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挑逗就让我眯着媚眼,美丽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而我的内心却在不停的呼喊着:“给我系统!金手指,签到,什么都行!再不给我,我就要被剐了!被剐了!”
此时我却听到了“叮”的一声。
“获得法宝修复能力!”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什么狗屁能力,快给我修为,法力!快杀了他啊!”我在内心呼喊着。
此时我光着屁股被禁锢着,一会就要被剐了,什么法宝修复能力都没用啊。
似乎见到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那男人的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
将我那雪白的肥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我湿润的下体。
看着我吊着闭环淫荡的样子,那梳着铜钱辫的男人兴奋的双眼冒光。
那高耸的巨乳浑圆丰满,但神奇的是却没有多少下垂。
两粒鲜嫩的乳头小巧秀美,宛若艳丽的花蕾傲然绽放。
乳头上穿着的环子还算精致,而那两个小铃铛更是淫荡无比。
“放,放我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呀!”我的鼻子痛得不行,腰肢和大腿也在颤抖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参加了植树节后,又去了爬山,结果第二天全身酸痛得不行。
而现在的那种酸痛,要比植树节还要难受几倍,要不是鼻头的痛楚那一股劲让我挺着,我早就趴在地上了。
“你们这些中土婊子,不收拾就不老实!就在这好好吊着,今晚便把你着奶子先割了吃。让你自己吃自己!”说罢,那男人掂了掂我那肥硕的乳房,拔出抽插肉穴里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蹭了蹭。
而此时的我却是眉头舒展,丰满的肉体轻微抖动,美艳的脸颊已经变得一片嫣红。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结果给的金手指是‘法宝修复’?我这条命是充话费送的吧!可恶,是在搞我喔!”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我心里一阵嫌弃。
“唉!别走啊!疼死老娘了!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看着那男人就这样走了,我挺了挺过肥乳,让上面的铃铛响着。
可是那个男人却这样走了。
“呼呼!”我依旧仰着俏脸,鼻子痛得让我视线越发模糊,只有眼泪流下的那一瞬间才能看清楚对面铜镜里赤裸的自己。
“太难受了,受不了啦!”很快我就叫喊了出来。
不久后,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男人又走了回来。我的余光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条又黑又长的皮鞭。
看到皮鞭,我的肉穴顿时缩紧了几分,大腿抖得更加厉害。
男人走到我面前,用鞭柄轻轻戳着我的肥乳,迫使我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我的兄弟巴萨再也不能碰女人了!”他粗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咬断他命根子的时候,可没这么会哭。今天……,就拿你这身骚肉,给我兄弟偿命。”
我看到皮鞭举了起来。
我的瞳孔骤缩,大腿本能的夹着,赤裸的娇躯微微倾斜。
可鼻环还在向上拉扯,让我根本就做不出太大的动作。
“啪!”那是皮鞭抽打在我身体的声音。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在我左乳外侧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擦伤的痛。那种痛我实在是难以用语言说清楚,那要比任何的痛楚都要痛。特别是抽打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细腻。
“啊!”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般的涌出来。
我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皮鞭抽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乳肉被抽得剧烈晃动。
这是我第一次被皮鞭抽打。
剧痛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个现代人……,我连小学的时候被老师用戒尺打手心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会经历这种事?
博物馆里清理玉佩的时候,我也没有摧残这件宝贝,都是很小心的清理污垢,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啊。
可再一睁眼,我却像牲口一样被吊着,被一个男人用皮鞭抽打自己赤裸的身体。
“不,不要打啦!呜~!”第二鞭紧接着落下,精准地抽在我的右乳上。
“啪!”又是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两团肥硕的乳房被抽得上下乱颤,铃铛也在疯狂摇晃,清脆的铃声和我的哭叫声混在一起。
好痛……
真的好痛……
可更可怕的是,在剧痛的同时,下身那道早已红肿的肉穴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痛楚,总是让我想起那一次次激烈的高潮。
我……,我怎么了?
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厌恶。
可我明明痛得想死,明明羞耻得想有个地缝都钻进去,可身体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着。
这或许是原来身体主人,被刻意留下的记忆,那种身体本能的记忆。
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痛楚与淫欲的融合,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感觉。
“啪!啪!啪!”那男人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皮鞭接连落下。
左乳、右乳、腰侧、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着狠厉的力道,把我原本就有着横七竖八旧伤的肌肤抽得一片狼藉。
就在我要受不了的时候,外头骤然炸开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金铁交鸣、劲风撕裂空气的动静,一声比一声近,震得牢里的火把都跟着直晃。
那金钱马尾的男人脸色骤变,啐了句我听不懂的话,转身大步冲了出去,连牢门都懒得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