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啊……”
金环的摩擦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
沈若薇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闪光。
她的双手被死死地绑在床头,只能徒劳地抓挠着真皮床垫,修长的指甲甚至在昂贵的皮革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寸头男人的动作同样残暴。
他的肉棒在直肠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挺入,都会隔着薄膜,狠狠地撞击在光头男人的肉棒上。
这种前后夹击的压迫感,让沈若薇的内脏仿佛都被搅成了一团乱麻。
“给老子叫!叫大声点!”
斯文男人拔出了插在沈若薇嘴里的肉棒。
失去了堵塞物的瞬间,沈若薇的嘴里喷出了一大口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
她的下巴甚至无法合拢,只能大张着嘴,发出了如同濒死野兽般的高亢浪叫。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满了那张惨白的脸。
她的小腹在两个男人的疯狂肏弄下,呈现出一种恐怖的形变。
每一次光头男人撞击宫颈,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那朵刚刚纹好的、还在渗血的恶魔之花,就会猛地向外凸起一块!
那幅华丽的生殖系统剖面图纹身,此刻仿佛活了过来。
随着肉棒的抽插,图案上的子宫和输卵管在皮肤的拉扯下不断扭曲、变形,鲜血混合着暗红色的墨水,顺着她的小腹流淌,将那片白皙的肌肤弄得一塌糊涂。
“看看你这下贱的肚子,里面全是我们兄弟的形状!”
斯文男人看着那不断凸起的小腹,眼中的施虐欲燃烧到了极点。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残忍地捏住了沈若薇胸前那两颗挂着纯金红宝石杠铃的乳头!
“啊啊啊啊——!乳头……乳头要掉了……不要扯……求求你……”
沈若薇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斯文男人根本不顾她的哀求,手指捏住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杠铃,开始疯狂地向上提拉、扭转!
“噗嗤……”
刚刚穿孔的伤口再次被撕裂。
鲜红的血液顺着纯金的杠铃流出,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十倍敏感度让这种撕裂的剧痛瞬间转化成了足以让灵魂灰飞烟灭的恐怖快感。
上面是乳头被金属环残忍拉扯的剧痛与快感,下面是阴蒂被蓝宝石金环疯狂碾压的酥麻,体内是两根粗硕肉棒在阴道和直肠里的毁灭性捣击!
四重极端的刺激,在同一时间,毫无保留地轰炸着沈若薇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中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若薇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突破了人类生理的极限。
她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毁灭性的连续高潮!
她的脊背猛地向上反折,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般悬空而起,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沾着床垫。
那对f杯的巨乳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鲜血顺着乳环四处飞溅。
“咕叽——哗啦——!”
她的阴道和直肠深处,爆发出了恐怖的痉挛!
阴道内壁的媚肉如同无数张疯狂的嘴,死死地咬住光头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直接绞断的恐怖力量。
大量的、滚烫的、如泉水般的透明爱液,从宫颈口、从巴氏腺、从阴道壁的每一个细胞间隙里狂喷而出!
这些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化作一股汹涌的洪流,直接将光头男人的肉棒冲刷得滑腻无比。
甚至有几股强劲的水柱,顺着肉棒与阴道壁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在了光头男人的大腿上!
“操!这婊子潮吹了!里面夹得老子要断了!”光头男人发出一声狂吼,被那恐怖的绞杀力刺激得双眼通红。
“后门也他妈在疯狂吸我!”寸头男人同样感受到了直肠深处传来的那种连绵不绝的、贪婪的吸吮感。
沈若薇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层名为“财阀女王”、“高贵母亲”的理智外壳,在这场极致的肉体凌虐中,被碾成了最细微的粉末。
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和药物支配的、只知道渴求快感的下贱母畜。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灯光下闪烁着无意识的微光。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唇边,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黏稠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线,滴落在床单上。
“啊……啊……鸡巴……大鸡巴……操烂我……把子宫操烂……啊啊啊……”
她的声带已经嘶哑,只能发出这种含混不清、极度淫荡的呓语。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地抽搐、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会伴随着一股淫水的喷涌。
“兄弟们,干死这发情的母狗!”
斯文男人看着沈若薇这副彻底恶堕的惨状,松开了她的乳环,再次掏出自己那根坚挺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大张着、流着口水的嘴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唔唔!”
三根肉棒,在同一时间,以最狂暴的频率,对这具顶级财阀女王的肉体展开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狂风骤雨般在总统套房内回荡。光头男人和寸头男人的腰部化作了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的白沫和血丝。
阴道内,紫黑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残暴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
沈若薇的子宫在撞击下疯狂地颤抖,宫腔内的黏膜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分泌出大量的液体。
那枚蓝宝石金环在阴蒂上砸出了一片紫红色的淤血。
直肠内,粗糙的肉棒不断地拓宽着肠道的极限,将那些原本紧致的肠壁撑得薄如蝉翼。
口腔里,斯文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疯狂进出,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的扁桃体,逼得她不断地干呕、流泪。
这种高强度的、毁灭性的肏弄,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沈若薇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在狂风巨浪中被反复蹂躏的破布。
她的高潮根本没有停歇过,一波接着一波的痉挛让她的肌肉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撕裂。
她的小腹上,那朵渗血的恶魔之花纹身,已经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显得无比妖异。
“老子要射了!”光头男人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狂吼。
“我也到了!”寸头男人紧随其后。
“射给她!把她这三个下贱的洞全灌满!”斯文男人同样加快了腰部的挺动。
在最后几次几乎要将沈若薇捅穿的残暴撞击后,三个男人同时拔出了肉棒,在最边缘的位置停顿了半秒,然后——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根粗硕的肉棒,同时狠狠地、一杆到底地捅进了最深处!
光头男人的龟头死死地抵在沈若薇的子宫颈口,马眼瞬间张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稠如岩浆般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