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雅琪的身体又弹了一下,这次弹得没有第一次剧烈,但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夹紧又松开,夹紧了又松开,带动整个臀部在宋泽腿上小幅而高频地抖动。
那条金链子垂在两颗被夹得充血胀大的乳头之间,末端的小金牌在空中轻轻晃荡,每晃一下,就通过金链把两边的夹子往下坠扯一毫米。
这一毫米的坠扯力,足以让夹子内侧那排细小的硅胶凸起在乳头根部磨擦一次,那感觉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咬紧不放的压迫感,混合着轻微的磨擦带来的刺痒。
更麻烦的是那个小金牌本身的重量,它随着郑雅琪身体任何一点微小的晃动都在左右摇摆,金链子不断地轮流坠扯左右两边的乳夹,左一下右一下,节奏毫无规律,让两颗乳头始终处于一种被不断变向拉扯的状态里。
郑雅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那两个金蝴蝶夹在乳头上,小金牌垂在乳沟之间晃荡,金器贴在白皙的乳肉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
她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窗台上的绿萝看。
宋泽开始让她动。
他没有让她大幅度上下起伏,而是把手放在她的腰侧,拇指卡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指握住她腰侧的软肉,用很小的幅度前后推拉她的身体。
这种推动带来的不是抽插感,而是阴道内壁和那根玉石螺旋纹之间的小幅度摩擦。
她的臀部在宋泽腿上前后滑动,滑动幅度大概只有两三厘米,但这两三厘米,足以让玉石表面的那些螺旋凸起反复碾压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与此同时,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她胸前那两团g杯巨乳开始剧烈摇晃,乳肉上下左右地荡出层层波浪,带动那两个金夹和小金牌一起晃。
小金牌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圆圈。每画一个圈,金链就扯紧一次,左右两边的夹子各被往下坠扯一次。
夹子内侧的硅胶凸起在乳头根部反复磨擦,乳头被夹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充血,颜色从深玫瑰色逐渐变成了深玫红色,因为夹子的持续压迫,乳头的根部已经肿起了一圈嫩红色的肉环,夹子上下那两片硅胶垫几乎要嵌进乳肉里去。
郑雅琪的呼吸在五分钟之内从克制变成了彻底失控。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嘴唇上的血印已经被她舔掉了,留下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缺口。
她的眉头紧皱,眉间的竖纹深得像刀刻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在阳光下亮闪闪的,但眼泪一直没有流下来。
她的嘴角却微微上翘,那不是笑,而是面部肌肉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而失控抽搐,让嘴角扯出一个类似微笑的弧度。
痛感和快感在她的脸上同时呈现,眉头皱着是痛的,嘴角上翘是失控的,这两种互相矛盾的表情,让她此刻的脸看起来有一种被撕扯开的混乱美感。
宋泽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托住她左乳的下缘,用指腹从下往上推揉。
推揉的力道由轻到重,从乳根推到乳晕边缘再推回去,反复推了十几下。
孕期涨奶的乳房本来就已经胀得发硬,乳腺泡里蓄满了分泌好的乳汁,悬韧带被撑得紧绷绷的,被外力这样反复推压,乳房的内部压力迅速升高。
然后他换了手法,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被金夹锁住的那颗乳头,轻轻往外提拉。
乳头被夹子咬住的那一圈肉环被扯得更长更细,夹子几乎要滑脱,但又紧紧咬住没有滑脱。
这种提拉让乳腺管被纵向拉伸,乳汁在压力差的作用下开始顺着乳腺管向上涌。
郑雅琪的右乳先泌出了乳汁。
最开始只是一小滴,从乳头尖端的乳腺管开口处渗出来,浓郁的乳白色,质地比普通牛奶更稠更黏,在乳头顶端聚成一颗小小的半球形液珠。
那滴乳汁越聚越大,表面张力让它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半球形状,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等到液珠大到重力大于表面张力的时候,它突然破裂,顺着乳头往下淌,在乳头侧面拉出一道细细的白色痕迹,流过被夹子咬住的肿起肉环,流过暗红色的乳晕,流到乳房的半球形弧度上,最后汇集在她乳沟深处。
紧接着左乳也开始泌乳。这次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
乳汁在乳头尖端形成了两条细小的白色水流,顺着乳头流到金夹上,把那只金蝴蝶的翅膀涂得湿淋淋的,然后继续往下流,流过金链的链节,流过那枚晃荡着的小金牌。
其中一滴正好滴在小金牌正面刻着的“福”字上。
乳汁在小金牌表面铺开成一层薄薄的白色液膜,填进了“福”字刻纹的凹陷里,把那个金色的字染成了乳白色。
宋泽看到了。他伸出手指在那枚小金牌上蘸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层薄薄的乳汁。
他把手指放在郑雅琪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他的指尖,用自己的舌头把自己的乳汁舔干净,喉头滚动了一下,把带着淡淡腥甜味的乳汁吞下去。
然后宋泽又用手指在小金牌上蘸了第二滴乳汁,转头看向陈默。
“小陈,过来。”
陈默站起来。他的腿有一点软,膝盖在站直的那一瞬间差点往前弯,他按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稳住。
他走到宋泽面前,站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妻子身上那股奶香混合着淫水腥甜味的复杂气息,近到能看清妻子脸颊上被眼泪打湿的细小绒毛,近到能看到妻子敞开的睡衣前襟里那两团被金夹锁住的、表面泌着乳汁的巨乳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晃荡。
宋泽把蘸了乳汁的手指伸过来,按在陈默的额头上,像点朱砂一样,在眉心正中央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你也沾沾福气。”
陈默感到额头一凉。
那滴乳汁黏稠稠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妻子身体内部的温度,慢慢从眉心的位置往下淌了一小截,然后因为接触空气变干,在额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味道很近很近,就在他的鼻腔正下方,那是妻子的乳汁,从她胀满涨奶的乳房里泌出来的乳汁,但这个乳汁不是给他的。
不是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得到的,是作为“福气分享”,被宋泽赏赐给他的。
他额头上的乳渍很快就干了,但那股凉意像是渗透了皮肤,一直停留在他的眉心骨上。
“多谢宋董。”
他走回沙发坐下的时候,抬手想擦一擦额头,手指快碰到皮肤的时候又放了下来。
宋泽没有再看陈默。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郑雅琪身上,两只手托住她的肥臀,开始加大推动的幅度。
这次的幅度不再是两三厘米的小幅摩擦,而是让她整个身体在他腿上起伏,臀部每一次下沉都把体内的玉石假阳具吞到最深,再每一次抬起时拔出三分之一,让那些螺旋凸起再次碾过已经被磨得充血敏感至极的阴道内壁。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越来越密。
郑雅琪的乳汁在持续的刺激下越泌越多,两条细细的白色水流一直挂在乳尖上往下淌,淌满了她的整个乳沟和孕肚的顶端,在阳光下发着亮。
乳汁沾湿了小金牌正面那个“福”字,也沾湿了整条金链,金色的链节被乳汁涂得湿漉漉的,在她胸前晃荡时沾上一片细小的乳白色水珠飞溅。
她的叫声渐渐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