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盆翻转后被缩短到了大约九厘米,而王总的阴茎有十八厘米。
这意味着每一下插入都会超出阴道的容量,龟头会直接顶到宫颈口,甚至越过宫颈口进入穹窿深处。
第一下没入。整根吃尽。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
“啊!”
郑雅琪的嘴张开了。
一声比正面时更尖锐的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宫颈口被龟头直接撞击的疼痛,和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爽的电流感同时从腹部爆发,沿着脊柱往上蹿,蹿到后脑勺时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膝弯,指甲掐进了自己膝盖后面的皮肤里,留下了四个红色月牙形的掐痕。
王总开始动了。
他的腰往上抬。
柱身从阴道里抽出来,体液在柱身上拉出了几根透明的丝。
龟头退到了穴口。
只剩下龟头的前端还含在穴口里。
然后他的腰猛地往下压。
“啪!”
整根没入。直达宫口。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声音在耳机里听起来像是一声闷响,跟外面肉体撞击的脆响叠在了一起。
“啪。”里面一声闷的。“啊。”她一声叫。
他拔出来。压下去。
“啪。啊。”
拔出来。压下去。
“啪。啊。”
节奏比正面时快了。
间隔从零点八秒缩短到了零点五秒。
每一次拔出几乎退到穴口,每一次没入整根吃尽直达宫口。
每一次的力度都是他上半身体重的自由落体,从大约十厘米的高度往下砸。
撞击声变了。
不再是正面时那种“啪啵”的粘滞声,而是响亮短促的“啪啪”脆响。
因为角度是垂直的,每次撞击时耻骨对耻骨的接触面积更小,力量更集中,声音更脆。
在宽大的总统套房卧室里,这个“啪啪”声被墙壁反射了回来,产生了一个极短的回声,让每一声“啪”都变成了“啪啪”的双重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默在走廊里隔着屏幕,看到了从卧室门口投射到客厅墙上的一部分影子。
他看不到妻子被肏弄的正面画面,但他看到了投影在墙上的影子:一个宽厚的影子在上下起伏,下面是一个纤细的影子的腿从两侧翘着,两条小腿的影子在半空中随着每一下撞击上下晃动。
耳机里的声音更让他抓狂。
“啪啪。啊。啪啪。啊。啪啪。啊。”
撞击声和叫声交替出现。郑雅琪的叫声从最开始的一声一声的“啊”,随着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逐渐连成了串。
“啊啊啊啊啊啊。”
叫声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变成了从喉咙里流出来的连续长音。
音调在每次龟头撞击宫口时跳高一个音阶,在每次拔出时降回原来的音高,形成了一种波浪般的起伏。
“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压住的闷哼,是放开喉咙的叫。不是她主动放开的,是身体不让她再压了。
快感的累积已经超过了她意志能压制的阈值,声带在每一次宫口被撞击时不由自主地振动,发出的声音从“啊”变成了“啊啊”变成了“啊啊啊”,最终变成了一种不成字的、纯粹的、从腹腔深处涌出来的叫声。
那叫声里没有语言,没有词义,只有频率和振幅。
频率越来越高,振幅越来越大。
尾音带着鼻音和哭腔,像是被欺负到极点的呜咽,又像是爽到极点的呻吟。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疼还是爽,是哭还是叫。
陈默的耳机里,这个声音充斥了他的整个听觉世界。
他的手从大腿上移开,用双手握住了手机,攥得指节发白。他没有碰自己的鸡巴。不是不想碰,是不敢碰。他知道,只要碰一下就会射。
他不想在走廊上射。他不想在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的同时射在自己的裤子里。
粉嫩的小鸡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洇透了,深色的湿痕在灰色西裤的裆部扩散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范围。
画面上,陈默看到了妻子悬在半空的小腿。
那两条小腿的影子在墙壁上随着每次撞击上下晃动。每“啪”一下,小腿就往上弹一下,然后落回来。
但更重要的是脚趾。虽然影子看不到脚趾的细节,但陈默在脑子里补全了那个画面。他知道她的脚趾在干什么。
她剧烈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是脚趾先绷紧卷曲,卷成一个拳头一样的形状,所有的脚趾都往脚底板的方向弯,脚背弓起来,脚踝绷直。
然后当刺激累积到一个临界点时,脚趾会突然张开,十个脚趾同时往外展开,像是一朵花突然开放,脚背的肌肉在这个瞬间是完全松弛的。
然后下一波刺激来临,脚趾又重新卷曲。卷曲。张开。卷曲。张开。这个循环无法克制,是脊髓反射,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陈默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脚趾这样动。因为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足够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脚趾这样动。
八厘米。
一分钟。
那是他能给她的全部。
不够。
远远不够。
她的脚趾从来不会在他身下卷曲和张开,因为那需要更深、更重、更持久的刺激。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达到过那个阈值。
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达到了。
王总的桩机式抽送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里他没有减速,没有变节奏,没有停顿。
每一下都是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
十八厘米整根没入,从穴口到宫口,垂直打击。
频率维持在每秒两次。
十五分钟大约一千八百下。
一千八百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郑雅琪的声音在十五分钟的末尾已经哑了。声带在持续高强度的振动中充血肿胀,发出的声音从清亮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气音。
她的喉咙干了,嘴里没有了唾液,舌头粘在上颚上。
她的叫声变成了嘶哑的“哈啊哈啊哈啊”,像是跑了十公里之后的那种喘息声和呻吟声的混合体。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泛滥了。
每次阴茎拔出时,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床单在她屁股下面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床单上格外醒目。
她的体液不是那种稀薄的水状液体,是黏稠的、拉丝的、像蛋清一样的质地,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那些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在屁股下面汇聚成了一小汪。
王总在第一千八百下左右停了。不是因为累了,虽然他的呼吸确实粗重了很多。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姿势也玩够了。
他粗长的阴茎从她的穴口抽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