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令妙仪被迫吮着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手指,下体却被两根巨物疯狂搅动、抽插、撞击。
她确实感觉到不对劲——体内的元阴不是在被温柔引导,而是在被两股霸道力量疯狂掠夺。
可那掠夺带来的毁灭性快感却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含糊呻吟,花穴和肠道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更加滚烫浓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两根龟头上,溅得到处都是。
“就是现在!”江致真和陆见山同时感觉到那股精纯至极的元阴溢出,两人默契地深顶到底,龟头同时撞开子宫口,精关大开——
“啊——!!!”
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般凶狠射入她子宫深处,在她体内激烈交汇、冲刷,烫得令妙仪再次高潮迭起,眼前发黑。
她丰满雪白的肉体在冰凉玉板上剧烈抽搐痉挛,肥美的臀肉绷紧又松开,淫水、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撑得合不拢、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溢出,流了一地,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令妙仪眼神彻底涣散,唇角挂着晶亮津液,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淫欲。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求救的那一刻起,就被这两个男人当成了共同的炉鼎和泄欲肉器。
可身体里的快感仍在疯狂攀升,两根依旧硬挺滚烫的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抽动,龟头刮擦着敏感穴肉,准备开始下一轮更加凶狠、更加漫长的奸淫与掠夺。
在这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余韵里,她心灵深处那微弱的自我仍在抵抗,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带着哭腔喊道:“你……你们无耻!啊~求求你们……拔出去……啊……不要再插了……”
江致真冷笑一声,抓着她颤抖的大腿将她整个翻转过来,与陆见山一前一后架起她早已酸软无力的腿,将两根依旧狰狞坚硬、沾满淫液的凶器再次对准那淫水横流、红肿不堪却仍在翕张收缩的花穴和菊穴。
“现在才说晚了,小骚货。这具天生欠操的欲阴体,今晚要被我们操到天亮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