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光泽,是郑雅琪乳晕上的细小汗珠沾上去的。
宋泽没有擦手,那层光泽在他指腹上慢慢干掉,留下一点点紧绷的痕迹。
车子驶上高架匝道的时候,孙艳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轻微倾斜,从侧面汇入了主路的车流。
高架上路况比下面好,车少,路面平整,轮胎碾过接缝处发出有节律的“咔嗒”声。
窗外的建筑群在退后,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宋泽在后座换了个坐姿,他的背往椅背上靠了靠,两腿微微打开,右手搭在座椅扶手上。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陈默,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郑雅琪,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里有点闷。孙艳,把后座空调出风口调大点。”
孙艳伸手调了后排空调面板,冷风从b柱两侧的出风口涌出来,带着轻微的“嘶嘶”声。
后排的温度降了两度。
郑雅琪裸露在v领外的锁骨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把双臂往胸前拢了拢。
宋泽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不是放回原位,而是伸向了郑雅琪的胸口。不是摸,是解扣子。
郑雅琪那件白色棉质上衣是前扣式的,小圆扣,一共五颗,从领口到腰际排成一条线。
宋泽的手指捏住了第一颗扣子的边缘,拇指和食指一拧,扣子从扣眼滑出来。
“啪”的一声极轻的响。
郑雅琪的手抬起来按住了胸口。
五指张开,掌心覆在衣襟交叠处,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看宋泽,脸朝着车窗方向,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根弦。
宋泽的手停了。他没有强行动作,而是用那种从容到近乎温和的语气说:“别闹,闷着不好。车里空调开着,捂太紧容易出汗。”
那句话的表面是关心。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一个老板对下属的关心,一个男人对怀孕女人的关心。
但它的底色是不容商量的。语气里那种平缓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腔调,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宣示。不是“请你松手”,是“你该松手了”。
郑雅琪的手在胸口停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了。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搭回膝盖上的手提包,十指交叉,攥住包带。
她的脸还是朝着车窗,侧脸的线条在午后光线下格外冷,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着。
她用那张冷傲的、拒人千里的脸把自己的所有情绪封住了。
宋泽继续解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手指稳而有力,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时都带着那声极轻的“啪”。
像拆礼物。
拆一个他早已拥有,但此刻要当着别人的面重新打开的礼物。
第四颗。第五颗。
上衣从中间敞开了。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郑雅琪的上衣被拨开,露出了里面穿的孕妇内衣。棉质的,浅米色,前面开扣的哺乳款。
孕期的乳房涨得太大了,内衣的棉布被撑得紧绷,杯面绷出了一圈轻微的褶皱边缘,两个硕大的半球形从杯体里鼓出来,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长的沟壑。
那道沟壑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内衣下沿,白皙的皮肤在米色棉布的衬托下白得发亮。
宋泽没有急着去解哺乳内衣的扣子。
他的手先在郑雅琪敞开的上衣内侧抚了一下,掌心从肩头沿着锁骨滑到胸口,隔着内衣的棉布,在两个鼓胀的半球上各按了一下。
按下去的时候棉布凹陷,松手时弹回来。他的手指在杯面上弹了两下,像在敲一扇门。
然后他解开了哺乳内衣的前扣。
那个扣子是塑料暗扣,设计上是为了哺乳时单手能打开。
宋泽的大拇指一推,扣子“嗒”的一声弹开。
两个杯体在失去扣合的束缚后立刻向两侧翻开。
两只乳房弹出来了。
不是滑出来,是弹出来。
被紧绷的内裤棉布压了太久的沉重乳肉,在释放的瞬间往外弹跳了一下,两个硕大的球体从杯体里蹦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
那种晃动带着重量感,沉甸甸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惯性下先往上跳了一寸,再往下坠,再往两边分开,最后在各自的重力下停下来。
左右两瓣乳肉在分开时,中间拉出了一条极细的皮肤牵连,然后断开,各自弹回。
g罩杯。
怀孕前是e,怀孕后涨了整整两个罩杯。
两团乳肉硕大饱满,从郑雅琪纤细的胸腔上挺出来,形状是沉甸甸的椭圆,下沿饱满圆润,坠着一层薄薄的弧度,上沿微微隆起。
乳肉的颜色是那种孕期特有的白,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白,白到发青,皮肤下面能隐约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网,从乳晕周围向四周蔓延。
乳晕是大片的深红色,比怀孕前扩大了将近一倍,直径有啤酒瓶盖大小,颜色从外缘的暗红向中心的深褐过渡。
乳晕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那些颗粒在孕期变得更加明显,像一粒粒微小的芝麻散布在深红色的晕面上。
正中央的乳头在空调冷风的刺激下瞬间硬挺,从原本平坦的乳晕表面凸起,变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大莓果,肿胀发硬,顶端微微发亮,有一层极薄的透明液体渗出。
车内空调的冷风从两侧出风口吹过来,凉意拂过那对刚被释放的巨乳,乳头在冷风刺激下又硬了一分,颜色从深红变得更深,几乎接近深褐。
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顶在白花花的乳肉上。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瞳孔在那一刻放大了。
后视镜里的画面被那个小小的矩形框住,像一幅活动的画。
他的妻子的乳房,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面和一部分正面,但已经足够了。
他看到了那对白花花的、硕大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的全过程,看到了它们在空气中晃荡的那两下,看到了乳晕的深红色和乳头上渗出的那层薄薄亮光。
那是他妻子的身体,他看了五年的身体,此刻在奔驰轿车的后座上,被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释放了出来。
陈默的喉咙像被火烤过一样的干。唾液腺在那一刻好像停止了工作,舌头上颚粘在一起,吞咽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
他的小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到了极限,八厘米的短小阴茎绷直了,龟头充血发胀,前端的尿道口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前端那片湿痕在扩大,从硬币大小变成了乒乓球大小。
西裤的布料被撑出一个不正常的凸起,他用小臂压着,不敢动。
后视镜里,宋泽的手伸向了那对刚被释放的乳房。
他用右手托住了左边那只。
手掌从下方托起乳房的下沿,往上掂了一下。
那个动作带着鉴赏的意味,像是在掂一件瓷器的重量。
沉甸甸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从他的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他转向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