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断续的、混乱的、带着哭腔的哼叫。
“嗯。嗯。嗯。啊。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脸在床单上蹭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了床单的褶皱里,试图用布料来压住自己的声音。
她的声音从床单里渗出来,闷闷的,但还是能听清。
宋泽不让她埋。
他拉起了乳夹的链子。猛地一提。
链子绷直了。
两只夹子扯着两只乳头往上一拽。
郑雅琪的乳房被拉得变形了,从下垂变成了往前上方绷紧,乳尖被拉长了将近一公分。
她的身体被迫跟着链子的方向抬头挺胸,脸从床单里被拽了出来。
“别埋。叫出来。”宋泽说。
她的脸抬了起来,她被迫看向侧前方,床头的正上方,那幅60寸的巨幅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纱在笑,笑得甜美又清纯、天真又幸福。
照片里的她不会想到,三年后的自己会跪趴在床沿上,挺着六个月的孕肚,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乳头上夹着夹子,嘴里发出被操的吟叫。
而她的丈夫站在门口看着。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照片里的自己也在看着她。
两个她之间隔着三年时间,隔着一个婚礼,隔着一个丈夫,隔着一个宋泽,隔着一个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眼眶红了,水光在眼底晃了一下,但没有落下来。
宋泽在她身后继续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撞击不停地往前耸动,乳房在链子的牵引下绷紧又弹跳,嘴里被迫发出一声声哼叫。
她看着墙上的结婚照,被操得不停呻吟尖叫,根本没有办法闭眼。
宋泽的节奏太快了,每一下深顶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前窜,那种冲击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
宋泽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将嘴凑到她的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
他的声音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你老公能干还是我能干?”
这句话从他的嘴唇经过她的耳廓,穿过空气,传到了门口陈默的耳朵里。
陈默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是你老公能干还是我能干?”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住了,指甲嵌进了木头的软层里。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心脏狠狠跳了几下,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也在跟着跳。
宋泽知道有助理孙艳的监视,他根本没机会碰郑雅琪。
宋泽问这个问题,不是故意羞辱他这个亲信下属。
宋泽不知道他是她真正的丈夫。
宋泽这么说,只是在操妻子的时候用这种话调教她、羞辱她。
但陈默自己知道郑雅琪是他的老婆,这个问题里的“老公”指的是他自己。
他站在门口,被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上司拿来做了比较对象。而他的妻子正跪趴在他们的结婚照前,一边被操,一边被要求回答这个问题。
绿帽的快感从他脊椎底端窜起来,像一把猛烈的火,烧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前列腺液一直在渗。
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大腿在发抖,手指在门框上掐出了白痕。
郑雅琪双眼紧闭。
她不敢回答。她嘴唇颤抖,睫毛轻颤,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现在正在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操,她的丈夫在门口看着,她的结婚照在墙上挂着。
她被要求回答“你老公能干还是我能干”。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宋泽停了下来。
他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了半寸龟头在穴口。
穴口的嫩肉在失去填充后微微合拢,粉红色的内壁边缘还在往外翻。
她的穴口在不停地收缩,在找那根离开了的肉棒。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往后翘了一下。
“不说就不给。”
宋泽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威胁,是陈述,像在说“不签字就不拨款”一样自然。
郑雅琪顿住了,整张脸从潮红变成了苍白。那是羞耻到极点后、血液都从脸上退走的苍白。
然后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声音。
宋泽等了一秒。
她的嘴唇又动了,这次有声音了。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你。能干。”
她想了想,又艰难的补了一句:“如果我有,有老公,也肯定是你……能干。”
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又干又哑,带着一丝颤抖。
说完后她紧紧闭上了嘴巴,她的下巴在抖,眼角一滴蓄了很久的泪终于滑了出来,顺着鼻梁滑到了床单上。
宋泽满意了。
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又快又猛,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上。
“啊!”
郑雅琪的嘴猛地张开,一声高亢的长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绕着墙壁转了一圈,钻进了陈默的耳朵里。
那声吟叫的尾音拖了很长,从高到低,从尖到哑。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在震颤,最后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声长吟中绷紧又放松,穴口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痉挛般的不停地一缩一放。
一大股黏液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了地毯上。
她的子宫口在收缩中“吻”上了龟头,那种深处的吸吮感让宋泽也“嗯”了一声。
她高潮了,她在她的结婚照前,在她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高潮。
陈默倚在门框上,瞳孔放大,眼睛一眨不眨。他的嘴微张着,脑子里在反复播放一个念头。
她刚才承认了。
她在两人的结婚照前承认了。
她说“你能干”。她在他面前,在他们的结婚照前,亲口承认另一个男人比他能干。她承认另一个男人能让她发出那种声音。
这个念头的重量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了他的胸口。
无比真实的疼。
他能感觉到那块铁烙在皮肤上“嗤嗤”地响,烧焦了表皮,烧进了肌肉。
疼得他呼吸困难。
但同时又有一股剧烈的快感从那块烙铁的烫伤处升起来,和痛感孪生,无从区分。
陈默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他的身体在发抖,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紧了,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但同时,他的阴茎正在内裤里不停地跳动。
龟头在内裤里胀到了极限,前列腺液不停地涌出来。他的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痉挛,腹肌在抽搐,膝盖在发软。
他用力咬住舌尖,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舌尖上尖锐的疼痛让他从射精的边缘退了一步。
但没退远,他的阴茎还在跳,还在硬,还站在悬崖边上。
他的目光从郑雅琪的脸上移到墙上。
结婚照里面的郑雅琪在笑,一脸甜蜜,笑得天真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