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住蕾丝面料的边缘,然后往下拉。
那条细带应声松开,从她的左肩滑落,垂在了她的上臂外侧。
他换了手,去拉右边的细带。
右边也松了。
整件黑色蕾丝内衣失去了肩带的支撑,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滑。
蕾丝面料滑过她的乳房上缘。
在蕾丝滑落的瞬间,乳头的轮廓从面料后面弹了出来,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
然后整件内衣滑到了腰间,两团丰满的乳房从蕾丝的束缚中完全释放出来。
她的乳房很大。
不是普通的大。
是那种在任何衣服里都藏不住、在任何角度都夺人眼球的大。
e杯的丰满在失去内衣的支撑后并没有下垂,而是以一种违反重力的姿态挺立在胸前。
乳房的形状是饱满的水滴形,上缘的弧线圆润而饱满,下缘丰满厚重,在胸口投下一小片阴影。
乳晕的颜色是浅粉色,直径大约两厘米,边缘略微不规则,像两朵粉色的花印在白色的底布上。
乳头在空调冷风的刺激下已经挺立了,微微凸起大约五毫米,颜色比乳晕深半个色号,呈淡褐色,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
王总摘掉眼镜放在茶几上,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乳房的乳头。
他的嘴唇很厚,包裹住了乳头和乳晕的大部分。他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绕着乳头画圈,舌面粗糙的味蕾在乳头的敏感表面上摩擦。
他开始吮吸。
嘴唇收紧,腮帮子凹陷,口腔内形成了负压,把乳头和乳晕的一部分吸进了嘴里。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是含混而响亮的“啾啾”声,像婴儿吃奶,但比婴儿的力度大得多,更粗暴,更贪婪。
郑雅琪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那个“颤”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柱往下传,传到腰部时变成了一个微弱的弓腰动作。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指尖陷进了真皮的表面,指甲在皮革上刮出了一道无声的痕迹。
然后她强迫着自己松开。
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放在了大腿上。
她发出了一个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
“嘶。”
气流从齿缝间吸进来,带着一丝高频的哨音。这是她身体的自然反应。
乳头是她最敏锐的部位之一。
宋泽在第一个月的调教里,花了大量时间开发她的乳头敏感度,用手指、嘴唇、牙齿、夹子、振动器反复刺激,直到她的乳头被碰一下就会产生从胸口直达下腹的电流感。
现在王总的嘴唇裹住了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那种电流感立刻从乳头出发,沿着胸腔内壁往下蹿,蹿过腹部,蹿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阴道壁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内壁渗出来,浸湿了丁字裤的棉布衬里。
她咬住了下嘴唇,把一声即将冲出来的呻吟咬碎在了牙齿之间。
走廊里,陈默蹲在墙边。
他的背靠着墙,膝盖弯曲,手机横屏握在手里。
耳机塞得很紧,硅胶耳塞填满了耳道,隔绝了走廊里所有的环境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和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监控软件已经成功连接了。
画面是郑雅琪那个包里的微型摄像头传回来的。摄像头被他藏在包的内衬夹层里,镜头朝外,通过包的开口缝隙拍摄。
画面有轻微的鱼眼变形,边缘略暗,但中心区域清晰度足够。
音频是通过摄像头内置的麦克风采集的,灵敏度很高,能收到十米范围内正常说话的音量。
声音和画面的延迟极低。几乎是实时传输。
画面上,王总的手从郑雅琪的肩头滑到了后背。
陈默看到了那只手。
粗短的手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茧。
那只手在他的妻子的后背上移动,像一只肥大的蜘蛛在一块白色的绸缎上爬行。
手指勾住了黑色蕾丝的边缘,往下拉。
细带松开,从肩上滑落。
陈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微微收紧,指腹压在玻璃面板上,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指纹印。
他的瞳孔聚焦在屏幕中央,在他面前的屏幕上,画面里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脱掉了内衣。
那条黑色的蕾丝从她的肩上滑下来,滑过她的乳房上缘,乳头的颜色在鱼眼镜头的变形边缘闪了一下,然后整件内衣滑到了腰间。
她的乳房暴露在了画面里。
陈默认得那对乳房。他用手掌丈量过它们,用嘴唇碰过它们,用脸颊贴过它们。
他知道左边那颗乳头旁边有一颗极小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痣,知道右边乳房的下缘在侧躺时会微微下垂,知道她在受到刺激时乳晕周围的皮肤会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他以为自己拥有关于那对乳房的全部知识。
但现在他通过一个鱼眼镜头的变形画面,看着另一个男人的嘴唇包裹住了他妻子的乳头,他发现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她的乳头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时,会变成什么颜色。
比如:她的嘴唇在这个时候会被咬成什么形状。
比如:她的手指在这个时候会去抓什么。
王总摘掉了眼镜,低头含住了一只乳头。
画面里传来了含混而响亮的吮吸声。“啾。啾。啾。”节奏不均匀,有时快有时慢,伴随着湿漉漉的舌头搅动声。
王总的脑袋在郑雅琪的胸前晃动,他的后脑勺对着摄像头,稀疏的头发在灯光下反着油光,后脑勺的皮肤上有一块暗色的胎记。
郑雅琪的身体轻颤。画面上她的肩膀微微抽动了一下,手指抓了一下沙发垫又松开。她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吸气声。
“嘶。”
那个声音通过摄像头的麦克风传到陈默的耳机里,在他的耳道里炸开。
他听过那个声音。在家里,在他偶尔用嘴唇碰她乳头的时候,她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但那个声音的音量比现在小得多,频率也比现在低得多。
家里那个“嘶”是被轻轻触碰时的微微不适,现在这个“嘶”是被用力吮吸时的强烈刺激。
音量和频率的差异,告诉他一个他不想知道的事实:王总给她的刺激,比他给过的都强。
王总的调情很粗暴直接。
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从脸到脖子到胸口的那种循序渐进的推进。他直接上手,直接上嘴,直接含住了乳头。
手在吮吸的同时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从郑雅琪的腰侧伸过去,摸上了她右边那只没有被嘴含住的乳房。
手掌覆盖住了整只乳房,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乳房在他的手指下变形,从圆润的水滴形被挤压成了不规则的椭圆形,乳白色的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凸出来。
他捏住右边乳头的根部,往外拉了一下。乳头被拉长了两厘米,然后从他的手指间弹回去,在乳房上弹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