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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为了欲望,是为了活。
我抱起白浅浅,把她平放在虎皮软榻上,盖好纱裙。转身冲出岩洞。
洞外天已全黑。
猴子站在溪流中央,金箍棒横在身前,棒身燃烧着赤金色火焰,把他浑身猴毛映得跟烧着了一样。
他对面站着一个身高九尺的魁梧大汉。
虎头人身,额头一个黑色“王”字,满口獠牙,手拎两柄九环砍刀。
周身黑气翻涌,黑气里夹杂着哀嚎般的虎啸。
“孙悟空?!”虎力仙瞪大眼睛。
“认得俺老孙还他妈不滚?”
“那只母老虎在哪儿?我闻到她味道了——还有一个公的——不对——什么味道——十世童身?!十世童身?!十!”
虎力仙的眼睛猛然爆出绿光,整个人化成一道黑风扑向岩洞。
猴子金箍棒横扫,一棒砸在他胸口。
金属碰撞血肉,虎力仙胸口整个凹陷下去,轰一声倒飞而出砸进山壁,整个白虎涧抖得像地震。
但下一瞬他已从碎石中跃起——浑身黑气凝聚如铠,被砸碎的胸骨在黑气包裹下疯狂愈合。
他双眼血光大盛。
“齐天大圣——你让开!那只母老虎是我的——那个十世童身的和尚也是我的!十世元精归我!老子直接飞升!”
猴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三藏,俺现在要干一件你会不高兴的事。”
“你要干什么?”
他咧嘴一笑。
“俺要把这头死老虎——打死。”
金箍棒在他掌中疯狂旋转,棒身火焰冲天,白虎涧整片夜空被映成赤金色。溪水沸腾,白雾蒸腾。谷中百花尽数卷卷枯萎。
他回头最后看我一眼,咧嘴笑得像五百年前那个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俺老孙五百年没开杀戒了。第一颗头——送你当见面礼。”
然后他化成一道撕裂夜色的金光,迎头冲向那团咆哮的黑风。
【白虎涧·溪畔】 时间:夜色正浓
金箍棒砸在虎力仙九环砍刀上的那一瞬间,整个白虎涧的夜空被赤金色与黑气撕裂成两半。
冲击波从溪谷中心向两侧山壁扩散,碾碎沿途所有野花灌木。
白龙马冲到岩洞口,咬住我袈裟后领把我拖进洞内。
身后猴子的狂笑盖过了山崩的轰鸣——“就这点本事?!当年杨戬的劈山斧都劈不动俺老孙一根毫毛,你这破砍刀连给俺挠痒痒都不配!”
虎力仙的反击是硬吃一棒不退反进,右手砍刀架棒,左手抡起来直劈猴子天灵。
猴子侧头,刀刃斩过他右肩,金毛纷飞,肩胛骨弹开一条血痕。
他看都不看,反手一棒捅进虎力仙小腹。
九尺虎躯倒飞而出砸进溪床,溪水被砸出一道深坑,水花溅起三丈高。
白浅浅在我怀中醒了。她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摸小腹,手指触到那圈愈痕时愣住了:“青血……不流了?”
她的手指摸到小腹正中央——那道长长裂口还在,但边缘已经不再渗血,创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淡金色光膜。
那是她刚才隔着僧袍触碰降魔杵时,纯阳元精透过她掌心皮肤渗入经脉,丝丝缕缕汇入子宫伤口。
她抬头看我,眼泪无声淌下来。“虎力仙娶我那天在我身上闻到了别的味道。”
“什么味道?”
她闭上眼睛。
唇齿在发抖。
“——你的味道。十世童身。金蝉子。我娘临死前跟我说的——她的外祖母是女儿国遗族——女儿国世代流传下来的占卜——说有一天,有一个骑白马的和尚,胯下带着一条青龙,从东土经过——他身上带着十辈子的阳精——只要这和尚愿意点化——一滴精元就能让母体怀孕。”
她蜷起身子像小动物一样缩在虎皮软榻上,双手捂着肚子。
“我嫁过去那天晚上,虎力仙就问我——你身上为什么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什么都还没做,他先把我子宫撕了。他说宁可让我一辈子怀不了种——也不能让我去找那个和尚。我逃了三年——他追了三年——我藏在白虎涧每天用虎鞭草敷伤口——但青血流了三年。我以为等不到你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左手掌心那道被六字真言符炸裂的伤口还在渗血,右手刚才隔着僧袍摸过白浅浅小腹,指间全是她的青色血痕,虎血是青的,青得刺眼,混着妖气从她子宫裂口一层一层往外渗,三年没停。
这一刻,我做了个决定。
这决定不关观音的事,不关如来的事,不关取经大业的事——仅仅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子宫被撕烂流了三年血。
“白姑娘,贫僧的元精能不能帮你补上这道裂口,贫僧不确定。但贫僧可以让你试。”
她猛然抬头,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我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右手探入纱裙下摆,手指触到小腹正中那道裂口。
伤口边缘粗粝、迸裂、还在微微往外渗血。
十世纯阳之气调动起来,从丹田顺任脉上行至膻中,分散到右手劳宫穴,从掌心缓缓灌入她子宫伤口。
她全身一震,裂口边缘淡金光膜逐渐增厚,从薄膜变成凝脂,从凝脂变成一层正在收口的、实实在在的痂。
新肉正在将裂口从两侧拉拢、生长、对接。
她看着腹上淡金色光膜一层一层变厚,看着裂口一点一点缩小,眼泪无声滑落。
然后她突然抬头,眼神变了——欲望涌上,潮红蔓过锁骨。
她闻到我的纯阳之气从掌心灌入伤口,灌进子宫,从子宫壁渗入血脉,从血脉涌回心脏。
心跳一下一下与降魔杵的脉搏共振。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纱裙下双腿夹紧又松开。
“圣僧——只是含——不算破戒——”她伸手去解我僧袍腰带。手指发抖发软,解了一下没解开,身子前倾,嘴唇隔着僧袍含住降魔杵顶端。
那一刻虎力仙的九环砍刀脱手而飞,旋转砸进洞口岩壁,碎出数道裂隙。
白浅浅被这一刀震得清醒了,却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眼泪还挂在脸颊上。
“洞里不安全。我带你从后面走——出白虎涧,往西再走三天,有一座城——女儿国。我把你送到那儿他就不敢追了。他怕女儿国。”
她松开我的手腕,引燃洞壁上一盏琉璃灯,同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圣僧——刚才那一口,不算破戒。你的戒律没破——只是我的嘴唇碰了你的僧袍。但如果你再不跟我走,今晚我们会一起死在这里。”
她从软榻下拉出一只包袱,撕开纱裙下摆裹住小腹伤口,赤足踩在青石上,血混着汗印出一个个淡红脚印。
“走!”
我抄起九环锡杖跟在她身后冲出岩洞后方的暗道。
身后,猴子一脚踩在虎力仙胸口,虎躯七窍喷血。
金箍棒高高举起。
他回头朝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火光映亮他毛脸上那道斜过眉骨的陈年旧疤——他在笑。
“三藏!记得给俺带桃回来!”
金箍棒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