地压下来,连空气都被挤成了黏稠的蜜浆。
柳媚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脊背绷成一张弓。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就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来,带着鼻音的软:“妈……就一会儿。”
那一声“妈”叫得她心尖发颤。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挡他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最后只是轻轻搭在他手背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按紧。
林天感受到那层微弱的抵抗像潮水一样退去,掌心终于完整地贴上那团丰腴——饱满、柔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隔着衣料也能想象出那底下白腻腻的弧度。
他不敢用力,只是小心翼翼地拢着,像捧着一捧随时会化掉的雪。
柳媚的呼吸乱了,胸脯起伏间,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
她偏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眼角那抹高潮后残留的红晕还未褪尽,此刻又添了新的一层。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着,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林天的手掌覆在那团颤巍巍的雪白之上,指尖陷进绵软的乳肉里,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红樱因他的触碰而迅速挺立。
柳媚的呼吸骤然乱了节拍,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里满是迷离与渴望。
“妈……舒服吗?”林天低声问着,拇指轻轻拨弄着顶端,引来母亲一阵细微的颤栗。
柳媚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更贴近了些。
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他掌中愈发充盈胀大,仿佛要溢出他的指缝。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棒夹在腿间湿润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磨蹭。
蜜汁浸透了内裤,在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林天……”她终于开口,嗓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柔情,“妈妈……好想你。”
林天低下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感受着怀里这具成熟胴体的轻颤。
指尖捏住那粒挺立的乳尖微微捻动,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柳媚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两座巨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沉甸甸地晃荡着,像两团蓄满蜜汁的云朵,随时都要融化在他掌心里。
客厅里,林遥咬着棒棒糖,歪着头看着厨房里那相拥的两个身影,眨了眨眼睛,忽然喊了一声:“哥!你再不放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