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堂主。”
朱昧真的美眸眯了眯,最终还是放开了纤手。我知道她似乎在忍耐着,而我也在忍耐着不去亲她。
刑具坊顾名思义是专门为女奴、娼妓打造刑具的地方,而此处亦需要缮灵师来修缮法器。
当然没有人愿意来此处修缮法器,因为这里的法器便是刑具。
寻常的法器,修士们都宝贝得很,平日里用清水擦拭,在丹田温养。
可没有一个女奴会喜欢自己的刑具,甚至还因为挣扎而弄坏刑具。
所以这些刑具不仅经常需要修缮,而且上面女子的淫水、尿液、汗水,生锈腐蚀摩擦,不仅味道难闻,而且还很难修缮。
我站在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朱昧真的飞梭已经消失不见,而我的手里再次多了一枚传音符还有两张十枚灵石的票据。
我内心暗暗吐槽:朱昧真你刚从又搂又抱的,怎么也不给我一个储物袋啊!
看着这个修建在半山腰上的漆黑洞口,上面还挂着刑具坊的牌子。
“叮铃!”我赤足踩在碎石上,轻轻摇晃着洞口的巨大铜铃铛。
过了好一会,两道犀利的神识扫过我的娇躯,旋即收回。
不久后,一个穿着红袍、腰间系着红铜色腰带的妖娆女子走了出来。
她的红袍开叉极高,露着胯骨,让人一眼就看出裙摆下没有穿亵裤。
女子浓妆艳抹,刚刚走出洞穴便闻到了一股胭脂香气。
她看到我却是一愣,问道:“是你自己来的,竟然无人押送你吗?”
“我……!”我话音还未落,那女子便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我面前。她纤手一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深入到小衫里。
“嗯,穿了乳环!还是北狄人的穿法,不错!这样试刑起来更有效果!”
“嗯唔~!”我感觉那双冰冷的纤手一下从揉捏我的乳头,变成掐住了乳根。
那女子接着说道:“并未泌过乳,但奶子够大,可以试试!只是修为被采摘得太低,经脉受损严重,乳汁应该并不香甜,也不会充沛。”
旋即她的手又向我的短裤伸去。此时她的美眸看到我腰间的白色玉带,还有上面挂着的铜牌。
“‘娥’?姜烨!”
那妖艳女子撇了铜牌一眼。
“唰!”的一下,捏住我下颚的手一下收了回去。
“原来是新来的姜缮灵啊!我是这刑具坊的涂山绾,幸会幸会!”
涂山绾是个很妩媚的女人,她的那种媚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夜总会里的妈妈咪一样,有些庸俗,也有些让人莫名亲近。
她一边笑,一边扭着浑圆的臀儿,纤手直接拉住我的手腕往洞穴深处走去。
这刑具坊建在一座铁山里。
刚一踏进洞口,一股灼热的地火气息便扑面而来。
铁山中央是一个地火口(类似火山口),一股股热浪像潮水般不断喷涌,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涂山绾倒是毫不在意。
她发簪上镶嵌着一枚拇指大的冰晶石,淡淡的寒意从那石头里渗出,将周围的热浪轻轻推开。
所以走得轻松自在,红袍下摆随着扭动的腰肢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
可我就不行了。
才走了十几步,汗水便密密地冒了出来。
砍袖短衣本就单薄,此刻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
布料贴着肥软的乳肉,把那两枚北狄乳环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乳尖被湿透的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
腰肢以下那条好似超短裙般的短裤更是糟糕。
因为婢女没有穿亵裤的权力,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把短裤的布料完全打湿。
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腿根,把那道微微鼓起的肉缝形状都热得清晰可见,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都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
每走一步,湿布就轻轻磨过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涂山绾似乎很喜欢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娇笑着道:“哎呀,姜缮灵这身子倒是敏感得很。才进来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热成这副模样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在我湿透的短裤上多停了几息,才继续笑吟吟地介绍说道:“这刑具坊里头,有数个凡人工匠专门打制刑具,还有我和两个炼气期的试刑刑官。再就是筑基期的女刑师赤芷压阵。当然,还有你这个婢女缮灵师,以及数十名甲等的试刑女奴了。”
她说着,手指在我湿漉漉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看到我手腕上镣铐摩擦的伤痕后,她声音更是软得像化开的糖说道:“咱们这都走了几个缮灵师了,不过我看你啊,能待着住。”
又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婀娜,正牵着一名赤裸攀爬的女子。
那牵着女奴的女子一身烧得发暗、近乎焦黑的红衣,赤着一双足,稳稳地踩在滚烫的地砖上,竟像浑然不觉。
而最叫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梨形的铁面,通体乌沉,却在这冷硬的铁上,雕出了一张精美绝伦的女人面容 柳眉,琼鼻,连唇角那一点将笑未笑的弧度,都雕得栩栩如生,工巧得不像凡品。
可那终究是假的。
在那张雕琢出来的、完美假面之下,唯有两处,是活的。
一双露在眼孔之后的、真正的眼睛,幽深,冷冽,静静地扫过我和涂山绾,不辨喜怒;还有一点从唇形处透出的、真正的红唇,殷红如血,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假的脸,真的眼;冰冷的铁,殷红的唇。
那种说不出的诡异,看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分明是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人面,底下嵌着的,却是一个活生生、却又死寂无声的人。
她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便牵着女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暗红色的袖子下,雪白的纤手牵着锁链。
锁链尽头的女奴浑身一丝不挂,蜜桃形的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鞭痕,如同雪瀑般的裸背却保存完好只是上面布满了女人泌出的汗珠,肥软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尖上穿了粗大的铁环,环上还坠着一串细细的铃铛。
而女奴的头和那女子一样被整个梨形的铁头罩严严实实包裹着,但却没有精美雕刻的容颜,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
那梨形头罩与美颈上的禁灵环紧密嵌套在一起,把整个美颈都包裹支撑起来,让女奴连微微侧一下脖子都做不到。
而我看到那禁灵环,居然是金色的。
我心头猛地一沉,金色禁灵环,是专门限制金丹修为的法器。
也就是说,这个被女子用铁链牵着铁头套的被迫四肢着地爬行一丝不挂的女奴,居然是金丹期的女修。
“这便是刑具坊的管事,赤芷!”涂山绾将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还真是一个怪人!”我低声说道。
“嘘!她很小心眼的!”涂山绾小心的捏了我的手臂一把说道。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被赤芷拉着的女奴忽然猛地挣了一下。
拴在铁头罩头部扣环的铁链瞬间绷直,发出了清脆的“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