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被那个妖女控制了。我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你要反抗,把她压下去。”
“啊?你知道我是……?这里是哪?快救救我啊!”
朱昧真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
她原本不停扭动的腰肢猛地停住,美颈拼命向前伸,像是想透过沉重的头罩看清我的脸,声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惊喜与急切。
“这里是五玫宗,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大家都很关心你。可我现在没法直接救你,你必须自己反抗,把控制你的人压下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确认你的身份。”
我一边说,一边弯腰,将那副小脚镣稳稳铐在她高跟鞋外纤细的脚踝上,再把另一端固定在旁边的青铜栅栏上。
这样一来,她连换脚的余地都没了,心理压力会进一步放大。
“你这个小婊子!还想折腾我到什么时候?”
面罩里的语气骤然一变,变成了另一个女人阴冷而恶毒的声音。
显然,又换回赫连玉了。
我透过符箓,清楚地看见面罩内的表情瞬间变回了赫连玉。
她刚刚接管身体,积压了一个多时辰的痛楚全部涌了上来。
淡紫色的美眸不停地左右转动,瞳孔因为剧痛而微微收缩。
她下意识地呲起牙,唇角抽搐,额头上青筋隐隐浮现,整张妩媚的脸在短短几息内就扭曲得几乎有些狰狞。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呼吸乱得厉害,鼻翼急促地扇动,显然是在强行适应这具已经痛到临界点的身体。
“嗯啊~!小妹妹,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快把我弄出来!再这样下去,赤芷大人可是要打你屁股的!人家好歹也是金丹修士,想采摘我元阴的臭男人,足够从这里排到门口呢……!”
赫连玉还在试图用滑腻的语气掩饰,可声音里已经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难受。
“是吗?”我把她脚上的镣铐彻底固定好,这才直起身,隔着面罩与她对视着。
“看来赫连婊子,你能控制朱昧真的时间,大概也就一个时辰多一点。算你两个时辰好了。”
“你这个贱婊子!你是怎么发现的?!等我恢复修为,就把你送到兽宫去,让那些公猪把你肏死!”
赫连玉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刺耳,表情也彻底阴毒起来,活像童话故事里那个恶毒的老巫婆。
我再次拿起一张准备好的符箓,贴在赫连玉的面罩上。
她正骂得起劲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如果不是还要顾及里面的朱昧真,我真想直接把那根能绞住舌头的青铜肉棒塞进她嘴里,深深抵住喉管,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耻辱。
可惜,不能让朱昧真太难受。
我轻叹一声。
“哗啦,哗啦!”
发不出声音的赫连玉只能拼命抬起被锁住的高跟鞋,试图通过换脚获得哪怕一丝缓解。
可脚踝上的锁链死死限制着动作,每一次抬腿都要付出更多体力和痛苦。
她的纤手也在不停拉扯手铐,拼命想让指尖勾到腰间贞操带的锁链,好微微挪动一下那两片死死卡住阴蒂的青铜弧片。
和之前的赤芷大人不同。
没有人会来救她。
卡住阴蒂本身就是这套刑罚的一部分,是被设计者乐见其成的效果。
突然,赫连玉的拳头猛地握紧。
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丰满的肉体开始剧烈颤抖,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激烈的水流瞬间从贞操带下方的空洞中喷涌而出,带着浓稠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液,不断冲刷、滴落,很快在站笼的青铜底板上积起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要,死,啦!”隔着面罩我看到赫连玉张着红唇无声的呐喊着,虽然在符箓的作用下我听不到声音,可是我却读出了她的唇语,同时看到她如母猪般翻起痴呆的眼白,似乎到了那被媚药和阴蒂拉扯带来的绝望的高潮。
下一秒,她那具高挑的娇躯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哗啦”一声香肩一松,沉重的面罩也垂落下去。
头罩顶部的扣环和锁链猛地绷直,硬生生把她吊在半空,不让她完全瘫软在地。
雪白的脖颈被勒出清晰的红痕,双臂被手铐拉得高高举起,丰软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向前挺出,还在剧烈地上下晃荡。\www.ltx_sdz.xyz
双腿软得几乎跪不直,只有脚尖勉强点地,细高跟在水渍里打着滑。
可窒息感和腿间残留的酸麻很快又逼着她重新撑起来。
她的大腿不停颤抖,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试图找回平衡。
纤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几下,想扶住什么,却被手铐限制得只能无力地垂回身体两侧。
精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丰满的乳房也跟着大幅度荡漾,淡紫色的乳尖上还挂着之前的乳汁与汗水,在空气中轻轻甩动。
高跟鞋依旧死死咬着她的脚。
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体重重新压上被挤压变形的脚趾,也让贞操带里的青铜片再次刮过刚刚高潮过、敏感无比的阴蒂。
她根本站不稳。
只能在锁链的拉扯和细高跟的支撑下,摇摇欲坠地维持着那副既狼狈又淫靡的姿势,急促地喘息着。
突地,我看到面罩里的表情再次变成了朱昧真。
那张脸上的阴毒与狰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又茫然的神情。
眉心微微舒开,却仍残留着痛苦的痕迹;原本狠厉的眼眸变得湿润而空茫,像是刚从漫长的噩梦里被强行拉醒,一时还分不清现实。
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整个人透出一种被折磨过后的无力与迷惘。
我立刻走过去,伸手摘下那张隔音的符箓,对着里面的女人低声说道:
“坚持住。你现在被赫连玉吸纳到她的体内了,你的身体是赫连玉的。”
“赫连玉……?”朱昧真的声音虚弱而茫然。
“我只记得和她斗法。最后她被二师姐金明曦一剑破了护身的本命宝光,她好像已经陨落了……!”
我一边听,一边将纤手伸进站笼,稳稳托住她不停颤抖的腰肢,让她能稍微借力,不至于全部重量都压在那双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脚上。
即便是洗髓伐髓过的金丹躯体,一旦戴上禁灵环,对脚趾、阴蒂这类极度敏感之处的痛楚,与寻常女子并无区别,甚至因为感知更敏锐,而显得更加难熬。
“不,赫连玉还活着,已经是宗门里的淫奴了。”我的纤手托着女人满是汗水的臀部。
“所以……,我是被赫连玉拘束的分魂?”朱昧真近乎呢喃地问道。
“的确有这个可能。”
在她的提醒下,我脑中骤然贯通。
原来外面那个朱昧真,也不是假的。 而眼前这个,则是她的一缕分魂。
大概,这两个朱昧真,都是真的。
原身姜烨的记忆残破不全,大多只剩下她受淫刑时的痛苦与极度羞耻的感受。
对于真正的修仙体系,尤其是涉及神魂的法术,几乎是一片空白。
魂魄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