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坐了三个小时,一个字没写。
十点半的时候他关了电脑,下楼去一楼大堂旁边的小酒吧要了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边上看着电视里无声播放的足球比赛,脑子里的画面跟比赛没有半点关系。
他十一点半回到家。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手在发抖。客厅的灯关着,只有走廊尽头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暗黄色的光。
换鞋的时候他尽量放轻动作,但鞋柜的门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他僵住了,等了五秒,没有任何反应。主卧里很安静。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的位置在沙发最右端,跟郑雅琪坐的位置一样。
他的屁股压在沙发垫上,感受着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的一点点温度。
是郑雅琪的。
她白天坐过的位置。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主卧传来的。很轻。被门板和走廊的距离削得模糊。但他的耳朵在夜深人静的公寓里异常灵敏,每一个音节都被他捕捉到了。
“嗯”
一声低低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
是郑雅琪的声音。
不是疼痛的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碰到敏感带时不由自主发出的哼。
带着一点点鼻音,尾音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是宋泽的声音。更低沉,更模糊,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语调是在说话。像是在说什么命令,或者什么评价。
然后是一阵有节奏的声音。
不是撞击声,是更轻的、更黏腻的声音。
是手指在湿润的皮肤上滑动的声音。
“啾。啾。啾。”水声。黏稠的、一进一出的水声。
陈默的手攥住了沙发的扶手。他的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
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中间断了几次,断的时候是安静的,然后又响起来,节奏跟之前不一样了。
有一次断的时间比较长,大概二十秒,然后郑雅琪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高的“啊”,尾音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
那声“啊”穿过门板和走廊传到客厅的时候已经很小了,但陈默的耳朵把它放大了十倍。
在那声“啊”传过来的瞬间,他的阴茎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打湿了布料。
他坐在沙发上硬着。
不敢动。
不敢去卫生间解决。
因为去卫生间要经过走廊,走廊上有摄像头。
摄像头会把他在凌晨零点去卫生间的画面传到宋泽的手机上。
宋泽会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坐了一整夜。
坐在沙发上,裤裆里硬着一根阴茎,听着主卧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声音在凌晨一点左右停了。
然后是水声,是卫生间的淋浴声。
然后安静了。
陈默等到凌晨两点,确认主卧完全安静了,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
他脱下裤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硬到发紫的阴茎,龟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用手握住。
他的手在抖。
他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想着郑雅琪的那声“啊”,想着宋泽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水声,想着现在他的妻子躺在宋泽身边,两个人共用着他的床和他的枕头。
不到一分钟他就射在了马桶里。
白色的精液落在水面上,散开,沉下去。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冲了水,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被水流卷走,然后回到沙发上,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三人吃早餐时,孙艳向宋泽作汇报:“昨夜郑小姐与宋董十一点就寝,夜间无异常。同房情况:宋董留宿。陈先生在客厅沙发上就寝。”
陈默坐在对面,端着牛奶杯。他的眼睛下面有深重的黑眼圈。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软了,但龟头还是胀胀的,像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尽。
郑雅琪从主卧出来的时候,穿着昨晚的睡衣。她的头发有点乱,嘴唇比平时红一些,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粉色印记,被睡衣的领口遮了一半。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慢,比平时更慢,每走一步都像在小心控制着什么。
她坐下来的时候,不是直接坐下,而是先伸手扶着椅背,然后侧着身体慢慢落座,屁股接触到椅面的时候,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的粉色印记。看着她扶腰侧身坐下的动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的脑子里自动开始运转,把那些痕迹翻译成画面:宋泽的嘴压在她的脖子上吸吮。
宋泽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
宋泽的肉棒从后面插进她的穴口。
她被顶得皱眉。
他低下头吃早餐。牛奶在嘴里没有味道。面包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第二次宋泽来的时候,是周三晚上。陈默又出去了,这次去的是楼下街角的一家小酒馆。
他喝了两瓶啤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的行人。他的脑子里一直转着家里的画面。
八点了,宋泽应该到了。孙艳会把门打开,让他进来。郑雅琪在主卧等着。她会穿什么?睡衣?还是宋泽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他在酒馆坐到十一点。回去的时候,主卧的门缝下面透着光。他这次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去了卫生间。他脱了裤子,阴茎已经硬了。
他听到了主卧传来的声音。这次比上次清晰,因为主卧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大概两三公分宽。
“啪。啪。啪。啪。”有节奏的撞击声。不快不慢,每秒一下。每一下的间隙里都夹着一声极轻的“嗯”,是郑雅琪的。
陈默握着自己的阴茎,闭上了眼。
他的手没有动。
他在听。
他在用耳朵还原画面。
啪。
啪。
啪。
宋泽的胯部撞在郑雅琪的臀肉上。
嗯。
嗯。
嗯。
郑雅琪被每一下撞击顶出一声哼。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加速了。
“啊!啊!啊!”
郑雅琪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高,尾音开始发颤。
一声特别响的“啪”,比之前所有的都响,是暴力的、用力的、把整个胯部都砸上去的一声。
然后郑雅琪发出了一声被什么东西捂住的闷叫。
是嘴被堵住了。
是宋泽吻她,或者用手。
陈默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握着阴茎的柱身,上下撸动。
他的龟头已经湿了,前列腺液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润滑。
他撸动的节奏跟主卧传来的撞击声同步。
他的呼吸在加速。
他的腿在发抖。
他射在了马桶里,跟上次一样。白色的精液落在水面上。
他冲了水,洗干净手走到客厅坐下。他的心跳还在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