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柱身的前段,把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湿滑的挤入。
龟头吞入穴口。冠状沟的凸起刮过阴道口的内壁时发出了“噗”的一声,是空气被排出的声音。然后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的血管在阴道壁的紧致包裹下被压扁,血管里搏动的血液通过薄薄的黏膜传递到了她的阴道壁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
一寸。两寸。三寸。四寸。五寸。六寸。
六寸。
大约十五厘米。
柱身的大部分已经埋入了她的体内。
龟头碰到了一个比阴道壁更紧的位置。
宫颈口。
那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环形肌肉组织在龟头的推压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
王总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她疼,是在感受那个紧致的位置。
他的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磨了两下,像是在用龟头的表面去丈量那个入口的直径。
然后他继续往下压。
最后两厘米,龟头顶着宫口的边缘滑了过去,卡在了宫颈口旁边的穹窿里。
整根阴茎没入。
十八厘米全部埋进了她的体内。
耻骨碰耻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郑雅琪的“啊”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吸气。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下巴下压,喉咙里的声带绷紧了,但声音在声带的位置被卡住了,出来的只有一股急促的气流。
她的腹肌在这个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腹壁上能看到一道明显的肌肉线条,像是一张被拧紧的毛巾。
她的手指抓住了枕头边缘,指甲陷进了枕套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陈默蹲在走廊上,耳机里传来的那声“啊”在他的耳道里炸开。
声音经过麦克风的采集和蓝牙的传输,丢失了一些低频的细节,但高频的人声反而被加强了。
那声惊叫在他的耳朵里变得尖锐而清晰,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鼓膜。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收紧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因为他的手抖而轻微晃动。
画面上,墙壁的影子告诉他:王总已经完全压在了郑雅琪身上。
那个宽厚沉重的影子覆盖了纤细影子的全部,只从两侧露出了两条细长的腿影,从膝盖以下悬在空中,微微翘着。
王总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
往外拔了大约五厘米,然后猛地往下压回去。
整根没入。
耻骨撞耻骨。
“啪。”床垫弹簧“咯吱”。郑雅琪的身体被撞得往上滑了两厘米,又被他的体重压回原位。
第二下。拔出五厘米。压回。“啪。”,“ 咯吱。”她的身体又上滑了两厘米又被压回。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建立起来了。
每一下的间隔大约零点八秒,频率比正常人心跳稍快。
每一下都是同样的模式:拔出五厘米,猛压回去,整根没入,耻骨相撞。
没有深浅变化,没有角度变化,没有节奏变化。像是机器在执行一个程序。每一下都用足了体重,从上往下,垂直打击。
“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不是电影里那种夸张的“啪啪啪”,是真实的、带着皮肤粘滞感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压上她的耻骨时,两片皮肤之间因为沾着汗水和体液而产生了一瞬间的粘合,分开时发出了“啵”的细微声响。
每一声“啪”的尾音都跟着一声极轻的“啵”。
啪啵。
啪啵。
啪啵。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最新WWw.01BZ.cc”
床垫弹簧的共振声。
跟撞击声同步。
每一次往下压,弹簧被压缩,发出一声“咯吱”。
每一次往上拔,弹簧回弹,发出一声更轻的“吱”。
两组声音交替出现,“咯吱……吱……咯吱……吱……”,像是一台老旧机器在运转。
“嗯……嗯……嗯……嗯……嗯……”
郑雅琪紧闭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那种放开喉咙的叫床声,是被咬碎了、压扁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吟。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胸腔往下压了一下,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一小股,经过声带时带了半个音节的振动,变成了“嗯”。
每次撞击一个“嗯”。
频率跟撞击完全同步。
啪。咯吱。嗯。啪。咯吱。嗯。啪。咯吱。嗯。
三个声音叠加在一起,在陈默的耳机里形成了一段规律的、机械的、却又色情到极点的节奏。
他的身体在这段节奏中产生了一种不自主的同步反应:心跳跟上了撞击的频率,每“啪”一声他的心脏就跳一下。
呼吸跟上了弹簧的节奏,每“咯吱”一声他吸一口气,每“吱”一声他呼一口气。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随着每一声“嗯”跳了一下,像是那声“嗯”是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了他的前列腺上,每“嗯”一下就拽一下。
王总的正面姿势意味着他的整个身体都压在郑雅琪身上。他的肥肚腩搁在她的腹部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像一团面团一样在她肚子上颠动。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口,她e杯的乳房被他的胸膛压扁,乳肉从两侧溢出,在两人胸口的缝隙里挤成了一片白色的饼。
每次撞击时,乳房在压力下变形、回弹、再变形,乳波随每次撞击波浪般晃动。
在这种压迫和摩擦下,郑雅琪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
之前王总含过左边那颗,唾液的蒸发让乳头的温度降了一点,变得更硬更挺。
右边那颗被他之前揉捏拉扯过,也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
两颗乳头呈深红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从被压扁的乳房边缘凸出来,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来回碾压。
每一次撞击的摩擦都是一次直接刺激,那种刺激从乳头出发,沿着胸腔内壁的神经丛往腹部传导,跟阴道里的撞击感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从胸口到下腹的完整的快感回路。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了。最开始是额头和鼻尖上的一层薄汗,然后是脖颈和锁骨,然后是胸口。
汗珠在两人胸口的缝隙里汇聚,混合着之前口交时流到胸口的口水,变成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膜。
每次撞击时,两个胸膛在这层液体膜上滑动,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声。
陈默蹲在走廊上,耳机里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构建出了一幅比画面更清晰的图景。他看不到妻子被王总压在身下的脸。但他能听到。
听到她每一次被撞击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嗯”,听到那些“嗯”在连续了二十下之后开始变了音色,从闷哼变成了带着一丝鼻音的哼唧。
那个鼻音意味着她的鼻腔在充血,意味着她的情绪在从被动承受转向被动享受,意味着她的身体在快感的累积中开始失控。
王总在撞击的间隙偶尔抬头看她的脸。这是他最享受的部分。不是肉体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