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应酬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陈默搀着宋泽从酒楼出来,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扑面灌进领口,宋泽打了个酒嗝。
司机下来替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他歪歪斜斜地坐进去,扯松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酒精蒸出来的潮红。
陈默跟着坐进去,关上了门,伸手扶了宋泽一下,帮他把身子坐正。
去天上人间那家ktv,老地方。宋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后特有的粗粝和慵懒,今天高兴,再喝一轮。
司机发动车子,打了方向盘汇入夜间稀疏的车流。
导航显示二十三分钟到达。
车内安静了大约两分钟,只有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嗡嗡声和转向灯有节奏的嘀嗒。
后座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不是正常的笑。是那种男人喝了酒之后特有的、带着色意和炫耀的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黏糊糊的。
小陈。
嗯?
你结婚多久了?
三年多。前段时间离了。
离了?
可惜了,想开点。
宋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和悲悯,结婚三年多,你对你老婆,哦,你对你前妻的身体,了解多少?
这个问题从后座飘过来,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但落在陈默耳朵里,重得像一块铁板砸在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一般般吧。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宋哥你喝多了。
宋泽没理他这句敷衍。
酒劲上来的人不会因为你说喝多了就闭嘴。
恰恰相反,酒精解开了一切社交礼仪的扣子,让某些在清醒时绝不会出口的话变得顺理成章。
我跟你说,宋泽在后面换了个姿势,呼出来的气带着浓烈的茅台味和一点茶叶的苦涩,我最近那个小情人,你见过,来过公司那次。
冷冰冰的,对吧?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当然见过。他不仅见过,他还在宋泽的办公桌前站了四十分钟,一边汇报渠道方案,一边听着妻子在桌下含着宋泽的鸡巴发出的压抑呜咽。
他还亲手按下了遥控器的三个档位,帮宋泽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他还收到了郑雅琪的加密邮件回复:用了。他还说,谢谢你帮他找到了最舒服的档位。
但宋泽不知道这些。在宋泽眼里,陈默只是个工作能力出色的下属,一个陪他应酬喝酒的年轻人,一个可以分享男人之间私密话题的兄弟。
是,见过一次。陈默的声音稳得连他自己都吃惊,挺漂亮的,宋哥好福气。
漂亮?宋泽又笑了,这次的笑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品评意味,漂亮是漂亮,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妈的太有意思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知道她耳后那一块特别敏感吗?
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耳后。
他当然知道。
郑雅琪洗完头发吹干的时候,他偶尔从后面帮她撩开垂在耳侧的湿发,手指碰到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她会缩一下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但他从来没有把这个反应当成性信号。
他以为那只是怕痒。
他以为那只是无意识的肌肉收缩。
他从来没有想过,耳后,那片他每天都能碰到却从未在意过的皮肤,是一个可以被利用、被开发、被当作武器来攻破她防线的性弱点。
耳后那块,你用嘴唇贴上去,就轻轻蹭,不吸不舔,就蹭。宋泽的声音在后座慢悠悠地响着,像在讲述一次成功的商业谈判。
她整个人就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明显的抖,是皮肤下面在抖,你能感觉到她汗毛全竖起来了。
然后你顺着耳后往下,到脖子侧面,吹一口气,她鸡皮疙瘩能从脖子一直起到手臂。
陈默盯着前方的红灯,红灯的光晕在他失焦的视网膜上化成一团模糊的红色光斑。
他的腹肌绷紧了,胃在收缩,不是恶心,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在翻搅。
宋泽继续说。
她乳侧,就是乳房下缘跟肋骨交界那一圈,你用指腹画圈,慢一点,她呼吸就乱了。
刚开始是屏住气,憋个五六秒,然后一口长气吐出来,奶子就跟着抖一下。
你要是两只手同时画两边,她腰就软了,得扶着东西才站得住。
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他知道郑雅琪的乳房敏感。他摸过无数次。
但他摸的方式是直接揉捏乳尖,粗暴的、急切的,因为他硬了之后急着进入,急着在她还没有完全湿润的时候就开始动作,然后三五分钟就射了。
他从来没有耐心去探索乳房下缘跟肋骨交界的那一圈皮肤。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位置算敏感带。
宋泽喝过酒之后话密,而且越说越细。
腰窝。
她腰窝那两个坑,你用拇指按进去,按住不动,另外几根手指扣住她腰侧,她整个人会往后弓。
像猫被掐了后颈一样,腰往你手上送。
你要是这时候另一只手去摸她下面,能摸到一手水。
还没碰阴蒂呢,光按腰窝就湿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去,橙色的光在车厢内壁上划过一道又一道弧线。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宋泽,宋泽闭着眼,脑袋靠在头枕上,嘴角挂着笑,像在回忆一道美味的菜。
大腿内侧根部。
不是大腿内侧中间,是根部,紧贴着腹股沟那条线,你用指甲轻轻刮,从膝盖往上慢慢刮,到大腿根停住,不碰外阴,就停在那。
她会自己把腿打开。
不是主动打开,是控制不住那种,膝盖往外移,大腿内侧肌肉在抖。
你越不碰她下面,她越想让你碰。
到后来她自己会动,拿穴去蹭你的手。
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到那个份上自己拿逼去蹭你的手背,你说他妈的什么感觉?
宋泽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粗鄙的兴奋。他睁开眼,从后视镜里跟陈默对视了一下,笑了。
行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小子脸都红了。
陈默确实脸红了。但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因为血液全部涌向了头部和下半身,他的脸烧得厉害,裤裆里也涨得厉害。
他那根8厘米的短小阴茎在西装裤里硬成了一根铁钉,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液已经渗出来把棉布洇湿了一小块。
宋泽分享的这些信息,他一条一条地往自己已知的关于妻子的身体档案里归档。
耳后。
乳侧。
腰窝。
大腿内侧根部。
四条敏感带。
四条他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从未充分利用的敏感带。
宋泽花了多长时间发现的?一个月。他和郑雅琪在一起三年多都没有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