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郑雅琪的呻吟在这个体位下完全变了质地。
她的身体被折叠倒置,腹腔内脏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压迫横膈膜,肺部的扩张空间被挤压了至少三分之一。
她每一次呼吸都是浅的、短的、急促的。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一个快被压扁的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气若游丝的沙哑。
快感在堆积,但缺氧感同时在笼罩。
她的大脑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懵。她的眼睛紧闭着,嘴巴微张,呼吸从张开的嘴唇里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带着细碎的呻吟。
有一缕口水从她的嘴角淌了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下巴上,滴在了沙发坐垫的皮面上。
她没有察觉。
她不记得擦。
她的意识被锁死在了下半身那个被反复砸击的焦点上,大脑皮层的其他功能都被搁置了。
她的身体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成了一件工具。一件被倒放在沙发上、阴户朝天张开、供男人从上往下倾泻欲望的工具。
她的腿被折叠在胸前,乳房坠在脸旁,穴口朝向天花板,整个骨盆成了一只朝天的器皿,接收着从上方砸下来的肉棒和冲击。
她甚至不需要动,不需要配合,不需要做任何事。
只需要张开着,承受着。
王总的频率在加快。
他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
“噗噗噗噗噗噗。”沉闷的打桩声连成了一串,靠背的弹簧在高频压缩下发出了一阵持续的“吱吱吱吱”声。
他的肚腩在每次下压时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啪”的皮肉声叠加在“噗噗”的打桩声上,混成了一团混沌的、密集的、淫靡到极点的噪音。
她的臀肉在承受着每一下冲击。
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在重力方向上被他的耻骨反复砸击,臀肉在每次冲击下向四周扩散出一圈肉浪,然后回弹,然后又被砸散。
那种肉浪的扩散和回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是一颗石子反复投进一池凝固的果冻。
臀瓣上的皮肤因为反复拍打而泛红,从白皙变成了浅粉,再变成了深粉。
她的阴唇被他的耻骨碾了一遍又一遍。两瓣肥厚的阴唇在反复碾压下肿胀到了极限,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接近红色。
穴口的嫩肉在每次拔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粉色的肉壁在空气中暴露半秒,然后被重新砸回去。
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围越积越多,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在每一下抽送时发出“嗤嗤嗤嗤”的细碎声响。
“嗯……啊……嗯嗯……啊……”
她的呻吟在这种持续的高频冲击下越来越碎,越来越轻。
从最初还能分辨出的“啊”和“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喉咙里的声带已经振动到了极限,快要断裂了。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每一下砸击往下推了一点,又靠靠背的弹力弹回来,整个人在这种往复运动中微微上下震荡,像是一只被浪拍打的船。
陈默蹲在走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看到了那个倒置的画面。
他的妻子被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头朝下,屁股朝天,阴户像一朵被掰开的花朝向天花板,一根粗壮的肉棒从上往下反复砸进去。
那个画面有一种荒诞的、超越现实的、像是超现实主义油画一样的视觉冲击力。
她的身体是美的,每一寸线条都是美的,但那个姿势是粗暴的、不人道的、把她当成一件性器来使用的。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缓慢的充血膨胀,是一下猛烈的、痉挛式的跳动,龟头在内裤的湿布上蹭了一下,一小股前列腺液被挤了出来。
他用手掌压住了裤裆,手指收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掐断。他的指甲隔着西裤布料掐进了自己的大腿根部,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看。
陈默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通过手机监控的音频,完整地听到了妻子声音的变化轨迹。
那条轨迹像一条抛物线,从低处升起,到达顶点,然后缓缓下坠,最终跌入一个他从未听过的音域。
最初的阶段,在王总刚换到打桩姿势的前几分钟里,郑雅琪的呻吟还是带着克制的那种。
不是她不想叫,是她的身体被折叠倒置,呼吸受限,声带的振动幅度被生理性地压缩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在每一下“噗”的闷响之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那些“嗯”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被压抑的颤音。
她的喉咙在吞咽,在试图把那些声音咽回去,但身体的震动让它们还是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陈默能听出来,那种克制不是性格层面的。郑雅琪的冷傲在宋泽的调教下早已被磨掉了大半,她在宋泽面前已经能够放开叫了。
但王总是个陌生的男人,是她第一次见面的客户。
她的身体在被陌生男人的鸡巴肏弄,她的声音在因为快感而涌出来,但她骨子里那层最后的矜持还在拼命地把关,试图把那些声音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但王总的打桩机姿势不给她克制的机会。
每一下从上往下的重力砸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壁上被宋泽开发出来的敏感点。
那些敏感点像是一串被埋在肉壁里的地雷,在龟头的反复碾压下一颗接一颗地爆炸。
快感不是一波一波来的,是持续不断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从下腹往腰椎往胸椎往大脑皮层扩散。
她的理智防线在那种剂量的快感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第三分钟左右,她的“嗯”变成了“啊”。
第四分钟,“啊”的音量翻了一倍。
第五分钟,她开始说活了。
“太深了……”
三个字。从她倒置的方向传出来,声音闷闷的,被乳房和沙发垫吸收了一部分高频。但那三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了陈默的耳膜。
他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收紧了。
“太深了”这三个字他太熟悉了。
不是从郑雅琪嘴里听到的,是从他自己的性幻想里听到的。
他八厘米的鸡巴从来没有让任何女人说过“太深了”。
那三个字是他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过的、属于别人的台词。
现在他的妻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下面说出了这三个字,而他蹲在门外的走廊上,通过一个偷拍摄像头听着。
“再快一点……”
又一句。声音比第一句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喘息。不是请求,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嘴巴在大脑来不及干预的情况下自己说出来的。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嘴干了。
他的舌头在口腔里发黏,唾液被一种他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抽干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咽下去的只有干涩的灼烧感。
“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两个字往上飘,尾音带着颤抖。
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
她的腿还是折叠在胸前,她的穴口还是朝天张开着,她的腰还是在每一下砸击中微微颤动。
“不行”是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