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被巨物彻底撑开、填满的肌肉记忆,以及高压射精后残留在子宫深处的酸胀感,并没有随着伤口的愈合而消失。
此刻,当林舒雅试图并拢双腿、踩着高跷般的细跟向前迈步时,她大腿内侧和骨盆底肌群必须极其用力地收缩以维持平衡。
而这种收缩,极其精准地牵扯到了那条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道通道。
“嘶……”
林舒雅咬紧了下唇。
每迈出一步,那紧致的肉质褶皱就会互相摩擦,残留的治愈系蜜汁混合着微量的病毒体液,在通道内极其缓慢地滑动。『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滚烫的羽毛,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撩拨。
她那件纯银色金属亮片深v连体包臀短裙,原本就短得极其夸张。
此刻因为她踉跄的步态,裙摆不断地上移,几乎将那条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法式渔网长筒袜包裹着她颤抖的小腿,十六厘米的金色细跟在地面上划出极其杂乱的轨迹。
她走得极其难看。
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四肢极度不协调的木偶,完全失去了作为3阶治愈系尤物该有的那种极致诱惑与优雅。
前方的萧清瑶停下了脚步。
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冷冷地落在了林舒雅那双因为极度用力而绷紧的脚踝,以及那摇摇欲坠的十六厘米高跟鞋上。
在2阶晶核的冰冷逻辑中,这种极其丑陋、低效的移动方式,是对“阶级审美”的严重亵渎。
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姿态狼狈的随从,根本不配跟在一位穿着顶级高定礼服的主宰身后。
更何况,以这种速度,走到目标地点将会浪费极其宝贵的进化时间。
萧清瑶没有发出任何呵斥。
她转过身,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切过了两人之间那短短三米的距离。
“啊!”
林舒雅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极其冰冷、夹杂着bvlgari高级珠宝金属冷香的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清瑶的左臂已经极其强势地穿过了她的膝弯后方,右臂稳稳地揽住了她那被黑色貂皮披风包裹的纤细后背。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极其霸道、极其不容置疑的“公主抱”。
林舒雅那具前凸后翘的绝美躯体,瞬间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被萧清瑶轻如无物地横抱在了胸前。
“主……主人……”
林舒雅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萧清瑶那纤细却坚硬如铁的脖颈。
她那对e/f杯的雪白巨乳,隔着银色亮片短裙和貂皮披风,紧紧地压在了萧清瑶那件鲜红色的水晶刺绣晚礼服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奢华面料,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物理摩擦。
银色亮片与施华洛世奇水晶相互刮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犹如碎冰碰撞般的“沙沙”声。
林舒雅那张因为极度羞耻和震惊而涨得通红的十八岁脸庞,被迫贴在萧清瑶那冰冷的锁骨附近。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条闪烁着鸽血红光芒的serpenti灵蛇项链,甚至能感受到萧清瑶那极其平缓、每分钟只有三十次的心跳。
而她那双穿着十六厘米金色绑带高跟鞋的脚,此刻极其无助地悬空在萧清瑶的臂弯外侧。
白色的渔网袜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展现出一种极其脆弱的、被彻底支配的极致美感。
萧清瑶没有看怀里这个满脸通红的尤物。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直接锁定了太古里北区外围的方向。
“轰!”
十二厘米的纯金鞋跟,在versace旗舰店门口的大理石地面上狠狠一踏。
坚硬的石材直接被踩出了一个网状的凹坑,碎石飞溅。
萧清瑶抱着林舒雅,整个人化作了一枚鲜红色的巡航导弹,直接冲入了三里屯那被夜幕和死亡彻底统治的废墟街道。
风,瞬间变成了极其锋利的实体。
林舒雅死死地将脸埋在萧清瑶的颈窝里,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她能感觉到两旁的废弃车辆、倒塌的广告牌和路灯杆,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向后倒退。
萧清瑶的移动方式依然是那种极其凌厉的、无视地形障碍的低空折返跳跃。
她踩着一辆侧翻的公交车车窗边缘,身体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长达二十米的红色抛物线,稳稳地落在了一栋商业楼的二层露台上。
紧接着,再次发力,犹如一只巨大的红色蝙蝠,在建筑物的墙壁和钢结构框架之间来回借力。
鲜红色的晚礼服裙摆在狂风中剧烈翻卷,犹如一团在夜空中燃烧的红莲业火。
下方原本拥挤在街道上的成千上万只1阶丧尸,在感受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属于2阶特殊变异体的恐怖生物学威压时,纷纷发出了极其惊恐的低吼。
它们那灰白色的眼球甚至不敢向上仰望,僵硬的躯体犹如被摩西分海般,在街道上极其诡异地向两侧退避,为这位踏空而行的废土女王让出了一条绝对的真空地带。
不到五分钟。
萧清瑶的步伐,在一栋外观极其低调、保留着法式古典建筑风格的独立三层小楼前,极其突兀地停住了。
“砰。”
纯金鞋跟稳稳地踩在了一块铺着深红色天鹅绒地毯的台阶上。
巨大的惯性在瞬间被完美卸除。
林舒雅在萧清瑶的怀里闷哼了一声,那两支藏在披风内侧口袋里的试管,极其危险地碰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玻璃声。
这里是maison lameloise。
一家在末世爆发前,人均消费超过八千人民币、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的米其林三星法餐厅。
由于其极其严苛的安保系统和独立的备用电源,这栋建筑的外观在末世的浩劫中保存得相对完好。
那扇由厚重的橡木和防弹玻璃打造的双开大门依然紧闭,门上镶嵌的黄铜把手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萧清瑶没有将林舒雅放下来。
她单手抱着这个一百多斤的活体工具,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右手。
“轰!”
极其简单、粗暴的一拳。
那扇足以抵御普通枪械射击的防弹玻璃橡木门,在2阶变异体恐怖的动能面前,犹如一块脆弱的饼干,瞬间向内炸裂、粉碎。
木屑和玻璃残渣如同暴雨般飞溅进了餐厅奢华的大堂。
萧清瑶踩着满地的废墟,抱着林舒雅,毫无停滞地走了进去。
餐厅内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氛、陈年橡木桶发酵味以及某种食物腐败变质的酸臭味。
头顶那盏巨大的巴卡拉水晶吊灯依然亮着微弱的光。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昂贵的古典油画,地面上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
但在那些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旁,却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
他们大多穿着极其考究的晚礼服和定制西装。
从他们扭曲的姿态和脖颈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