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路很快就开始混乱。
那麻痒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阴道最深处一点点烧起来的、又麻又热的空虚感。
整条甬道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急切地吞吐着什么。
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那挡住肉穴的青铜护板微微向前凸起,恰好抵在阴唇中间,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个滚烫的龟头在缓慢摩擦。
我开始心如鹿撞,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欲求不满。
肥软的臀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
很快,那种渴望就压过了理智。
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抠、去扭那块已经被烘热的粗糙青铜片,可手指再怎么用力,也只能隔着温热的金属徒劳地按压。
反而让身体更热、更痒。
我几乎是抓起地上的陶瓷饭盆,对着腰带的锁扣狠狠砸了下去。
“当!当!当!”清脆的金石撞击声在石室里回荡。
饭盆碎裂,碎片崩开,可那强烈的震动却顺着护板,直接传进了肉穴最深处。
事先残留的媚药被震得彻底沸腾,麻痒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发布页Ltxsdz…℃〇M
就在意识几乎要被高潮吞没、即将认输的时候。
一个女子带着哭腔的娇喘声,忽然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好难过!给我啊!给我啊!什么都行,抽插我的骚屄啊!”
“嗯啊~!可是我也不能帮你找男人啊!呼呼!”我俏脸嫣红,一边娇喘一边艰难地回应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清醒过来。
我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是这贞操带里,无数女囚被折磨到极致后残留下来的执念。
那些曾经戴过它的女人,把所有的痛苦、渴望、淫欲,全都一点点融进了这冰冷的法器之中。
执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毒,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答应我。只要让我看到其他的女人戴上这个贞操带,比我还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这还真是不图自己好起来,只图旁人比她更惨,典型的怨妇思维啊。
可不知为何,我却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痛快。原来任务还可以这样做啊。
“行啊。”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那是我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我猛地睁开美眸。
石屋里,我依旧盘膝坐在石台前,手里握着缮灵笔,那条刚被我“修好”的贞操带正静静躺在赤裸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铜护板上,已经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低头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淫水。
执念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它仍像一缕怨毒的丝线,静静缠绕在灵纹深处。
修缮只是暂时的,如果下一个佩戴的女奴没有比它更惨,这贞操带很快又会坏掉。
我轻轻开口:“要让其他女人比你更难受,那我们就得改一点。”
缮灵笔尖抵在贞操带上,可执念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在安静地等待。
不是大改,只是极细微的调整。
在北狄的那些年里,我做过太多次这样的女奴。
有一次,阴蒂不小心卡进了贞操带的缝隙里,那钻心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崩溃。
虽然很快就被弄了出来,可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片段之一。lтxSb a.Me
现在,我要把那份痛苦,正式写进这件刑具里。
我拆下贞操带正面的挡板,借着石室角落的地火,在原本卡住阴蒂的小环两侧,各熔炼出一片薄薄的、向内微微凹陷的弧形铁片。
那两片铁片极窄,边缘也不锋利,可凹进去的弧度,却刚好能卡在阴蒂根部。
我的手艺是大学修缮课里必修课,所以弄得还算像模像样,就是比较丑陋一些,两片并不对称,不过好在能用。
随后,我引导着执念,把原本分散的灵纹热量全部重新聚拢,精准地集中到这两片铁片上。
不再是均匀的温热。
而是把那一点点热力,死死烫在最敏感的地方。
只要事先涂上媚药,再被这两片微微发烫的铁片随着行走、挣扎、甚至只是轻轻颤动而反复刮擦。
痒意就会从阴蒂根部一路骚进子宫深处。
石台上的贞操带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护板内侧多了两道极细的不对称的粗糙弧线。
可我知道,戴上它的女人会比从前更生不如死。
缮灵笔再次轻轻触上贞操带时,执念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颤音,在神识里尖利地喊道:
“好!就这样……,快去试试啊!”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而是收回缮灵笔,拿起房间角落里那几块准备好的灵米糕,慢慢吞吃起来。
我需要休息。
刚才接连沉入执念、强行改动法器、又被烈马诀反复刺激,身体和神识都已经到了极限。
只要把缮灵笔放在贞操带上,就能清晰地听见那执念不停地嗷嗷叫着,声音里满是焦躁与渴望,比真正戴上贞操带的女奴还要欲求不满。
可我很清楚。
我才是主导者。
不会被区区一个执念控制。
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对象……。
第二日,我来到涂山绾的石室门口,轻轻摇晃着铃铛。
石门被我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涂山绾正坐在一名女奴的赤裸后背上喝酒。
那女奴被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低垂着,四肢撑在滚烫的石地上,那纤细的玉臂微微的颤抖着,手臂上隐约有肌肉的纹理浮现。
女奴的娇躯上早就泌出了一层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如同水光肌一样细腻。
坐在女奴腰窝上的涂山绾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探在女奴腿间,手指正轻轻拨弄、揉捻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偶尔用指尖抠进缝隙里转上一圈,逼得身下的女奴发出压抑的鼻音。
见到我进来,涂山绾似乎有些诧异。
她抬起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懒洋洋地问道:“咦?昨日赤芷没把你送到下层去?”
我心头一动,立刻想起赤芷说过的话。涂山绾刚来的时候,曾被她扒光衣服、戴上梨花套,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人轮流玩了三天。
我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地回答:“赤芷大人说,要让我好好修缮法器。这次就饶了我!”
涂山绾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她手上忽然用力,直接揪住了女奴的阴唇向外扯了扯。
那两片软肉被拉得变形,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柔软的臀瓣都在上下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