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当她两只脚都被强行套上高跟鞋后,我解开了连接头罩与站笼的锁链,冷声命令道。
“要姐姐站着肏屄吗?站着好累的呢~!”头罩里再次传来赫连玉滑腻又轻佻的声音。
赫连玉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可那双青铜高跟鞋的鞋跟是典型的酒杯状细跟,受力面极小。
她刚一用力,整只脚就猛地一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她急忙伸出双手抓住站笼的铜栏,才勉强没有直接跪回去。
“嗯!这是什么鞋子,居然站不住呢!”
可是赫连玉也是个倔强的女子,她咬着牙纤手紧紧攥着一旁站笼的栅栏,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上拔。
小腿肌肉瞬间绷到极限,好像一个凝聚成了拳头大小。
每往上撑一分,女人的鞋子就在地上轻轻踩踏一下,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女人在寻求着鞋子的平衡感,那金属鞋跟在石板地上发出“吧嗒”一声脆响。
终于,她全身赤裸半倚着站笼,勉强站直了身子。
可姿势依旧不稳。
她必须不停地用脚踝做着细微的调整,才能让那两根细长的酒杯跟勉强支撑住体重。
每一次细小的晃动,都让刚被高跟鞋反复抽插过的肉穴跟着轻轻收缩。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微微外翻着,里面的嫩肉湿得一塌糊涂。
刚才被青铜鞋尖撑开、搅弄过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有几滴已经滴到了金属鞋面上,又顺着鞋帮滑到细跟上,在石板上积起小小的水渍。
穿了铜钉的阴蒂充血挺立,随着她为了维持平衡而不断绷紧的动作,轻轻颤了颤。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赫连玉就这样半扶着站笼,赤裸着身子,踩着那双过于细高的青铜高跟鞋,勉强站在我面前。
呼吸乱得厉害,胸前的双乳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淡紫色的乳尖高高的凸起着。
她看起来有些淫靡,也有些狼狈,但依旧挺直着腰肢站立着。
要知道她原本身高就有一米八五,再加上那双细跟高跟鞋,整个人顿时鹤立鸡群,在只有一米七十的我面前,隐隐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看到她刻意站得笔直,我立刻明白。
她并没有真正服从命令,而是在用身体的高度与姿态持续给我施压。
对这种金丹女修来说,若没有禁灵环锁住神识,或许只需一个眼神,我就会别碾死。
我看着她那修炼成个淡紫色的肥厚阴唇,还有被剃光了阴毛的阴户。
也不知道,在这圣女第一次被扒光衣服,第一次受到凌辱时,她是否也和我一样哭泣,哀求。
或者说,天牝宗的圣女,本就是个淫荡的婊子。
如今是时候让她露出本性了。
从石台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玉盒。
这是木堂送来的“销魂蚀髓膏”,本是赤芷大人的收藏,被我一并借了过来。
打开盒盖,里面是色泽粉嫩、带着浓烈甜香的药膏。
我戴上特制的猪皮手套,挖出一大团粉红色的膏体,在指尖揉开。
“分开。”
赫连玉虽然看不见,却很配合地又把双腿岔得更开了些。
我先用两指捏住她肥厚的阴唇,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外侧与内侧。
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就从青铜头罩里传出一声轻佻的笑:
“嘻嘻~!又是春药吗?妹妹的手倒是细致。怎么,心疼姐姐,想先给姐姐加点料才舍得下手?”
我没有回答,手指继续往里探。
中指与食指并拢,带着厚厚的药膏,直接捅进了她那张已经有些湿润的肉穴。
内壁立刻缠了上来。
我屈起指节,在柔软的穴肉上仔细涂抹,确保每一寸褶皱都被覆盖到。
“嗯~!力气再大一点也无妨,就这样,嗯啊,有感觉了呢!”赫连玉的腰肢非但没有躲,反而极轻微地迎了迎,语气满是嘲弄。
“姐姐可是圣女,什么媚药媚见过,你们五玫宗的这点小玩意,也不过是给姐姐添点情趣罢了。”
我抽出手指,又挖了更多药膏,这一次对准了上方那条细小的尿道口。
指尖强行挤开紧闭的小孔,把粉红的膏体一点一点送了进去。
赫连玉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立刻用更浪的声音掩盖过去:
“连这里都要喂?妹妹好认真!可惜呀,再认真,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炼气期小妹妹的事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便是这媚药也是,也是不配涂抹的!”
最后,我用指腹沾满药膏,细致地揉上那枚已经穿了青铜钉的阴蒂。
绕着根部打转,又轻轻按压、刮擦。
那小小的肉珠很快充血肿胀,在药膏作用下变得又热又敏感。
赫连玉低低地抽了一口气,随即故意把声音拉得又软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哦?有点意思。妹妹若是只靠这个就想让姐姐求饶,可就太天真啦。”
我看着自己沾满淫水和粉膏的手套,淡淡开口: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我要给你戴上这个。”
禁灵环把她的神识死死压在体内,青铜头罩又让她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当我把那条特制的贞操带贴上她的腿间时,她只是用纤手摸了几下,便立刻反应过来,咯咯娇笑着嘲讽道:
“嘻嘻~!妹妹是怕那个匠人一会儿过来肏我吗?竟然还给姐姐准备了这个。放心,姐姐才看不上那粗鄙的男人。若是妹妹愿意和我磨豆腐,那姐姐可高兴得很呢。要不要把姐姐的头罩打开,让人家给你好好舔舔小屄呀?然后,让你给我涂抹的媚药也让姐姐用下面给你涂抹一点,保证你欲仙欲死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引诱。
只是抬起她的一只脚,把那条曾经让赤芷痛到几乎崩溃的特制贞操带,强行卡进她的腿间。
护板上那两片细小的弧形青铜片,精准地对准了她穿了铜钉的阴蒂根部。
赫连玉显然不是第一次戴贞操带,甚至可以说相当熟练。当我开始固定胯间的锁链时,她竟主动用双手托着护板,好让我锁得更方便、更紧。
“进到站笼里。”
贞操带彻底锁死后,我继续命令道。
“哼。”
即便连穿衣服的权力都被剥夺,她骨子里天牝圣女的傲气却还没被磨干净。赫连玉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一步步走向那一米见方的站笼。
因为鞋跟极细,她的大腿肌肉始终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而刻意。
腰肢被迫向前挺,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乳随着步伐轻轻甩动,乳头上的铃铛也跟在响动着。
整个人的身姿被高跟鞋彻底拉长、撑直,臀线与腰线的弧度被挤压得更加夸张而火辣。
作为经常穿高跟鞋的女生,我很清楚,没有女人能长时间一动不动地穿着高跟鞋站立,站着比不停走动更折磨人。
而眼前的赫连玉,可是被称作“圣女”的天之娇女。
与寻常金丹期长老不同,她们往往是宗门里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