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脚垫更高的位置上。
桌下传来的闷哼声比之前更轻了。
郑雅琪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更大的声音了。
她的身体在二十多分钟的跪姿和踩压下已经到了极限,膝盖红肿,腰背酸痛,肩膀被皮鞋底硌出了一道红印。
她的嘴唇包了太久的鸡巴,已经麻木了,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跳蛋,安静地躺着,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她趴伏在地上,承受着宋泽的重量,承受着一切。
而她的丈夫站在一米之外,正在作报告的时候,听宋泽教他怎么管理女人。
片刻后,报完最后一个数字,陈默合上了报告。
纸张合拢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某种仪式的收尾。
他把三份报告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边角对齐,放在办公桌的右上角,动作一丝不苟。
宋泽靠在椅背上,右手搭着扶手,食指有节奏地轻叩着真皮表面。
他听完了全部汇报,没有插话,没有追问,表情从始至终保持着一种沉稳的专注。
沉默了三秒。
宋泽坐直了身体。
不错。他说,两个字,声调平平的,但尾音往上挑了一点,带出了认可的味道。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报告,翻了翻,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点了点头。
方案做得很扎实。三个待确认点的处理方式也合理。尤其是林城那个渠道置换的思路,有想法。
他放下报告,站了起来。
宋泽站起来的时候,陈默注意到他的西装外套下面,裤裆的位置微微鼓起一块。
不是特别明显,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
但陈默看了。
他看到了。
那个鼓起的弧度说明宋泽的鸡巴处于半勃状态,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刚才妻子含这根肉棒含了二十分钟,虽然没让他射,但足以让他的肉棒充血涨大到一定程度。
宋泽绕过办公桌,走到陈默面前。
他比陈默高半个头。国字脸,金丝眼镜,鬓角微白,眼神深沉。他抬起右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掌心落在陈默窄瘦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长辈和上司才有的那种分寸感。
陈默的身体微微下沉了一点,被那只能大手按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小陈,你办事,我放心。
宋泽说这句话的时候,直视着陈默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真挚,真挚到让人觉得温暖。
那是一个上位者对亲信下属的信任和肯定,是一个四十二岁的成功男人对一个三十岁年轻干部的赏识和期许。
然后他加了后半句。
辛苦你了。你帮了我不少忙。
你帮了我不少忙。
陈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几个字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散了,像所有日常客套话一样普通。
但它们击中了陈默某个隐秘的神经。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抵着掌心,指甲陷进了肉里。
帮了不少忙。他帮了什么忙?
他帮宋泽汇报了三个城市的渠道方案。他帮他按了那个按摩器的遥控器,脉冲,波浪,渐强三档。
他帮宋泽玩弄了自己的妻子。
宋泽说帮了我不少忙的时候,心里想的应该是:这个下属工作能力强,汇报详实,三个待确认点处理得当,帮我把项目推进了一大步。
他的感激是真诚的,是对下属工作表现的认可。
但陈默听到的是另一层意思。一层宋泽不知道的意思。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头。他咽了一口唾沫,唾液滑过食道的时候发涩发苦。
谢谢宋董认可。应该的。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巴里出来,平稳的,恭敬的,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谦虚。
他为自己的控制力感到惊讶。
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地震,但他的外在表现稳得像一栋钢结构大楼。
宋泽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比刚才轻了一点,带着一种去吧,好好干的鼓励意味。
后天我让赵琳把批复给你。其他几个城市的问题,你按今天讨论的方向调整就行。有问题随时找我。
好的,宋董。那我先出去了。
陈默微微欠身,转身。
他走向门口的这八步路走得极稳。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的间距都差不多,每一步的力度都差不多。
他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得很平,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遮住了裤子上那块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的区域。
他拉开门。
在门拉开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
身后,桌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唔……
呜咽声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陈默一直在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是郑雅琪发出的声音。
宋泽可能坐回了椅子上,可能又把脚搭在了她身上,可能做了别的什么。
陈默不知道。
他没有回头。
他迈出门口,反手把门带上。
实木门合拢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像一声闷雷。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里面了。
郑雅琪的呜咽,宋泽的呼吸,桌下那个幽闭空间里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一切,全部被那扇厚重的门板挡在了十米之外。
走廊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灌进陈默的衣领。他后背全是汗,衬衫贴在脊背上,冷风一吹,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陈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洗手间的。
他只记得走廊很长,灯光很白,白得刺眼。
赵琳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地响。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点了下头,叫了声陈经理。
他回了一个点头,嘴角甚至挤出了一个微笑。
赵琳走过去了。她的香水味在他鼻尖掠过又消失。
他继续走。走廊尽头左拐,推开洗手间的门。
男洗手间里没有人。
白色的瓷砖,白色的灯光,白色的洗手台。
水龙头在滴水,一滴,一滴,一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单调的嘀嗒声。
陈默走进最里面一个隔间。
他关上门,拧上锁。锁舌卡入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响,像一颗子弹上了膛。
然后他靠在了门板上。
后背抵着门板,冰凉的金属隔板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脊背上。他顺着门板往下滑,整个身体蜷缩着缩在了一平方米的隔间里。
陈默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膝盖曲起,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他没有哭。
他的眼睛干涩得发疼,但没有眼泪。
泪腺像是被什么东西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