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扔下手中的武器,哭喊着向公路两侧的山林中逃窜。
但沈若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猎物。
她脑内的晶核在极度亢奋地运转,锁定着每一个逃跑者的热量坐标。
她化作一道死神的光影,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挥手,那青灰色的异化指甲都会精准地切开一个人的颈动脉。每一次张口,那四颗尖锐的白瓷虎牙都会咬碎一个人的喉管。
鲜血在公路上肆意喷洒,染红了灰色的柏油路面,也染红了沈若薇那具完美无瑕的白嫩躯体。
短短三分钟。
整支掠夺者车队,十五名全副武装的成年男性,全部变成了躺在血泊中的残破尸体。
沈若薇站在满地的尸体中央。
她那双暗红色的异瞳在冷风中微微闪烁,胸前沾满鲜血的红宝石杠铃环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晃动。
下腹部那朵被鲜血浸透的暗黑曼陀罗纹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妖异之美。
阴蒂上的紫宝石闭合环在血污中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她没有去啃食这些普通的血肉。
作为2阶变异体,她只需要在杀戮中吸收那些人类在濒死前释放出的、极其微弱的生物能量,就足以维持晶核的运转。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南方——北平城的方向。
在她的基因深处,某种被深埋的、极其模糊的记忆碎片,似乎在指引着她向那个充满无尽血肉与能量的巨大绞肉机前进。
而在距离她数十公里外的京承高速服务区地下深处。
萧清瑶赤着脚,踏着满地掠夺者的残肢断臂,走上了通往地下车库的楼梯。
她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上方那个已经沦为屠宰场的巨大空间。
在那里,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暴徒,以及一只手持剔骨刀的1阶变异屠夫,正在进行着一场极其混乱的三方绞杀。
萧清瑶微微张开红唇,四颗尖锐的虎牙在幽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残忍的冷芒。
她身后的林舒雅,死死地抱着那两支幽蓝色的“原初诱导剂”,瘫软在楼梯上,绝望地看着前方的地狱。
跨间那根2厘米长的粉嫩异化器官,在浓烈的血腥味中,依然极其安分地蛰伏着。
萧清瑶不需要交配。
她只需要,物理清场。
通往地下车库的混凝土台阶一共只有二十二级,但每一级上都流淌着黏稠的、尚未完全凝固的人类静脉血。
萧清瑶赤着脚拾级而上。
她那白嫩如羊脂玉的足底,在接触到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时,没有沾染上任何污迹。
由丧尸病毒重塑的致密角质层表面,仿佛覆盖着一层微观的疏水涂层,血液在她的脚下自动排开,只在台阶上留下一个个干净的、属于少女纤细足型的真空印记。
她走得很稳,很安静。深蓝色的高腰百褶短裙在地下通道阴冷的穿堂风中微微拂动。
在她的身后大约两米处,林舒雅正手脚并用地在血泊中艰难攀爬。
这位二十七岁的女研究员,那双原本包裹在黑色15d超薄丝袜里的笔直双腿,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严重的体力透支而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那只仅剩的黑色尖头中跟鞋在沾满鲜血的台阶上不断打滑,迫使她只能用膝盖和单手撑地,像一条濒死的蠕虫般向上挪动。
但林舒雅的另一只手——那只死死抱在胸前的手臂,却稳得惊人。
她将那两支装有“原初诱导剂”的石英玻璃试管紧紧地压在自己丰满的d杯双乳之间,哪怕残破的浅蓝色真丝衬衫被台阶上的血污彻底染透,她也不敢让试管产生一丝一毫的磕碰。
她很清楚,这是她在前面那个绝美怪物眼中唯一的价值。如果试管碎了,她也会被瞬间撕碎。
“啊……救命……别杀我……”
越靠近车库的入口,上方传来的惨叫声就越发凄厉、刺耳。
当萧清瑶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走出楼梯间的阴影,真正站在这个面积超过两千平米的地下车库边缘时。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一副极其标准、毫无底线的末世屠宰场画卷,在惨白的应急日光灯下,毫无保留地铺展在她的猩红双眸中。
原本用来堵住防盗铁门的几十袋大米和沙土,已经在高爆炸药的冲击波下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粉尘。
防盗门被炸成了一块扭曲的废铁,倒在几米开外。
超过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掠夺者,正端着95式自动步枪、霰弹枪,甚至是自制的砍刀和铁管,在车库内进行着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清剿。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十具幸存者的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车库地面的排水坡度,流向低洼处的下水道格栅。
几个暴徒正将几个年轻的女性幸存者从车底拖出来,伴随着女人们绝望的哭喊和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而在车库的另一侧,几辆架设着重机枪的改装皮卡车正停在那里,车灯大开,将整个屠杀现场照得惨白一片。
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肠道破裂的屎尿味,以及人类在极度绝望时散发出的酸臭荷尔蒙,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毒气,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萧清瑶静静地站在楼梯口。
她的犁鼻器在瞬间解析了这片空间内的所有化学信息。
没有高阶变异体。没有高纯度能量源。全都是散发着低劣淀粉味和劣质脂肪味的普通碳基生物。
她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中,没有闪过任何一丝“愤怒”、“怜悯”或是“路见不平”的人类情绪。
在2阶晶核那绝对冰冷、直线型的逻辑运算中,眼前这些人类同类相残的画面,就像是两群低等蚂蚁在争夺一块腐烂的肉。
她不喜欢无意义的杀戮。
杀光这些掠夺者,对她的基因进化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消耗她刚刚稳固的能量储备。
她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车库左侧一条通往上层出口的车辆坡道。
她的计算得出了最优解:无视这群虫子,带着那个拿着发光管子的雌性,从坡道离开。
萧清瑶迈出了脚步。
她没有刻意隐藏身形,因为顶级掠食者从不向猎物低头。
她就那样赤裸着上半身,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沾着几抹干涸的黑血,步伐轻盈地走入了这片血肉横飞的车库边缘。
跟在她身后的林舒雅,刚刚爬完最后一级台阶。
当她看到眼前地狱般的场景时,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差点将酸水吐出来。
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跌跌撞撞地跟在萧清瑶身后大约三米的位置,试图将自己隐藏在怪物的阴影里。
然而,意外总是在最微小的角落里爆发。
就在林舒雅经过楼梯口旁边一辆侧翻的白色面包车残骸时。
在面包车的阴影里,一具原本“死”在地上的躯体,突然动了。
那是一个穿着迷彩背心、满脸横肉的掠夺者。
他的腹部被幸存者临死前的猎枪打出了一个血洞,肠子流出了一半,原本已经处于失血性休克的边缘。
但在末世,濒死之人的疯狂往往比丧尸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