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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怀孕的妻子在我面前给老板口交,被我老板虐乳并操到骚穴喷精 发布页: www.wkzw.me

器。

郑雅琪回来了。

不是后座上那个被肏到翻白眼的女人回来了。是以前那个冷傲的、疏离的、会把“随便”两个字说得像下命令一样的郑雅琪回来了。

她把那一分钟的哭声和后座上二十分钟的记忆,一起塞进了衣柜的某个角落,跟那些她不穿的旧衣服放在一起,关进了柜子里。

陈默默默转身。

他走到玄关,换上拖鞋,穿上外套,拿起门口的环保袋,开门出去。

他的动作也是有条理的,机械的,跟卧室里的郑雅琪一样。

两台被各自重启的机器,各自执行各自的程序。

走出楼下大门的时候,晚风扑面而来。

五月末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混着小区花坛里不知名的花香和远处马路上的汽车尾气味。风灌进他的衣领,吹在他后颈的汗渍上,凉飕飕的。

他的脚步在小区路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嚓嚓嚓嚓”,运动鞋底跟水泥地面的摩擦声。

陈默发现自己的小鸡巴还硬着。

从上车到现在,从宋泽的手指插进妻子的穴口开始,到刚才他说“今晚想吃什么”为止,中间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的阴茎硬了一个小时。

没有消退过。

不是那种会自己软下去的半勃状态,是那种充血到极限、龟头发紫、前列腺液把内裤浸透了的完全勃起。

他走路的时候,硬挺的器官在内裤里随着步伐晃动,龟头蹭着棉布的纤维,每一步都带来一波从龟头沿着尿道传到前列腺的微弱刺激。

那种刺激不足以让他射精,但足以让他的大脑始终保持在一个高度亢奋的状态。

他硬得发疼。硬得让他连走路都不自然。他的步伐比平时宽了一些,步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上半身微微前倾,像一个肚子疼的人在走路。

路过的行人不会注意到他的异样,但他自己知道,他的裤裆前面有一个凸起,被他用外套的下摆遮着,但如果有风吹起来,任何人都能看到那个不正常的轮廓。

他没有回家去解决。

他没有回到楼上的卫生间里,关上门,拉下裤子,用手握住那根硬到发疼的器官,想着后座上的画面撸动三分钟,然后射在纸巾里。

陈默选择了顶着这根硬挺的器官一路走到超市,在货架间走来走去挑选蔬菜和水果。

他不知道自己在享受这种折磨,还是在惩罚自己。

也许是两者同时进行。

超市的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

他推着购物车走在蔬菜区,旁边是一对老夫妻在挑番茄。

他的脑子里还在播放后座的画面,但他的手在机械地把土豆放进购物车,把西红柿放进购物车,把一把小葱放进购物车。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着,他的手在挑选蔬菜,他的脑子在想妻子被肏的画面。三个层面同时运行,互不干扰。

买完菜准备付钱时,他摸到了口袋里那张证件。

今天下午刚在民政局办好的结婚证。

结婚证上的照片里,他和郑雅琪并肩而立。

两人站在蓝色的背景幕布前。

陈默穿着藏青色西装,打着深蓝色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郑雅琪穿着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体但不热情的弧度。

两个人肩并肩,中间隔着大约五公分的距离。照片的上方盖着民政局的红色钢印,圆形的,压在两人的头顶上方。

日期写着今天。

今天上午,他和郑雅琪去民政局补办了结婚证。

从法律上重新确立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今天下午,他的妻子在车后座被宋泽暴肏了将近一个小时。

今天晚上,他站在菜市场里,手里拿着结婚证的复印件,裤裆里硬着一根因为目睹妻子被肏而充血的阴茎。

他把结婚证又塞回了口袋里。

“一共四十七块六。”收银员说。

他掏出手机扫了码。付完钱,提着一袋子蔬菜和半斤排骨走出了超市。

塑料袋勒在他手指上,重量坠着,让他的手指发白。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裤裆里还硬着,他的手里提着给妻子做的菜,他的口袋里装着今天刚办的结婚证。

他心里想的是:这张结婚证是真的。她从法律上是我的妻子。孩子从法律上叫我爸爸。我输了血统,但赢了身份。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胜利。

那种胜利感很小,很扭曲,像石头缝里长出来的一根草。它的根扎在贫瘠的土壤里,得到的阳光很少,但它活着。它绿着。

它告诉陈默:不管后座上发生了什么,不管宋泽的肉棒在他妻子的身体里进出了多少次,不管精液射在了谁的胸口上,法律层面上,郑雅琪是他的妻子。

那个孩子是他的孩子。

宋泽肏的是陈默的妻子,但宋泽不会娶她,不会跟她住在一起,不会在过年的时候跟她一起回娘家。

宋泽给她的是钱和精液,他给她的是身份和家。

楼梯间的声控灯又亮了,还是那盏惨白的灯。

陈默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嚓嚓嚓嚓”,跟刚才下去时一样的节奏。

他的手里提着塑料袋,袋子里的排骨撞着蔬菜,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推开门。

家里安静。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卧室里传来水声。

哗哗的。

是淋浴。

郑雅琪在洗澡。

洗去身上残留的精斑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温。

他把菜放在厨房的台面上,走到客厅。

客厅有一扇窗开着,晚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像在呼吸。

风吹进来的时候带着楼下花坛的草木气息和远处马路上隐约的汽车声。

风穿过客厅,吹进厨房,把厨房台面上排骨的血腥味和砧板上残留的姜蒜味搅动了起来。

风继续往前吹,吹过走廊,吹进卧室门缝下面的那条光线里,跟卧室里飘出来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在一起。

肉腥味。沐浴露香味。晚风。

三种气味在客厅的空气中混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属于任何一种单一的气味,但又包含了所有。像他此刻的人生。

陈默系上了围裙。

那个围裙是郑雅琪去年在网上买的,卡其色的帆布围裙,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小猫戴着厨师帽,举着锅铲,旁边写着“大厨在此”。

郑雅琪买的时候笑着说“你穿着一定很可爱”。

他当时觉得这个围裙太幼稚了,不太想穿,但郑雅琪坚持让他试,他试了之后郑雅琪笑了很久,他就一直穿着了。

他从袋子里拿出土豆,拿出削皮刀。

水龙头拧开,水冲在土豆表面的泥土上,浑浊的水流过他的手指。

他把土豆拿起来,削皮刀从土豆的顶端往下滑,削出一条薄薄的皮,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肉质。

削皮刀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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