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与沉重的钝痛瞬间炸裂,化作一道恐怖的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不仅如此,她身上那条黑色的极薄蕾丝开裆内裤,在肌肉的紧绷下被扯到了极限。
那根连接着重力球、从处女膜孔洞中延伸出来的粉色硅胶拉绳,以及那条挂在阴蒂上的水滴形红宝石阴蒂链,在底裆的死死压迫下,如同锋利的锯条般,狠狠地勒进了她那颗直径0.5厘米、红肿不堪的阴蒂珍珠深处。
“嘶——”
尖锐的切割痛楚与阴道内部的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萧清瑶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刚刚抬起一半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脊骨般,再次重重地跌回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厚重的黑色天鹅绒裙摆散乱地铺开,掩盖了她双腿间那泥泞、凄惨的秘密。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她的额头、脖颈涌出,瞬间浸透了那件黑色的真丝乳头开口式胸罩。
她死死地咬着那已经被咬破、渗着丝丝鲜血的唇珠,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凄厉惨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口腔里弥漫起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门外的女仆a没有听到回应,声音变得更加焦急,甚至带上了一丝试探:“大小姐?您在里面吗?夫人说,如果您再不吃东西,她就要亲自让李医生过来给您检查身体了……”
“检查身体”这四个字,彻底斩断了萧清瑶所有的退路。
如果让医生过来,她体内那颗150克的重力球、她身上这套下贱的开裆内衣、她小腹上那幅妖艳的生殖器官剖面图淫纹……所有的罪证都将大白于天下。
她会被母亲活活打死,甚至比死还要惨。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肉体上的极致折磨。
萧清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肺部那股因为极度疼痛而引发的颤栗压了下去。
她双手死死地抠住身旁的紫檀木衣柜边缘,指甲在昂贵的木材上划出几道泛白的痕迹,借着这股力量,她用一种别扭、双腿微张的僵硬姿态,勉强扶着柜门站了起来。
她必须伪装。必须用那层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威压,将门外的下人彻底赶走。
“我听见了!催什么催!”
萧清瑶对着紧闭的橡木门,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冰冷、充满不耐烦与傲慢的呵斥。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疼痛与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但那股属于军区司令千金的威压却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告诉母亲,我刚才在练琴,现在很累,不想吃任何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上二楼半步!敢来烦我,我立刻让人把你从大院里赶出去!”
门外的女仆a被这声充满戾气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原本想要继续敲门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她太了解这位大小姐阴晴不定的脾气了,此刻哪里还敢再多说半个字,只能诚惶诚恐地连声应答:“是……是!大小姐息怒,我这就去回禀夫人,绝对不让人上来打扰您休息!”
伴随着一阵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女仆a逃也似地离开了二楼走廊。
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萧清瑶那强撑着的高傲外壳瞬间如同风化了千年的岩石般,化作了一地齑粉。
她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整个人顺着紫檀木衣柜的柜门,软绵绵地滑落,最终瘫坐在了那件厚重的黑色天鹅绒裙摆之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盆底肌肉,让体内那颗干涩的重力球带来一阵阵余波般的钝痛。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在悬崖边缘走了一遭的死囚,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那种随时会被推入深渊的极度恐慌,却像毒蛇般死死地缠绕在她的心脏上。
衣帽间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清瑶瘫坐在黑色的裙摆中,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那不断战栗的肩膀。
那部决定着她生死的智能手机,依然安静地躺在不远处的大理石地板上,屏幕漆黑一片,仿佛一只正在耐心等待猎物彻底崩溃的恶魔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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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你刚刚经历了这场由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交织而成的生化风暴。
极度的恐惧、对母亲的敬畏以及强行伪装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导致萧清瑶体内的肾上腺素与皮质醇浓度在短短几秒钟内突破了生理极限。
这股强烈的内分泌风暴顺着血液循环,疯狂地冲刷着子宫的微血管网络。
子宫的平滑肌在激素的刺激与阴道肌肉绞杀的联动下,产生了高达4级的强烈防卫性痉挛。
原本广阔的子宫腔内部,因为肌肉的剧烈收缩而发生了明显的物理形变。
子宫内膜分泌的丰富营养液,在痉挛的疯狂挤压下,形成了一道道极具撕扯力的微观激流。
局部环境的温度,在极度紧张的充血状态下,从37.8度微升至37.9度。
子宫和输卵管的平滑肌产生了一次强烈的、由催产素和肾上腺素共同驱动的痉挛性收缩波。
这股收缩波在输卵管狭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顺向液流。
你原本在密集的纤毛逆流中艰难推进,此刻却如同被一阵狂风从背后猛推了一把。
你的鞭毛借着这股液流的推力,在短短十几秒内向前跃进了数千微米。
你冲出了狭窄的输卵管狭部(isthmus),进入了输卵管峡部(ampullary-isthmic junction)的过渡区。
这里的管腔开始显着变宽——从零点四毫米扩大到了一到两毫米。
内壁的黏膜皱襞变得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分支结构(纵襞)在管腔内交错。
这里的环境比狭部更加温和,输卵管液中富含丙酮酸和乳酸,这是精子获能后最偏爱的能量底物。
你继续向着更深处的壶腹部(ampulla)全速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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