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它隔着僧袍感应到了妖气,感应到了那股空气中弥漫的催情香粉,然后整根东西猛胀,龟头充血勃跳,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顶着马鞍前桥——前液不受控制地淌了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俺有个主意。”猴子看我的裤裆一眼,“咱们绕道走。这洞里的母妖精修为不低,身上这香味连俺老孙闻了都心跳加速。你这一进去——俺怕你被榨干。”
“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
“俺说的是保护你不被女人吃干抹净——不是保护你不被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坑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指了指我胯下,“你他妈那根东西胀得跟铁棍似的,马眼都张开了,里面那股纯阳精元隔着十丈就能被女妖精闻到。你进去不是送死——是送操。”
猴子的话很糙,但不无道理。
“白虎涧是去西天的必经之路。如果每一个有女妖的地方我都绕道,这一路就不用走了。”我翻身下马,整理僧袍,尽量掩饰裆部凸起的形状,“更何况,你说它是‘必经’,不是‘死路’。菩萨安排我走这条路,应该不会让我第一个女妖就折进去。”
猴子嗤笑一声:“你这么信观音?”
“我信自己能扛住。”
“行,那就进。不过一会儿你要是被哪个母妖精扒了裤子,别怪俺在一旁看热闹。”猴子翻身下马,拍拍虎皮裙上的土,把金箍棒攥在手中,走在前面。
那根金箍棒在五指山裂缝中自行飞来,三日前落回他手中时,天空劈过一道闪电。
此刻棒子在掌中随意转了一圈,棒尖点地,火星溅飞,石屑迸射。
我跟在后面。
走出不到三百步,路忽然开阔。
峡谷两侧的岩壁向后退开,眼前出现一片隐蔽的山谷。
谷中有一条溪流横穿而过,溪水在夕阳下泛着橙红色的波光。
溪流两岸是大片大片的野花,紫色的、蓝色的、白色的,密密匝匝铺满了整片谷底。
花丛之间散落着几株形态奇特的灌木,枝干扭曲如蛇,叶子肥厚油亮,结着一串串深红色的浆果,果皮在阳光下泛着透明光泽,像熟透的樱桃。
山谷最深处山体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天然岩洞。
岩洞口挂着藤蔓,藤蔓上开着拳头大的白色花朵,花瓣肥厚肉感,边缘微微卷曲,散发出那股我在谷口闻到的甜腻香味。
猴子在溪边停住脚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蓬灰色毛发,凑到鼻端闻了闻,皱起眉头。
“不是人。但修成了人形。她换下来的旧皮毛丢在溪边晒干。”他抬头扫视了一圈,“她回来了,看着我们呢。”
话音刚落,岩洞深处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
藤蔓被一只白净如玉的手臂轻轻拨开。
玉手连带半截藕臂,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
手腕上系着一串白玉铃铛,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
然后,一个年轻女人从藤蔓后面走了出来。
二十四五岁模样,五官精致到有些不真实。鹅蛋脸杏仁眼樱桃小嘴,皮肤白得透出淡青色。长发乌黑垂到腰际,发髻上斜插一支玉簪。
身穿绛紫色纱裙,纱薄如蝉翼,半透明质地隐约勾勒出双腿之间一片浓郁的暗影。
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鼓胀从纱料边缘挤出来,正中一道深沟。
两只乳头把纱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悬一条银链,链上挂着一只精巧玉壶。赤足踩在青石上足踝细白如瓷。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没穿内衣。上面没穿下面也没穿。薄纱下面就是肉体,每一处曲线影影绰绰。
她看到我的一瞬间,双眼猛然亮了起来。
瞳孔像猫一样放大,鼻翼也轻轻扇动。
我知道她闻到了,隔着十几丈的溪流和花丛,闻到了我身上十世童身的味道。
“阿弥陀佛,贫僧乃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的和尚。路过宝地,天色已晚,想借贵处歇息一夜,不知女施主可否行个方便?”我双手合十。
女子盈盈一笑,眼波在我脸上流转一圈,又慢慢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滑到僧袍下摆,最终落在我裆部那团根本无法回避的凸起上。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像猫看到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
“原来是东土来的高僧。奴家姓白,单名一个浅浅的浅字。这白虎涧就奴家一个人住,平日里也难得见到外人。高僧若不嫌弃,就在奴家洞府里将就一晚。”
“那就叨扰白姑娘了。”
“正好,奴家刚摘了新鲜的浆果,还存着去年酿的百花酿。高僧若不介意,陪奴家喝几杯,也算是给远道的客人接风洗尘。”
她转身往岩洞里走,臀部在人造纱裙下左右摆动,赤足踩在青石上发出沙沙轻响。
走到洞口的时候回眸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是看脸,直接越过肩头,看的是我的裆部。
嘴角又翘了一下。
猴子站在我身边,金箍棒扛在肩上,火眼金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她想喝的不是百花酿。她想喝你下面酿的那玩意儿。不过——她身上有旧伤,气息不稳,伤口还在往外渗妖气。俺猜是被什么东西追杀逃到这里的。你要是防不住被脱了裤子,至少别让她骑在上面——她伤在小腹。”
“你连她伤在哪里都能看出来?”
“能。火眼金睛看穿五脏六腑是天经地义——她的子宫有个裂口,不是人弄的也不是仙弄的,是另一只妖怪。”
猴子扛着金箍棒往后退了一步:“去吧,俺在洞口守着。记住——别让她骑在上面。”
猴子转身走了。
我独自走进岩洞,脑子里全是猴子的那句话——她伤在小腹。子宫有个裂口。另一只妖怪弄的。
藤蔓在身后轻轻合拢,遮住了最后一缕夕阳。
岩洞里别有洞天。
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来,洞壁上嵌着十几颗夜明珠,柔光把洞里照得亮堂堂。
洞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兽皮软榻,看起来是虎皮,还带着黑白相间的条纹。
软榻旁摆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两只玉杯和一只白玉酒壶。
桌角搁一只琉璃盘,盘里堆满了深红色的浆果。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酒香,甜的腥的呛的,湿漉漉的洞穴空气裹着这些味道往我肺里灌。
我双腿之间的降魔杵已经胀到了极限尺寸。
“高僧请坐。”
白浅浅走到矮桌后面,弯下腰去拿酒壶。
弯腰的瞬间纱裙领口完全敞开了,从我的角度,两团雪白的乳房一览无余。
乳房浑圆饱满,乳尖嫣红如豆,乳晕小小一圈,颜色淡得几近浅粉。
她故意没戴肚兜,这身纱裙穿成这样就是准备给人看的。
她倒酒的动作很优雅,捧起白玉酒壶,琥珀色酒液注入玉杯,哗啦轻响,在封闭的岩洞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酒液表面浮着细密的气泡,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蜜糖和依兰的浓郁香气。
“这是奴家自己酿的百花酿,采了白虎涧里一百种野花的花蜜,用虎骨酒窖了三个夏天。入口绵软,不上头。圣僧尝尝。”
她把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