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子,中间连着一条细链。
链子大约二十公分长,垂在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里,金属的冷光跟她皮肤的暖白形成了反差。
宋泽一手牵着细链,轻轻提拉。
链子绷直了。
两只夹子被链子牵引着往上拉,拉扯着两只乳头的根部。
郑雅琪的乳房被拉成了向上的锥形,乳肉从底部被拽起来,乳尖被夹子咬着往上提。
她的身体被迫跟着链条的牵引方向移动,从跪姿变成了挺胸仰头的半跪半蹲。她的背弓了起来,小腹收缩,乳房被拉到了最高点。
“嗯。”她从齿缝间漏出了一声闷哼。不是舒服的哼。是疼的。但也不全是疼。
宋泽牵着链子,像牵着缰绳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
他往左拉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往左偏。
往右拉了一下,她跟着往右偏。
往上提了一下,她的胸跟着往上挺。
他放低链子,她的身体跟着降下去。
“这种链子牵着能让女人最快进入服从状态。”宋泽对陈默说,“她的身体会跟着链子走,不需要命令。你看。”
他牵着链子让郑雅琪转了个身。她从面朝沙发的跪姿变成了面朝陈默的跪姿。
陈默正面看到了他的妻子。
她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裸露。两只巨大的乳房被金色的乳夹和细链控制着,乳头因充血呈深红色,肿胀发亮,被夹子咬住的地方皮肤泛着粉红。
两只乳球因为被链子往上拉而变成了锥形,乳肉从底部被拽起来,形状从圆润变成了尖挺。
她的乳房因为夹力和疼痛而颤抖不止,不是大幅度的晃动,是那种肌肉紧张到极限时不受控制的细微震颤。
妻子的脸上还糊着宋泽刚才抹上去的黏液,半干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膜。她的嘴唇红肿,口红全花了。她的眼角有泪痕。她的耳根通红。
她的表情因痛感和屈辱而扭曲着,眉毛拧在一起,咬着嘴唇,下巴微收。
但她没有叫,没有求饶,也没有哭,而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晃,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不让自己哭。
她不让自己在陈默面前哭。
宋泽欣赏着这个画面。
他的手牵着链子,链子牵着她的乳头,她的乳头牵着她整个身体。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胸,从胸扫到腰,从腰扫到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然后又扫回来。
“不过琪琪最好的地方就是不需要多训,她天生懂得服从。”宋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像在夸一匹血统好的赛马。
“小陈你以后要找就找这种底子好的。省心。”
陈默在心里回答了一句话。
我已经找过了,就是你手里这个。
但他嘴上说的是另一句。
“宋董眼光好。”
他的声音还是平稳的。标准的下属附和。他的嘴角还是那个弧度。标准的下属微笑。
但他的左手垂在身侧。
袖口遮住了他的手。
袖口下面,他的指甲在大腿侧面的肉里又掐了四个印。
跟之前那四个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簇深红的月牙形痕迹。
快要渗血了。
郑雅琪垂着眼帘没有看他。
她的视线落在地毯的绒毛上,盯着某一个点不动。
但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从耳垂到耳后的一整片皮肤变成了深红色,比脸上的潮红还深,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侧面。
她跪在丈夫面前不到两米的距离上,乳头被另一个男人的夹子夹着,乳房被链子牵着,内裤湿透了,脸上糊着黏液。
而她的丈夫站在那里,对那个男人说“宋董眼光好”。
她咬着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上多了一道新的齿痕。
宋泽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
他喝了太多酒,关节有点僵。
但他站起来之后身板挺得笔直,酒气只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松弛了一点,没有影响他对场面的掌控。
他的右手还攥着那根金色的细链。
链子垂下来,两端连着郑雅琪乳头上的两只夹子。
站起来后他没松手,而郑雅琪还跪在地毯上,链子从他的手垂到她的胸口之间拉出了一条斜线,绷得不紧不松。
“起来。”他拽了一下链子,像牵狗绳示意狗站起来。
郑雅琪的身体被拉得往前倾了一点,乳房被拽得更长了。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有些艰难地站起来,因为跪了太久,膝盖上有两块红印,是绒毛压迫留下的痕迹。
站起来时她的双腿在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孕妇裙还堆在腰际,下身只穿着那条湿透了的肉色孕妇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从半透明变成了全透明,贴在私处上,把那条缝的轮廓和两侧剃过的阴阜的弧度全印了出来。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两只被夹子夹着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晃了两下,乳头上的夹子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旋转了一点角度,扯到了乳晕的皮肤,她“嘶”了一声。
宋泽牵着链子往卧室走。他的步伐不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郑雅琪跟在他身后,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轻而碎。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去遮胸,也没有去拉裙子。她知道不该遮。遮了会被罚。她已经被调教得足够乖顺了。
陈默看着他们走向走廊。宋泽的背影比较宽厚,深色高领毛衣下的肩膀撑得很开。
郑雅琪的背影则是纤细曼妙的,裸露的上身在走廊的暗光下白得发光,两条肩胛骨像两片薄翼,腰窝的凹陷在脊柱两侧形成两个小圆坑。
她的头发披散在背上,发梢扫过后腰的弧线。
走动的时候,饱满的臀部在孕妇内裤里微微摇曳,那条湿透的布料嵌在臀沟里,把两瓣浑圆的臀肉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陈默跟了上去,跟在三步之外。
他的腿在慢慢移动,但他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客厅里的画面上。
小阴茎还硬着,龟头在内裤里顶得发疼,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泡得黏腻冰凉。
随着走动,大腿内侧的黏液在皮肤上滑动,每走一步都有一种湿滑的摩擦感。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走路上,不让裤裆的凸起太明显。
从客厅到主卧门口,一共七步。他走过这七步无数次,端着水杯去卧室睡觉,或是去卧室拿换洗衣服。
现在是跟着另一个男人去卧室,看他操自己妻子。
主卧的门是开着的。
孙艳在他们进走廊的时候,已经从客厅退到了次卧。
她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轻轻地,然后是次卧门关上的声音。
她不参与,但她就在隔壁,她能听到声音。
陈默走到主卧门口停了下来,没有进去。他倚在门框上,门框的木边硌着他的肩膀,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主卧的灯开着。
是床头的那盏暖黄色台灯,光线柔和,在墙壁上投射出一片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