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渍从布料边缘向两侧扩散,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蜿蜒到膝盖。
她的身体在持续地、密集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乳夹的链子晃一下,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肩膀缩一下,每一个缩肩的动作都让她的乳房颤动一下。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呜咽了。
是断断续续的、被压碎的喘息。
每一声喘息都带着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她在忍耐。
她在用她全部的意志力忍耐跳蛋带来的持续刺激,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某个阈值。
宋泽把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格。
郑雅琪的背弓了起来。
腰部猛地往下塌,臀部往上顶,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张开了,一声清晰的呻吟从牙缝里泄了出来。
不是嗯,是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气声的啊。
然后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跟宋泽在车上描述的一模一样。这是高潮前的预兆。
她咬住了下唇,不出声了。
但她的身体在替她出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硬线,脚趾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蜷曲着。
她的身体在往前倾,重心失衡,如果不是跪着的姿势,她可能已经倒下了。
宋泽没有关掉跳蛋。他看着她,等着。
他在等她高潮。
或者,他在等她忍不住开口求他。
陈默的歌声已经不成调了。他还在唱,但音准全飘了,气息全散了,歌词从嘴里出来变成了一串含混的音节。他不在乎了。
宋泽也不在乎。没有人会在乎bgm的质量。这首歌存在的意义,只是让这个场景有一层旁观者在认真唱歌的伪装。
陈默的手在发抖。他的鸡巴在发抖。他的心在发抖。
他看着妻子被一步步剥夺视觉、自由、尊严和控制权,看着她从一个冷傲的高岭之花变成一个跪在地毯上浑身颤抖的性玩具,看着她的淫水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再滴到地毯上。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冲过去,一拳打在宋泽脸上,解开妻子手上的绳子,摘掉她的眼罩,把她裹进自己的外套里带走。
但他没有。
陈默站在原地,举着麦克风,继续唱。
因为他的鸡巴比他的拳头更硬。
因为他的窥视欲比他的保护欲更强。
因为在屈辱和愤怒的底下,有一团更黑更黏更烫的东西在烧着他的内脏,那团东西的名字叫快感。
他是一个正在目睹妻子被调教的丈夫。一个正在享受这一幕的绿毛龟。
跳蛋的嗡嗡声在包房里响了很久。
陈默在唱歌。
他唱的是什么歌他已经不记得了。
歌词在屏幕上滚动,他跟着滚动的字念,声音从麦克风里出来变成了某种旋律。
但他的注意力全部不在歌词上。
他的注意力在两米外那个正在被跳蛋折磨的女人身上。
他的余光透过点歌屏的反光,看到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被振动频率瓦解。
从腰到臀到腿到肩膀到手指,每一块肌肉都在被那种持续的、不停止的震颤侵蚀。
宋泽把遥控器拨到了一个陈默没见过的档位。
后来陈默才知道那个档位叫随机变频。
跳蛋的振动不再是恒定的频率,而是变成了不规则的脉冲。
时而低频持续十几秒,让她以为可以喘口气了,突然来一下高频脉冲,直接打在她阴蒂和阴道壁上。
这种不可预测性是最致命的,因为她的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刺激的强度和时间点,无法提前收紧肌肉去抵抗,只能在每一次突袭到来时被动承受。
第一次高频脉冲来的时候,郑雅琪正在努力调整呼吸。她的腹部刚刚放松了一点,肩膀刚刚放下了一点。
脉冲打在阴蒂上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弹了一下,乳夹的细链剧烈晃荡,两枚被夹住的乳头被链子拽得生疼。
一声啊从她嘴里冲出来,不是短促的闷哼,是一声真正的、带着气声的叫。
然后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咬到嘴唇发白。咬到嘴唇的肉从齿缝里凸出来。
第二次脉冲来了。
这次她有了防备,身体绷紧了,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呜咽。
那种呜咽带着哭腔,尾音往上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脉冲都让她的身体弓起来再塌下去,像潮水拍打礁石。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急促的、短浅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夹的细链在胸前疯狂晃动。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渗出来,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她的头发已经开始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潮湿的脖颈上。
宋泽突然站了起来,小陈。你先别唱了,过来帮个忙。
歌声停了,陈默放下麦克风,麦克风搁在点歌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手机有手电筒吧?打开。
陈默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滑了两下才找到手电筒的开关。
按下去的那一刻,led灯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包房里像一把刀子劈开了暗红色的氛围。
照她下面。宋泽指了一下郑雅琪的下体方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把那个文件递给我。
陈默走过去。
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郑雅琪跪在地毯上,他的位置在她侧前方大约半米处。手机的手电筒白光直直地照向她的下体。
白光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黑色蕾丝连体衣的下裆部位,那层本来就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现在已经彻底湿透了。
颜色从原来的深黑变成了一种泛着水光的深灰,布料纤维被液体浸透后贴在了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下面外阴的轮廓
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被湿透的布料贴合着,中间的缝隙处凸起一道明显的肉棱。
阴唇的弧线上挂着一串细小的水珠,在白光下亮晶晶的,像露水挂在花瓣上。
丁字裤前面那一指宽的布条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变成了一块湿哒哒的深色布片,紧紧粘在她阴蒂上方的位置。
大号跳蛋的扁平轮廓从布料下面凸出来,白光照上去反射出一点金属光泽。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液体。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连体衣下裆布料的边缘渗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一股一股地淌。
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下流,流过白皙光滑的皮肤时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水痕从大腿根部的腹股沟开始,蜿蜒着经过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块皮肤,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
在那里,液体积攒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在白光照耀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还有更多液体直接从布料上滴下来,滴在绒地毯上,把深红色的绒毛浸成了更深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