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水,那表情——不甘心,不情愿,又实在拗不过自己的胃。
她松开了虎尾,无力地瘫在虎皮上,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从胳膊下面传出来。
“奴家——奴家受不了了——那个猴头——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吃的——你师傅的干粮袋刚才被奴家掏空了——馒头大饼干酪炒米全进了奴家肚子——奴家当时不是在吃饭——是在用饭堵住自己不去扒你师傅裤子——结果越吃越饿——被虎力仙追的那几天吃的野果早就消化光了——”
猴子挠了挠腮帮子,翻了翻自己身上——虎皮裙破破烂烂,浑身上下没有口袋,连根猴毛都藏不住东西。他把目光投向白龙马。
“小白!你褡裢里还有吃的没!”
白龙马在洞口的枯树旁打了个响鼻,用一种“我是马不是驴”的眼神白了猴子一眼,但还是乖乖地侧过身,让猴子去翻褡裢。
猴子翻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闻了闻,眼睛一亮。
“有豆子!炒黄豆!马饲料但是闻着挺香!嫂子你吃不吃炒黄豆!”
“吃!什么都吃!丢进来!”
猴子把布袋从洞口藤蔓缝隙里扔进来。
布袋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虎皮软榻旁边,袋口松开,金黄色的炒黄豆滚了一地。
白浅浅趴在软榻上,上半身探出去捡豆子,下半身还连在我身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每探一次身,阴道内壁就夹一次,宫颈口就紧一次,降魔杵就被往深处吸一次。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降魔杵还硬着,龟头还卡在她体内,柱身被她宫颈口锁得死紧。
她跪趴着,臀部微抬着,腰身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上半身在虎皮外扒拉豆子,屁股却撅在我胯下。
她一边嚼炒黄豆一边含含糊糊地骂人。
“虎力仙你个畜生——三年了没给老娘一粒饱饭吃——今天老娘被和尚操着吃炒黄豆——嗝——黄豆好香——比你的虎肉还香——死猴子你凑近点——帮嫂子把卡在石缝里的豆子抠出来——”
猴子蹦到藤蔓前,蹲在洞口,隔着藤蔓把掉进石缝的炒黄豆一颗一颗捡起来递给她。
师徒两人一内一外,一个被操着吃豆子,一个蹲在门口递豆子。
白浅浅一边嚼一边掉眼泪——不是伤心的泪,是饿得太久突然吃上东西,味蕾受到刺激后大脑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太久没获取真正的淀粉和油脂了,口腔分泌旺盛唾液,嘴角挂着一粒黄豆的碎渣,趴在地上捡掉落的豆子时虎尾还紧紧缠在我腰上——怕我跑。
“圣僧哥哥你也吃一颗——你从长安骑到这动不动就硬着——马眼一直漏前液——前液也是要消耗元气的——你闻闻,炒黄豆,油亮亮的,拌了盐巴——是那匹马的口粮,被奴家半道截胡了。”
她把一粒炒黄豆举到我嘴边。
我低头,嘴唇从她指尖接过那粒豆子,嚼了两下——很香,很脆,盐巴的咸味混着豆子本身的油脂香,在口腔里爆开。
确实是白龙马的口粮——养马的人会在炒黄豆里加盐,长途赶路的马吃了能长劲。
现在一匹马的口粮被一只母老虎和一个和尚分吃了。
“贫僧吃了你的豆子,你是不是可以安心让贫僧操了。”
“嗯——还没吃完——再等奴家嚼两口——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资源错配——有道理——但是奴家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稍微动一下——不要停着——你不动奴家阴道里痒——不是催情那种痒——是伤口愈合那种痒——虎族肉芽生长的时候会发痒——你要不帮奴家磨一下——用龟头——”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白浅浅趴在虎皮上,上半身趴在洞壁角落捡豆子吃,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在嚼,下半身撅在我胯下。
我跪在她身后,降魔杵小幅抽送,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碾磨——幅度不大,力度不重,节奏跟她的咀嚼频率同步。
她嚼一下,我磨一下。
她咽下去,我顶一下。
她伸手去捡下一粒豆子,我退出来一半再缓缓推进去。
一边干一边吃,互不耽误。
猴子在洞口看着这一幕,毛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蹲在藤蔓外面,手里还捏着几粒刚从石缝里抠出来的黄豆,歪着头看我俩配合默契的进食操,火眼金睛里全是大写的不可思议。
“师傅。嫂子。你们这个——这个——俺老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叫什么操法——一边吃饭一边挨操——饭操?黄豆操?虎族特色操?俺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哪个女人被操的时候还能吃黄豆。”
白浅浅把最后一粒黄豆咽下去,舔了舔指尖上的盐粒,回头白了猴子一眼。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母老虎被操的时候什么都能干——能吃饭能骂人能打拍子还能咬人——你师傅要是敢拔出去老娘现在就咬他。”
“白姑娘——贫僧现在可以开始认真操你了吗。你吃完了炒黄豆,胃里有东西垫着了。现在贫僧灌你元精,五脏六腑不会截胡,十世精元可以集中火力封你的子宫裂口了。”
白浅浅嚼完了最后一口黄豆,咕咚咽下去,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盐粒和口水。
从虎皮上翻过身来,把嘴里的黄豆渣咽干净,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我。
“你刚才说——贫僧现在不是在肏你,贫僧是在救你。好吧,圣僧,老娘现在胃里有食了,体内有底子了——来——救命。把你的元精全灌进来——一滴都不准漏——把这道裂口从里面封死——封死了奴家就是你的人了——不是虎力仙的不是任何人的——就是你的——圣僧——救命——奴家等着你来救——救命啊——!”
最后一嗓子吼得又尖又亮又浪,是冲着洞口方向吼的。
吼完之后她自己都笑了,一边笑一边哭,又哭又笑,表情扭曲到有点滑稽。
虎尾松开我的腰,软软地搭在虎皮上,尾尖轻轻拍打着虎皮的绒毛。
我重新调整姿势,把她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前倾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
降魔杵重新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颈的一瞬间,她嘴里发出一声极其绵长极其黏腻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进来了——又进来了——这次是正式的了——不是热身——不是配豆子——是正式的了——好烫——你的龟头比刚才更烫了——是不是吃了黄豆——炒黄豆也补阳——那匹马一路上吃的黄豆全便宜你了——”
“白龙马是畜生不能破戒,贫僧是人。”
“和尚也不算破戒——你在救人。你自己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奴家算一条命,奴家将来怀上孩子算第二条,孩子再生孩子算第三条——你这是在造一座塔——不是浮屠塔——是母老虎塔——”
她说话时阴道内壁以极高频率收缩,宫颈口从锁结状态转为快速吸吮状态——虎族母体交配的第二阶段:公虎注入精液前的最后一次发力冲刺,母体的生殖道不再只是被动锁结,而是主动配合公虎的抽送频率,以宫颈的快速吸吮帮助马眼在宫颈外口反复摩擦直至射精。?╒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这种配合需要公母虎之间的精准同频,在野生虎族里往往需要交配多次才能养成——但白浅浅