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每一下都留下一个粉红的掌印。
然后他转向前排。
“小陈,你以后照顾她得多担待。女人嘛,尤其是怀了孕的女人,日常生活上的需求多一些、挑剔一些很正常。你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夫妻之间多沟通。”
他说着,腰部往前一顶。
重重的一下。
郑雅琪被顶得向前耸去,侧躺的脸几乎贴到了前排副驾驶座靠背的皮面上。
她的额头差点撞上座椅,被她及时用手撑住了。
陈默能从后视镜里清晰地看到妻子的面孔了。
近在咫尺。她的脸距离他的后脑勺不到三尺。后视镜里,她的脸占据了整个镜面的三分之一。他能看到每一个细节。
妻子的眼神是涣散的。
瞳孔放大,视线焦点没有落点,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的眼球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是泪水没有完全溢出的状态,让她的眼睛在光线下折射出一种琉璃般的质感。
她微微张着嘴。
上下嘴唇之间有一道缝隙,能看到牙齿的边缘和舌尖的一小截粉色。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面颊往下淌,淌过颧骨,淌过下颌线,滴在座椅皮面上。
那道口水的痕迹亮晶晶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反着光。
她的眉头蹙紧又松开。蹙紧是因为身后撞击带来的强烈刺激,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眉头皱一下,鼻翼翕动一下。
松开是因为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学会了享受,在两次撞击的间隙里,快感会涌上来,让她的眉头舒展一瞬,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甜味的喘息。
妻子的鼻梁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从鼻翼两侧渗出来,密密麻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细密的露珠。
汗水沿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嘴唇上,跟口水的混合液一起从嘴角淌下去。
她的下唇被咬得红肿了。牙齿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齿痕,唇面的皮肤被咬破了皮,有一点发紫。
她一直在咬嘴唇,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嘴唇就会松开,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喘息,然后又咬住。
陈默看到了她的呼吸节奏。
紊乱的。
每一次顶入时她的呼吸会被挤压出去,胸腔收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呼”。
每一次抽出时她的呼吸会被吸进来,胸腔扩张,发出一声颤抖的“吸”。
他知道,那种呼吸节奏不是痛苦的表现,是快感的。
他跟郑雅琪在一起五年了,他知道她在快感中是怎么呼吸的。
这种呼吸节奏,是她的身体在享受。
他定了定神,回答宋泽刚才的话。
“好的,我会注意。”
声线稳得他自己都觉得惊奇。
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季度报告的问题。
他的面部肌肉维持着一个得体的、下属对上司的恭敬表情。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姿态放松。
但他的裤裆里。
粉嫩的小鸡巴已经完全硬挺了。
八厘米的短小阴茎绷得像一根铁棍,龟头充血肿胀,前端的尿道口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黏腻的温热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布,沾到了西裤的内侧布料上。
小鸡巴隔着湿透的内裤贴在大腿根上,随着车子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地跳。
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在大腿根的皮肤上蹭一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的大腿肌肉都在发颤。
他快要射了。
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坐在前排,看着后视镜,听着后排传来的声音。
他的妻子在他身后三尺远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肏着,他听着她的呻吟和肉体的撞击声,看着后视镜里她被操得失神的脸,他的鸡巴在内裤里快要射了。
陈默咬住了舌头内侧的肉。用力咬。疼痛从舌头传到大脑,把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射精冲动压下去了一点。
他不能射。他不能在前排射在裤子里。那是他最后的底线。他可以听,可以看,可以在心里被屈辱和快感撕扯。但他不能射。
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血痕,他忍得无比艰难。
后视镜里,陈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看到妻子在宋泽的抽送间隙里,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
她已经塌到极限的腰肢再度往下微沉,臀部又往上翘了一点。
那个调整幅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后视镜就不会发现。
但陈默发现了。
她在调整角度。
他的妻子,在让自己的阴道跟他上司的肉棒形成一个更顺畅的插入角度。
她在让身后的撞击更深、更顺、更舒服。
她在用自己身体的微调去配合另一个男人的抽送节奏。
这个动作几乎是自主的肌肉反应。
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的身体在数月的调教中形成了这种条件反射。
被插入时,腰沉臀翘,打开通道,接纳对方。
这不是她的大脑在决定,是她的身体在服从。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服从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这个细节,比任何暴力调教都更深地刺入了陈默的绿帽神经。
他的妻子不是在被动地被肏。她的身体在主动配合。她的阴道在主动吸吮。她的子宫口在主动亲吻另一个男人的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完美的玩物,一个会自动响应、自动服从、自动取悦的容器。
他的妻子是被调教成功的玩物。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后视镜里,宋泽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集,水声更响,郑雅琪的闷哼连成了一串断续的呜咽。
车子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建筑群在后退,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后视镜的镜面上,折射出一道白光。
那道白光闪了一下,晃了陈默的眼睛。
他眨了一下眼。眼睛重新聚焦在后视镜上。
后视镜里,他妻子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在看他。
不,不是在看他。
她的眼睛是涣散的,没有焦点的。
但她的脸正对着后视镜的方向,正对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张合。
他在后视镜的镜面里,跟妻子的目光“相遇”了。
她看不到他。
她的眼睛是涣散的。
但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脸,看到了她失神的眼睛和无声翕动的嘴唇。
那个画面被压缩在后视镜的小矩形里,像一幅画。
一幅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神的画。
他的鸡巴在内裤里又跳了一下。
他咬住了舌头的肉,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他没射。他没射。他没射。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